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今天晚了!各位好!!
眼看着到12点半了,诊所前面没有任何动静。这时候车门一动,小于和另一位刑警把盒饭给他们打回来了。“趁热快吃吧!”
时钟已经接近1点了,梁子他们观察到陆陆续续有人来到诊所,估计应该是挂了苏医生号的病人。
“不对,这个时候,苏医生应该到了。”梁子对坐在同一辆上的小于说:“咱俩过去看看去。”
走近这间心理诊所,一个倘大的候诊台出现在眼前,两位穿着天蓝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们。“二位先生,你们有事吗?”
“没事,我们是来咨询的。”小于马上接过话来:“我们听说咱们所里有个苏医生今天出诊,特地来看看。”
“您挂苏医生的号了吗?”小护士问。
“没有挂,请问苏医生在吗?”
“他应该快到了,您看这都是挂苏医生号的病人。”
就在这个时候,诊台的电话响了。梁子看小护士接电话的时候的态度,猜到很有可能是苏医生来的电话,他和小于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果然,小护士接完电话后,和另一个小护士耳语了几句就跑到诊所里间屋去了。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医生模样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眼镜男”对大厅里坐得满满的候诊病人说:“请今天挂苏医生号的人注意听一下,今天苏医生临时有事不能来了,让我在这里跟大家道歉,苏医生在电话里说了,这个号可以退也可以延期,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换别的医生来看。”
“眼镜男”的话刚一说完,大厅里候诊的病人就开始乱哄哄地嚷嚷上了,梁子和小于见状赶紧从诊所里撤了出来。
“我靠!丫肯定是惊了。”小平头听梁子和小于一说第一个跳了起来。
“大家的意见那?”梁子问在场的所有人。“丫惊了!”小于和成都局的另一位刑警模仿着小平头的口气说,几个人都乐出了声。
“说真的,这两天一直没给苏医生打电话,就是想面对面捂他一下,结果还是把他惊了。”小于说。
“其实,这也不意外,邵雯雯她爹肯定也跟苏医生通过信儿了。”梁子说:“但让我意外的是,这个苏医生真的躲了,他这么做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真不是高明的做法。”
“现在关键是找到苏医生的家,按照咱们昨天的布署,我们查了苏医生在成都的住址,结果都是他诊所的地址。”小于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在另两个诊所24小时布警,还要对机场和高速路口实施布控。”
“好,苏医生的照片都有了吧?”梁子问。
“都有了,每个诊所里面都挂着挺大一张照片,已经拍下来发下去了。”小于说。
“既然已经挑明了,我这就给苏医生打个电话。”梁子说着拨通了苏医生的手机,但是打了几次,总是“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
“看来,姓苏的铁了心要跟咱们玩失踪了。”小平头在一边说。
“玩失踪倒不可怕,就怕他是真的失踪了。”梁子不无担心地说。
小平头被梁子的话说愣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梁子和小于从车上下来,在一个角落里嘀咕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所一切如常。“蹲守”绝对是一个熬人的活儿,是对人的耐心极限的挑战。从目前各方汇集过来的信息来看,苏医生并没有离开成都市区的记录,那就意味着,蹲守还要无休止地继续下去,直到苏医生在这里或是那里出现为止。
就在晚饭过后不久,华灯初上的时候,诊所里的医生护士陆续下班了,大门已上了锁。心理疾病不像是内外科还有个急诊什么的,通常晚饭前就下班了,另两个诊所情况也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