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各位久等！！这两天不太舒服，有点慢请原谅！

九、水落洞出

“各位旅客大家好，欢迎大家乘坐国航xxxx航班，我是-------”空中小姐甜美的声音在梁子耳边回响着，而此刻他的心已经插上翅膀在飞。

“你要回北京？现在！”刘军听梁子这么说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说梦话那！”

“你先别嚷嚷，听梁子把话说完。”小平头说。

梁子就把石磊来电话的事跟刘军说了一遍。听梁子说完后，刘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这些妖魔鬼怪突然间都冒出来了？你走了，这边怎么办？”

“这也是我现在要跟你们商量的事。”梁子把成都这边的事都安排利索后，即刻动身去机场赶回北京的夜航飞机。

梁子很少乘坐飞机，更别说是夜航航班，此刻，他已顾不上这么多了。

飞机很快爬升到平流层，梁子透过舷窗看到漆黑的夜晚仿佛没有尽头，银灰色的机身在这无边无际的夜幕中如同一只失散的飞蛾。“或许，黑暗才是宇宙的本来面目，而在这浩瀚的宇宙当中，地球和地球上的生命岂不是同样孤独，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史只不过是漫漫宇宙中的一次呼吸，在人类文明出现之前，宇宙难道或许熬过了几十亿年的寂寞，或许人类的出现只不过是一次生命的巧合，那么下一个生命的轮回又在宇宙的哪一个星球？火星？木星还是太阳系外的某一个未知的星球？宇宙的下一次呼吸又在哪儿？”梁子被自己脑袋里源源不断冒出的念头顶得生疼。他强迫自己闭上双眼休息一会儿，可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真正平静下来。

石磊早上8点半驾车刚到分局门口的时候，就被等在传达室中的梁子拦住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石磊显然没料到梁子回来的如此之快。

“昨天晚上，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梁子拉门进了石磊的车。“你可真够迅速的！”石磊把四开进院里停下。

“东西带来了吗？”石磊问。

“带来了。”梁子从里怀摸出一个小密封袋，交给石磊。“这是在他家里搜出来的毛发。”

“咱俩怎么跟毒贩子接头似的？！”石磊笑道。听石磊这么一说，梁子也笑了起来。

“到我办公室再说，都是急脾气。”石磊和梁子坐电梯来到位于6楼的局长办公室。

“哎哟！这当官就是好，这办公室还真够大的。”梁子一进门就感慨到。

“赶紧坐下歇会儿，你还没吃早点那吧？”石磊放下包拨了一个电话，让食堂送早点过来。“这办公室大有什么好的呀？还不是一个人呆着？而且这房间越大你反而没有安全感，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我还真怀念咱们一个队的时候，大家挤一块胡侃多有意思。”

俩人正聊的工夫，有人敲门，原来是食堂把早点送过来了。油条，包子还有粥。

梁子还真饿了，这些天在成都呆着，饭菜也有点不大习惯，现在一见着冒着热气的包子和炸得金黄的油条，胃口大开，也不跟石磊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梁子吃饱后，长长出了一口气。“吃爽了，领导给派辆车吧，我现在就想去那个山洞走一趟。”

15分钟以后，梁子已经在开往山洞的途中。跟他同时前往的有两名参与了当天勘查的刑警。

续上：各位好！

“要不是上午有一个重要的会，我今天一定陪你走一趟。”石磊绝不是跟梁子客气，这一点梁子心里非常清楚。4年前的经历在他们的心中都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现在或许是要解开这个心结的时候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梁子才发现这个洞口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隐蔽。如果不是那个倒霉的“驴友”用摔断腿的代价发现这个位于半山腰上的洞口的话，这个山洞还不知道会在大山中沉睡多久。

梁子他们把车就停在附近的度假村停车场里，然后三个人缓慢地爬到洞口。之所以缓慢是因为他们三个随身携带的“装备”。

梁子他们把一根拇指粗的绳子拴在洞口的一棵松树上，一个人留下洞口接应，梁子和另一位侦察员下到洞里。

洞里一片漆黑，阴冷而潮湿。好在梁子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在另一位侦察员向导的指引下，梁子仔细查看了发现尸体的地方。然后，梁子开始查看山洞里的情况。

“这里应该是个熔洞，有点像房山区那个什么石花洞，咱们北京的地形是个小盆地，四周都是山区。”侦察员一边说一边四下用手电照着。

梁子顺着狭长的洞穴一直往里摸索着前行，走了大约有几十米的样子，前面被石壁挡住了去路。

“这里就到头了吗？”梁子问到。

“在往右拐一点，对，那边有一个口儿。”

梁子按照侦察员的指示果然在右边前面不远外发现了一个洞口。他注意到，这个洞口的外观大约有农村的井口的大小，只能容一个人向前爬行。他小心地摸索过去，把手电探向洞里。手电光在前面不远处就被黑色吞没了。“里面有地下水。”听到侦察员在背后这么说，梁子把头伸进洞口认真的听着，里面果然有水流细微的沙沙声，只有仔细听才能听得到。

“有人进去过吗？”梁子问。

“当时，进去了一个人，爬了不远就回来了，说是里面都被水给堵住了，水好像还挺深，而且里面特别窄，领导怕出危险，就没再往前走。”

“我知道了，把咱们的装备放下来吧。”梁子说。

“梁子，你真要潜下去吗？你可想好了。”侦察员问。

“我想好了，把潜水服和氧气瓶吊下来吧。”梁子平静地说。

“兄弟，我觉得这与本案无关，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吗？”侦察员不无担心地说。

梁子拍了拍身后侦察员的肩头说：“有你们哥俩在我还用担心什么？干活吧，兄弟！”

梁子背着氧气瓶顺着洞穴往里爬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正打洞的老鼠。一股股潮湿腐败的味道不断从四周传来，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就这样大约前行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梁子突然感觉身体不再那么拥挤，灯光所到之处，可以看到前面变得开阔起来，水流声也变得清晰了。他紧爬了几下，水流声更近了，似乎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