我忍着怒气,说秦局,你想要我可以,但别在这里,欠你一晚我记得,在幕帘后面偷情不符合你的身份,你也没办法尽兴不是吗?
他的舌尖沿着我的侧颈线往上吻,直到含住我圆润的耳垂,再小心地拨弄着那小块肉,动作隐晦地不像是在逗弄耳垂,反而像是在逗弄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自耳垂像身体四周炸开,让我半个身子都麻的无法动弹,我的推拒抵不上他的放肆。
“可怎么办?”他哑着嗓子问,“我忍的太久,现在就想要你。”
我心惊肉跳,压低声音让他别乱来。
可他居然低头拉下裤链,在我的注视下,骇人的强势一下就呈现在我眼前,让我自己看。
舞池的音乐已经进入尾声,很快全场的灯就会重新亮起,到那时候肯定会有人看出金色幕帘后有人。
我完全被秦漠野的熊心豹子胆震惊,一时也管不了许多,伸手握住他的滚烫胡乱地塞回去,再拉上西装裤链,挣脱他的束缚就要往外走,却被他强硬地搂回怀里。
“你再挣扎,我就找把剪刀,给你裙子后面剪个洞。”
“秦漠野!”
我差点没忍住破音,却被他捂住了嘴,他凑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你以为独克宗的火灾真是意外?”
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颤,冒上心头的火焰就像被一盆冰水凌空浇灭,双目圆睁地盯着他。
他看我停止挣扎,捂着我嘴的手松开,“知道火灾那天死了谁吗,坤沙在外唯一的儿子,金三角未来的毒枭头子,你不过是个饵,确认傅西京在哪儿的饵,确认客栈燃烧后,坤沙儿子以为得手,可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傅西京一举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尸体再扔进火里烧成灰,用一场火灾,换金三角新头目几十亿的生意,而傅西京只用补给你一个名分,就能让你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怎么想都很划算。”
“你说谎!”我浑身颤抖着,立刻驳斥他的话。
他轻笑一声,反问我,那着火的那天,傅西京在哪里。
我不说话了,那晚他的确不在,可这并不能证明秦漠野说的是真的,就连李聿城都说九爷是看到一张照片之后才离开的,如果他真的要除掉坤沙将军的儿子,那还和李聿城见面干什么。
等等,李聿城那天是突然来访的,也就是说并不在九爷的计划里面。
我被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立刻打住接下来的猜测,秦漠野将我的思路带着走了,仅凭几句话,我就真的开始怀疑九爷。
“秦局,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秦漠野看着我,良久才说,沈音,是非黑白你分不清楚,就算铁证如山你也只会当我伪造,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不会和傅西京合作,我只会将他和他的党羽连根拔起。
我冷笑,秦局在官场这么久,应该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是非黑白,做到您这个位置,您敢说您出淤泥而不染,没有贪污,没有受贿。
“我敢。”他的声音很平和,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半点犹豫。
“你敢。”我被他的果决逗笑,用手指擦拭唇角沾染上的红酒渍,“如果你真凭政绩混上去,又何必要娶副国级的独生女儿,真爱?”
他沉默,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发一语的模样让我心中火气更甚,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怒气,压低声音对着他说,看来还真是真爱。
说完,我挣脱开他的束缚,快步地从窗帘后离开,跑到离宴会厅最近的洗手间隔间里,靠着格挡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秦漠野的话在我心中掀起巨大波澜,我的感情告诉我,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只不过是挑拨,可我的理智和直觉告诉我,独克宗那晚发生的事很重要,可偏偏九爷对那晚火灾的事情绝口不提。
我心乱如麻,在洗手间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重新在宴会厅里寻找九爷,找到后便快步向他走去。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九爷将右手的酒杯放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
不知道是谁说过,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但如果这个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他的眼神还能折射出他的内心吗。
我伸手握住他抚摸我脸颊的那只手,他的眉头皱的更深,说手心也很冷,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我摇了摇头,将花仙子怀孕的事情一说,他没什么表情,只吩咐刘秘书自己处理,然后便带我离席。
我问他,宴会还没结束,现在走会不会不太好。
他说不要紧,这些人加起来,也没有我重要。
我眼眶微红,心头最柔轮的弦被再次被触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将头埋到他的胸膛里,等回到别墅,家庭医生确定我只是受了些惊吓之后,他冷沉的脸色才松了松,让我好好休息。
“西京,别走。”我抬眸,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
“我不走。”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安抚地摩挲说他去洗澡,身上带着酒气,怕熏着我。
我的眼泪差点没忍住,哑着声音嗯了一声,这才松开他的衣角。
可能幸福来临的太快,会让人患得患失,我习惯了他的好,他的宠,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我风声鹤唳。
我对他的了解很少,正如他对我的了解,我不敢把自己的过去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怕他会觉得脏,因此我更不敢去探听他的过去,他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有时注视着他的脸,我会觉得我们之间隔得很远,只有在身体紧密贴合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感觉到他的存在。
浴室里水声渐停,他走出来,看我在库上发呆,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看来是真累着了。
我抬眸看着他轮廓分明的眼,那里是我从来都望不尽的幽深,他看我发愣,捏了捏我的脸颊。
“怎么傻傻地发愣?”
其实我知道对于他的行踪,我没有询问的立场,纵使我手上带着戒指,那也只是他给的,他随时都能有收回的权力,可此时此刻,我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就算这个答案是我无法承受的,我也想要一个痛快。
“西京,是真的对吧?”
他被我没头没脑的问题弄的一愣,将我按进他的怀里,问什么真的假的。
“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对吧。”
他顿了顿,手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让我的双眼同他对视。
“今晚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他,“如果火灾那晚,我没有获救,你会不会伤心?”
他瞳孔微眯,说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环着他的腰,强忍着眼底的湿意,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说你会不会伤心。
他双手将我的脸抬起来,捧到他的跟前,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心里已经大概确定秦漠野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