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凤平说:“还是你打吧。对了,你那里吃饭呢?是自己烧的吗?”
桂新华说:“哪里有时间烧啊?忙死了,都是在外面吃的。”
郭凤平说:“在外面吃,不实惠。”桂新华盯着她说:“那有什么办法?这是单身的苦处嘛。”
两人边吃边亲昵地说着话,桂新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膝盖顶在郭凤平的膝盖。郭凤平一惊,闪开,却又慢慢靠了去。
吃完饭出来,桂新华说:“打的送你回去吧。下一次,我把我那里的一辆车开过来,方便了。不过,我那里也要用的。还是等赚了钱,在这里再买一辆好一点的。”
郭凤平听着这话,心里更加高兴,也充满了期待。所以桂新华打的送她到楼下,出来征询地看着她的眼睛时,她毫不迟疑地说:“去坐一坐吧。”
桂新华再次以自己的慷慨和沉稳,得到了郭凤平的邀请。他不声不响地回掉了出租车,跟着她去了。去干什么,那是不用说的了。
桂新华一进门,从背后抱住她。他吻了吻她,才自觉地到卫生间去放水洗澡。
“你那里,有热水器吗?”郭凤平冲里面问。
桂新华说:“还没来得及装呢。”郭凤平说:“那以后,你到这里来洗吧。”桂新华说:“我怕麻烦你。”郭凤平说:“你怎么还这么见外啊?对了,你带没带换洗的内衣?要不,换一下他的。”
桂新华在里面的热水下说:“不用,我昨晚刚换。”
洗好出来,郭凤平才去洗。桂新华先钻进她温暖的被窝,有些急切地等待这朵出水芙蓉的到来。
不一会,这朵出水芙蓉含露带羞地滑进了他的怀里。真是一朵鲜艳欲滴、娇嫩无的出水芙蓉啊。桂新华却是带着别样的心思和目的,全力以赴地将她往云端里推。
为了能怀他的孩子,郭凤平积极配合着他,把身能的全部激情都暴发出来。她以为只有这样,才能捉住他的种子,两种雌雄的种子结合在一起,才能怀孕。
郭凤平在要被他推峰巅的时候,激动地脱口而出说:“你,住过来吧。一个人在那边,吃饭什么的,不方便。我看你,也有这个意思……”
“好啊。”桂新华惊喜地俯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早想了,可是不好意思说啊。”他激动地去吻她的脖子,边吻边说,“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好好报答你,陪你夜夜欢歌,白头到老,好不好?”
“好!只要你真心爱我,我满足了。”郭凤平再次请求着真爱。
完成后,郭凤平惬意地躺在桂新华的怀里,感觉很幸福。
“我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桂新华想着理由说,“我想等赚了钱,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装修得豪华一点,再买一辆有点档次的车子,然后正式举行一个婚礼。这样,我有了一个男子汉的面子,也不亏了你这样一个高贵的美人。”
“你的这个想法很好。”郭凤平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说,“可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车房俱备啊?我是说在这晨。我看还是,量力而行吧。”
“说不定的,机会来起来,是很快的。”桂新华眨着眼睛说,“等我收回前几批货款,再吃几批更大的货,不到半年,赚它个几十万,甚至一二百万,问题不是很大。”
“那太好了。”郭凤平高兴地吻了一下他,“这样,我也可以在我的几个小姐妹面前扬眉吐气了。”
“那我,可不他们。”
“谁啦?人人,要气死人的。”郭凤平说,“你有志气,我才这样说的。我们一起奋斗好吗?哪怕先买一辆车子。这样,出去方便一点,也不致于在别人面前显得太落后,你说是不是?要不,你把海那边的办事处关了,把那里的车子和房子都卖了,干脆到江北来发展得了。”
桂新华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哦,这是一个好主意。我听你的。过段时间,我回去办。我的宝贝,我们一起在闪江北发展吧。”桂新华狡黠地说着,拥住她温柔的身子,舒服地睡了。
第二天早,郭凤平起来熬好了绿豆粥,来到床前喊他起来吃饭。桂新华慵懒地蜷在被窝里说:“我昨晚累了,想再睡一会,你先吃吧。”
“那我吃了去班,等会你起来自己吃,啊?”郭凤平吃完早饭,要回村里去班时,又走进卧室对他说,“钥匙我拿走,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什么时候空了,我去给你配一条钥匙。”
“嗯。”桂新华睡眼惺忪乜着她。
郭凤平一走,桂新华马起床,刷洗,吃饭,然后俨然男主人一般,在郭凤平家里走来走去察看起来。
桂新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在郭凤平面前那般小心谨慎,而是大大咧咧地趿着拖鞋,像一条鱼一样在几间房子里游来游去,这边看看,那边翻翻。
最后,他在郭凤平的写字台前停住,一个个抽屉抽开看看。其它的都抽得开,只有一个抽屉锁住了。
桂新华化了半个多小时,将郭凤平家里能打得开的物件和器皿都打开看了一遍。除了一只旧手机、一个MP3和一些女*用品外,几乎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也许金项链和存折之类的贵重物品都在那个了锁的抽屉里。
桂新华当然不会偷她的东西,他只是想从她家里的物件进一步判断一下这个美女的利用价值。
我估计不可能娶她为妻,那要把这次化在她身的损失捞回来。还要让这段时间和精力都变成价值,用以去寻找别的女人。
这次用在郭凤平身的钱,也是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弄来的。桂新华现在没有工作,也不做什么生意,只能靠这种方式进行循环了。他其实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只是时运不济,下海后没赚到钱。尽有的一些钱也被一个美女骗走了,这才走了这条路。
看去,桂新华在郭凤平面前的表现都是自然而然的流露,言为心声,十分随意。其实每一步,他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精心谋划的。
再加他有打动女人的天然条件——俊朗的外表,健壮的身躯。这个天然的条件,配他自己给自己安装去的那个学历和身份,以及一套他经过千锤百炼的说词,和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的演技,在那些美女们面前无往而不胜。
真的,只要被他钓钩的,看眼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他的手心。那些优秀的白领,那些急于想嫁有钱人的女人,无一不是自己将鲜艳的身体呈献给他,然后再把钱乖乖地送到他手的。
桂新华也一直想找个优秀的女人正式恋爱结婚,然后收心止步,过安稳温暖的家庭生活。可是一直不如意。
好女人,像郭凤平这样的优秀白领,他没条件娶她;不好的女人,他不可能对她产生真正的感情。这使他一直在这种爱而不得与得而不爱的情感游戏之间游离徘徊。
桂新华知道郭凤平也快要进入最后的奉献期了,所以稳坐钩鱼台地等待着。经过试探,他知道郭凤平不可能嫁给一个真实的他,而只能献身于一个虚假的他。
郭凤平不知道他的心思,去卫生间冲洗。冲完澡走进卧室,她一钻进被窝,被桂新华翻身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