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各位好!真对不住大家这么久才回来,因为各种原因,但我从来没有忘记大家,现在回来了,这个故事已尽尾声,而且,会步步惊心。
梁子、刘军和小平头听得都跟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
“废话少讲,就说这布头吧,头一回见着它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东西大有来历,小梁子告诉我这东西并不是从墓里边出来的,我就有点奇怪。这蜀锦我见过多了,连织布机我都会耍几下,但与这个布头都不相同。”
“其实跟墓地也差不多。”刘军嘟哝了一句。
“什么?”没想到崔老爷子的耳朵还挺灵,他问刘军:“怎么回事?”
刘军看了梁子一眼说:“发现这个布头的时候,就是和死尸在一起那。”
“我没告诉您,是怕影响您对这东西的判断,刘军说得对,发现它的时候,这个玩艺儿就是和死尸在一起,而且是一具白骨。”梁子补充道。
“哦-------是这样。”崔老爷子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这事就更有意思了。”崔老爷子说:“说实话,以我个人的能力其实没有办法判断这一块小小的布头的来历,我找了几位这方面的专家,大家都看了,也都是各说各的理,没有一个准主意。但大家都肯定的是,这东西不属于现代,现代也仿不了,这种工艺早就失传了,可是从染色和质地上来看,又跟我们以往看到的蜀锦不太一样,你们都不是行业内的人可能不知道,这种颜色非常怪,不像是穿在人身上的东西。”
“你们喝水,成都这地方你们刚到时间不长,这辣的吃多了必须要多喝水,要不上火,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崔老爷子说完,梁子赶紧给大家都倒上水。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我才跟你说这事。”崔老爷子转头对梁子说:“就是因为这事一直没有定论。”崔老爷子喝了口水后接着说:“这事说来也真巧,前几天,我在北京工作的一位老战友到家里来看我,说是老战友,其实在部队时他是我的部下,岁数比我小得多。在家里聊天的时候听说我说起了这件事,他特别感兴趣,非要我拿出来看看,结果他只看了一眼就说他见过这东西,当时我很吃惊,我们几个专家都没见过的东西,他一个外行却见过,而且那么肯定。”
“您说的是啊!他怎么可能见过那?”小平头在边上急着问。
“这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我这位老部下见到这种布的时候也跟死人有关系。”崔老爷子话一出口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这算起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有一年冬天,我这位小战友在北京卫戍区当参谋的时候,曾在河里救过一个小女孩儿的命,你们想这大冬天的,河里还飘着冰块那,谁掉进去都够呛。我这位小战友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可惜的是,还是晚了一步,有一个小男孩淹死了。后来他听说,这个小男孩是为了救掉进河里的女孩才给淹死的。他当时特别后悔,心里也别扭了好几天。”
听崔老爷了说到这儿,梁子、刘军和小平头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眼睛里都飘过一个惊叹号:那个被救的小女孩就是邵雯雯!
“也是因为这件舍已救人的事,我那位小战友还受到部队嘉奖,其实他特别不想说这件事,可那天他为了救那个掉进冰窟隆里面的小男孩他一直呆在现场,再加上由于是人命关于的事,当地派出所也找他录过口供,所以这事也就传开了。那个小女孩的父母对他更是千恩万谢,这事今天就不提了。”
崔老爷子顿了一下口气一转说:“在淹死的男孩儿出殡的那一天,我那位战友也去了,他说他心里面总是觉愧对这个孩子,所以想最后送他一程。而就在火葬场的殡仪宾里,他看到男孩静静地躺在床上,那个被救的女孩和家长也都在。场面虽然很悲痛,但是进行得一切正常。而就在葬礼要结束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小女孩突然冲到男孩躺的床前把一块布蒙在了男孩的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和男孩说着什么,好象在和死去的男孩聊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女孩的举动惊呆了,等女孩的父母上前拉开她时,这个小女孩大声对男孩的父母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那位战友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崔老爷子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那个女孩对着死去男孩的父母大声喊,叔叔阿姨,你们一会儿烧端木的时候,一定要把这块布盖在他脸上!他跟我说他怕疼,这块布能让他的灵魂安息,能让他转生!你们千万记住不要把这块布拿下来呀!”
梁子完全可以想象男孩火化当天的场景,邵雯雯的话一定会象锋利的钉子一样,钉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