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雪芙的话音刚落,周围马上响起了血手堂成员热烈的掌声,并且在心中狂笑着喊道。
坑啊!
真没想到萧教授的女人竟然都会这么坑的,简直将这个神门的家伙坑的死死地来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卧槽,你眼睛瞎了么?现在枪还在林良的手中抓着呢!”
青年显然还不信邪,当即对着王雪芙大喊了一声。
“哎呦,刚才睡觉的时候脖子扭了,好疼!”
谁想到,王雪芙根本就没有去看林良的意思,而是第一时间歪着脖子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嘎!
事到如今,青年这才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呢。
“我要告你们,在没有见到我的律师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带我走吧。”
青年当即咬了咬牙,并且瞬间对王雪芙大声的喊道。
呃?
带你走?
老娘有说过带你走么?
而且之前不是有一个特殊的约定么?
“呵呵,刚才你自己说过什么话难道你都忘了么?要不要老娘提醒你啊!”
此时,王雪芙则顿时发出了一声荫险的笑意,对着青年满带邪魅的问道。
嘶。
当听到他的话之后,青年则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顿时变的紧张了起来。
“你刚才可是自己说的,江湖事江湖了,那我们根本不用走什么法律程序,直接按照江湖规矩来办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王雪芙接着对青年开口解释道。
嘎!
我嘞个亲娘呦!
按照江湖规矩来办的话,那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的。
“你……你是真的想坑死我啊!”
青年脸满是怒气冲冲的模样,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终于伸手指着王雪芙说道。
啪!
“回答正确,可惜没有什么奖励!”
王雪芙第一时间轻松的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然后才笑眯眯的开口说了一句,并同时将奔雷剑一抖,朝着青年的方向开始走了过去。
完了!
这次可算是彻底的玩完了!真没想到,这次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竟然被萧凌的女人给坑了一把,甚至将自己的小命也被坑进去了。
如果是正常的战斗他战败了还无话可说!
可关键这次却不是正常的战斗啊,自己是被林良这个家伙用枪给打伤的,而且也没想到萧凌的女人竟然还是江湖中人,拥有和自己差不多的战力来着。
娘的!
这样的结果,让他根本没办法甘心的。
“你们都是一伙的,神门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青年顿时大怒,咬着牙对王雪芙和林良大声的喊道,甚至气的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呵!
神门?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到底神门能还能蹦跶多久,这就要看萧凌的心情了。
“你还能说点别的么?比如说遗言什么的,这种威胁的话说的多了也就是废话了。”
王雪芙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美目中则在瞬间闪烁出了一丝津芒,当即在第一时间对青年说道,脸色间更是多出了几分邪魅的表情。
嘎!
难道真的要死了么?
听闻王雪芙的话之后,青年的心头猛然一颤,并且心脏也开始迅速的跳动了起来。
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心情在第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他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呢,这是第一次,而且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没有了么?那好吧,再见!”
噗。
下一秒,王雪芙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手中的奔雷剑则第一时间剌入了青年的胸膛。
当锋利的剑尖剌入身体,顿时发出了一声剌耳的声音,让王雪芙的心头猛然颤抖了起来。
这还是她自从踏入华夏江湖以来第一次杀人,心中自然难以平静。
之所以狠下心来这么做,是因为她已经亲眼看到了江湖的残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而且她也明白萧凌和神门是有仇的,多杀一个神门的人,就等于为萧凌减轻了一点负担来着。
所以这种事情,就算她没有做过,也要经历一次,至少下次再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太难受了。
“你们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一下,王局长,谢谢!”
眼见青年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林良也自然不想让王雪芙难做,所以当即对那些血手堂的成员命令了一声,然后才对王雪芙开口郑重的说道。
今天若不是因为王雪芙突然杀出来,他估计已经身首异处了。
虽然身上有枪,但是他却明白,若是在这个神门青年全盛的状态下,自己是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的。
所以,他明白是王雪芙救了自己的这条小命。
“不用了,现在我所解决的是江湖中的恩怨,和我本身在都市中的职业没有半毛钱关系,从明天开始,血手堂千万不要被我抓住什么把柄,否则我肯定会动手的。”
王雪芙摇了摇头,然后才对林良开口满是严厉的说了一声,然后扭头朝着丨警丨察局中走去。
这……
咳咳!
怪不得萧凌那坑货喜欢这个女人呢,还真是挺有个性的!
微微的摇了摇头,林良顿时苦笑一声,这才拉着已经一脸呆滞的林正坐上了奔驰轿车。
“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血手堂的负责人了呢?”
刚坐到车里,林正便顿时开口对林良问道,并且一双眼睛也被死死地盯着他呢,好像生怕他会跑了一般。
这个疑问一直在林正的脑袋里面盘旋着,刚才一直不方便问,现在终于没人了,所以他才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正儿,关于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不过你要先答应二叔,一定要和家里人保守这个秘密,二叔不想让他们看不起。”
林良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对林正满是郑重的开口说道。
林正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其实从一开始二叔便已经加入了血手堂,而且得到重用,只不过当时你爷爷还没有过世,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家里罢了,只能说去南方做生意,你现在还小,或许说这些也有些不明白,但你却应该知道,我
们家最记恨的就是这种人,因为你乃乃就是因为某件事而去世的。”
“二叔,到底是什么事?”
林良的话刚刚说完,林正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虽然已经怎么大了,但是对于家里的情况却并不怎么了解,以前是太小了,可是现在长大了却一直在外面上学,很少回家的,所以家里的情况就更加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