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们就都请,在座的师兄师弟们都得要参加,对不对?”沙正阳微笑着道。
“不仅止于此吧?”林克飞显然也是一个活跃人物,瞅着胡成峰面带诡笑,“成峰师兄,你好像也该请客是不是?管乌纱帽的领导了,我老婆可就是穹山人,她老爹好歹也算是穹山老领导,才从县人大副主任位置上下来,她回去了一趟之后就说,县里新任的组织部长是咱们汉大85级的,只比她高三届。”
林克飞老婆也是汉大校友,88级的,留校当老师了。
“是啊,胡部长也该请客。”赵羽洋笑吟吟的插上话,目光却在沙正阳身上流淌了一圈,“除了沙师兄,胡部长算是我们这几届里边的翘楚了。”
“赵羽洋,这你可就不厚道了。”胡成峰也笑着应答道“我可是知道某些人刚刚才到省青联那边去工作,嗯,秘书处的工作可不简单啊。”
胡成峰心里微微感慨,赵羽洋和沙正阳之间那点儿事情,他也略微知道,只不过似乎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以至于另外一个“受害者”蒋冰雁更是“无辜”出局。
只是私人感情的确很难以道理计,现在沙正阳已经结婚,很多事情也就随风而逝了。
沙正阳还真不知道赵羽洋已经到省青联那边去工作了,团省委和省青联的工作很密切,而且就在一栋办公楼里,不过还是有区别,赵羽洋调到省青联秘书处那边无疑是有一些意图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卿箬笠调到了团省委的缘故?
沙正阳不想去了解这些内情。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就像赵羽洋的父亲赵占涛和自己一样,也还是处得很不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婚姻问题而影响到什么,更何况自己本身就和赵羽洋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
“哟,看来还是我孤陋寡闻了,没想到羽洋也有进步了。”沙正阳笑着望向赵羽洋,坦荡的道“羽洋也该请客,嗯,我希望我们在座的诸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都能时不时的请一次客,我们能在一起为母校百年校庆尽一份心,走到一起,也算是一份缘分,是不是?”
还看今朝
还看今朝
身处不同位置,体现出来的风范便不一样,赵羽洋观察着沙正阳的表现。.la
当卿箬笠调到团省委的时候她还没有太在意,但是当后来才得知卿箬笠和沙正阳居然好上了,就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
倒不是说卿箬笠有多差,在赵羽洋看来卿箬笠属于一个很恬淡安静的女孩子,外貌性格都很容易赢得人好感,但是这绝不应该是沙正阳喜欢的女性才对。
赵羽洋怎么都觉得自己在沙正阳心目中应该要比卿箬笠强,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以及能力,她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沙正阳心目中最合适的伴侣才对。
但是,沙正阳没有选择她。
这让她觉得很挫败。
不过她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人家没有选择她,她也不至于一蹶不振,只是心里的确迈着一粒不太服气的种子,她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没有选择她。
为此她观察过卿箬笠,了解过卿箬笠,但是还是没有答案,最终她只能放弃。
在这件事情上,赵羽洋的父亲赵占涛也宽慰过她,认为找到沙正阳未必就真的是好事,起码从家庭角度来说,未必就会有多么幸福,但这很难说服赵羽洋。
当然,对于赵羽洋来说,沙正阳已经结婚,她也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肯定不可能再去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对于这种正常的接触,赵羽洋也没有什么太抵触。
从内心来说,没有哪个自视甚高的女孩子会对一个各方面都更优秀的男孩子有多少抵触情绪,尤其是这个男孩子还曾经是她幻想中的另一半。
“沙师兄,我这点儿小进步怎么能入您的法眼?那不是招人笑话么?”赵羽洋笑起来很好看,如秋日蔚蓝天际下垂照下来的阳光,爽朗而明丽,而且赵羽洋的声音也很清脆悦耳,和卿箬笠那种柔软温和中夹杂一丝倔强的声音各有各的特色。
“这话可不对,每一次进步都是我们自己努力的成果,都应该予以鼓励和自我肯定,这也是组织对我们工作的一种认可,羽洋,舍不得请我们么?”沙正阳打趣道:“成峰要请客,克飞也要请客,我也要请客,怎么轮到你就卡壳了?”
“沙师兄这么说,我还有什么说的呢?”赵羽洋目光流淌,爽快的应承道:“那就我来先请客了,就今晚,大家都别说什么有事情缺席,吃了饭,我们再去唱唱歌,怎么样?”
沙正阳一愣,倒是林克飞和胡成峰马上接上话:“好啊,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到时候羽洋还得要一展歌喉展示一下啊。”
其他人也都笑着应和,一时间气氛热烈,倒是活跃起来了。
按照惯例,先是各级的联络人们先沟通,介绍联系情况,然后再来确定下一步要做的工作。
因为校庆期间会有很多外地的校友回母校,需要对他们的行程和生活进行安排接待,所以在座的联系人都会到那个时候去带着学校的学生自愿者们来作为接待员,年龄再大一些,也就是前面几届的,因为年龄和体力等原因就不合适了。
实际上像沙正阳和胡成峰他们虽然年轻,但是从身份上来说也不可能去搞接待了,更多的是做一些协调工作。
接待的主力会是汉大在校学生,但是牵头的却得是这些具有一定社会经历和相关经验的校友们,这样也有利于处理好这些事务。
应该说能够被母校召集起来发挥作用的,学校校庆筹委会肯定也是经过一番筛选的,当然也得要人家有这份时间和精力才行。
不过一般说来被母校点到名请为校庆尽一份力,只要不是有特殊情况,基本上都得要应承下来。
毕竟也不是让你随时随地得投入工作,也就是利用闲暇时间帮忙联系协调一下,一两个月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工作,也说不上真的要占用你多少私人时间。
所以这二十人里边大多数都是这一届里边相对表现较为出挑的,而且工作地点多半是本省特别汉都市及其周边地市的,这样比较方便,尤其是体制内的居多,还有就是本身也乐于做这一类工作的。
其实这也就是一个相互沟通和联络的见面会,介绍一下各自这个组群这两个月来的工作情况,主要是联系校友的情况,然后汇总一下,最后可能就要在近期交给学校方面以确定各个行程和回校惨叫活动的人数。
对于沙正阳来说,这些工作他也就是过问一下,甚至像林克飞也都是简单把其他几个人汇总过来的情况安排办公室的人用表格形式综合罗列一下,也就差不多了,具体数据最终用电子邮件传给学校相关老师就可以了。
“亚光,工作还行吧?”沙正阳很随意的询问着跟随在自己身边的汪亚光:“到乡镇工作感觉怎么样?”
汪亚光去年就下了乡镇,从县委办副主任到公河镇担任镇长,正式成为一名实职正科级干部。
“挺好,我原来也在乡镇上干过一段时间,所以熟悉得也比较快,就是因为煤价萎靡,所以企业这一块工作压力比较大,不过从今年下半年开始,看起来煤价似乎有一些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