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波追问:“他说什么?你告诉我,没关系的,我会为你保密的。谢洪飞现在进去了,我可以这样说,他的罪行起码要吃十年以官司,你还怕什么?”
这样一鼓动,柏永兵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谢洪飞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把村里的几个漂亮女人让给我。包括韦芳芳,商店里的小芹。但我没有听他的,真的,雷村长,我没有想过这些主意。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们,我有没有去打过她们的主意?”
雷小波心里振奋不已,今天无意的搭讪和聊天,又发现了谢洪飞的一些问题,和村里情事方面的隐患。对谢洪飞的这些行为,我要要向专案组反映。专案组怎么还不下来调查呢?应该到村里来调查一下啊,谢洪飞一定还有许多问题没有暴露。什么时候,我要催一下专案组,或者干脆给高局长打个电话。
想到这里,雷小波笑着对柏永兵说:“柏永兵,你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很好,说明你有向好的表现。接下来,看你的实际行动了,村里以后机会很多,你要积极争取。好了,我走了。”他边说边坐进车子,往前开走了。
柏永兵呆在路边,看着他远去的车子,许久没有转身走。他在心里不无嫉妒地说:这个小子福气真好啊,现在谢洪飞和郁启生被他搞了进去,村里的漂亮女人全被他搞去了。原来应该属于郁启生的郭凤平被他搞了去,先前属于谢洪飞的韦芳芳和小芹,有没有被他搞走呢?
谢洪飞跟我说,把她们两个女人让给我,我还没有去搞她们呢。柏永兵贪婪地想着,喉头咕咕直响。等稳定一点,或者明年春暖花开时节,要再去搞她们。这是谢洪飞让给我的,我怕什么?凭什么只给你这个小子一个人吃独食?!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把谢洪飞的话告诉他。完了,这下他全知道了,要是我以后搞了韦芳芳和小芹,不被他怀疑了吗?
光搞她们,她们不会喊响的,也不会举报我的。谢洪飞不是这样鼓励我的吗?我还怕什么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被雷小波怀疑,我把他解决了算了。哼,这个小子太张狂,太有艳福了。看来只有消灭了他,我才有安全可言,才能真正搞到村里的漂亮女人。
而且他已经怀疑滚石的事了,要是被他查到,我是故意推下滚石去砸他们的,我要去坐牢。这样想着,柏永兵的脸浮起一股可怕的杀气。
雷小波的车子开到镇,已是午时分。他找了个快餐店,停好车,先是拿出手机看,韦芳芳的微信来了:
雷村长,我们直接到县城碰头吧,你先开个房间,再将宾馆名房间号发给我,我直接剩公交车到县城后,直接打的过来。我估计,我要下午三多钟才能到县城。
雷小波愉快地回复:好的,我去开房间,开发发给你。这些微信,你看后全部删除,切记!
他发好微信,去快餐店吃客饭。吃完客饭,他往县城开。开在路,他想到又要跟一个漂亮的留守女人,自己的美女部下发生那种有关系,他也有些紧张,也控制不住地有些激动。
韦芳芳是介于郭凤平和孙小英之间的美女,在村里算得是漂亮的,所以窥伺她的男人不少,连谢洪飞也百般地诱惑她,霸占她。
韦芳芳的肌肤特别白,凤平姐和孙小英都白。她的身材也十分魔鬼,年纪也不大,应该跟焦卫娟差不多,只是没有焦卫娟那么风流。她是很实在的那种美女,那也是另一种滋味。今天,我要好好欣赏一下她的肌肤,领略一下她的风情。她媚笑起来,她很是迷人的。
问题是,我如果真的跟她发生了关系,村委会真的成了我的“后宫”,这样做行吗?雷小波内疚而不安地想,可除了凤平姐以外,孙小英和韦芳芳都是她们主动提出来的,要报答我的恩。也因为她们是留守妇女,长年独守空房,难耐寂寞,才对我这个小鲜肉感兴趣,也才不顾自己的廉耻,那么迫切和主动的。
我如果回绝她们,是要伤她们自尊心的,也是不利于开展工作的呀。
雷小波边开边为自己与部下幽会,寻找着合理的理由,其实他是在为自己鼓劲,壮胆。因为有时间,他的车速开得不快,所以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到县城。
到了县城,雷小波为了避人耳目,在外围的一条大马路边开车,边寻找着合适的商务宾馆。开着开着,他看见前面有个叫“天顺商务宾馆”的六层楼高的宾馆。这个宾馆看去开张不久,很新,档次也不错。
他把车子开进去,在前面的停车场,出来走进大堂。他先去总台看房间的价格。一看,觉得较适,标房128元,决定开在这里。
这时,总台里边只有一个服务员,是个三十岁的左右的少丨妇丨,长相一般。雷小波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她说:“给我开个标间。”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接过他的身份证,开始登记。登记好,服务员对他说:“交三百元押金。”雷小波从包里拿出三百元钱交给她。服务员接过钱,忙了一阵,把房卡和收据交给他。
雷小波拿了房卡乘电梯楼,刷卡打开房间门走进去,先开空调。见时间还只有一点半,他抓紧时间床休息。他坐在床,先把宾馆名称和房间号发给韦芳芳,再滑下身子休息,他要养精蓄锐,以利马要进行的激情战。
他美美地睡了觉,醒来已是两点四十分。他拿起摇控器想打开电视机,边看电话边等韦芳芳到来,但弄来弄去,却怎么也弄不开,他打电话给总台,总台是个声音很甜美的女孩接的电话:“你好,总台,请问有什么事情要解决?”
雷小波感觉总台已经换了服务员,说:“我房间里的电视机打不开,你们来给我开一下吧。”
小姐问:“哪个房间?“雷小波说:“506房。”小姐说:“好的,我马来。”
挂了电话,雷小波觉得这个总台小姐的声音很好听,似乎也有些耳熟,觉得怪。一会儿,门响起敲门声,雷小波马下床去开门。
他打开一看,两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几乎同时“啊”出声来,同时发出惊问声:“啊?是你?”
原来来的总台服务员,是次团员活动那个穿鹅黄色羽绒服的陌生团员,叫陆菊。但惊呀之后的反映,两个人是不同的:陆菊是惊喜和激动,雷小波是惊慌和紧张。
怎么会正好开在她的宾馆里?雷小波想到韦芳芳马到来,心里紧张得不得了。陆菊也是认识韦芳芳的,韦芳芳一走进来,被她看到,完蛋了。
正在雷小波发愣的时候,陆菊惊喜地叫起来:“是雷村长,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开房间?”
雷小波极力镇静着自己,说:“对,刚开,晚有个饭局,可能要喝酒。喝了酒,不能开车。我想住在这里,没想到开在你的宾馆里。”
陆菊俏丽的脸泛出羞红色,她自作多情地说:“真是一种缘份,太巧了,两个约好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