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各位好!
第二天与程光的“聊天”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程光把他所知道的有关小学妹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根据程光的供述,梁子他们兵分两路,一边由刘军联系美院的保卫部门,详细了解到了这个“爱神”学妹在学校的详细情况;另一边由小平头和小赵从“房主”入手,核实和查清租房及租房人的情况。
在梁子的办公室里,刘军坐在椅子上挺着腰板认真地看着笔记本说:“就像程光说得那样,这个叫邱比特的女孩根本不姓邱,她姓邵真实姓名叫邵雯雯,今年上大二,本市西城区户口,是由某市重点中学考入美院,两个月前请的病假,一个月前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 “这就对上了!”刘军的话刚起头,坐在一旁长沙发里的小平头和小赵就拍着大腿插上话了。“我说你们俩别打断我行不行?等我说完你们俩再汇报不迟。”刘军瞪了他们俩一眼接着说:“据她们班的班主任申老师讲,这个邵雯雯身体确实不太好,自入学以来已请过多次病假,但学习成绩还不错,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我临走的时候,这位申老师向我透露了一些秘密。”“什么秘密?”梁子把耳朵竖了起来。刘军接着说:“申老师说她听到过一些关于邵雯雯的传言,说她与本校的一位高年级男生在校外合租一间房子住。”“没错,那个男的叫程光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说刘警官,你这秘密真让人意外呀!”梁子故作惊讶地看着刘军说。一旁的小赵和小平头都低头在笑。
“梁长坤同志,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再惊讶也来得及。”刘军合上了笔记本说。“我错了,你继续。”梁子赶紧把脸拉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刘军。“申老师说她曾在私底下听一位老师说邵雯雯小时候曾受过刺激,这里边可能有点问题。”刘军用手指着自己有脑袋说。
“哦?”梁子显然对这个“秘密”更加感兴趣。“那咱们得跟这位申老师好好聊聊了,比如她具体是听哪位老师说的,说的内容是什么,也许还要联系他就读过的高中甚至更早的学校了。”梁子把头转向小平头和小赵说:“你们哥俩问得情况怎么样?”
小赵从沙发里坐起身说:“梁队,我跟志强这两天已经核查了房主的相关情况,首先是可以排除程光和邱比特-----邵雯雯的女孩不是通过房屋中介租的房子,如果有相关租赁协议的话也应该在邵雯雯手里。当然现在已经不存在这个情况了,我们通过邻居们提供的线索到相关单位查实,原房主确实是姓刘,我们通过区所在房地产交易中心调查,这处住房已经在3年前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房主就是这个邵雯雯。”小赵指着刘军说:“现在知道我们插话的原因了吧?”
梁子点着头说:“能不能联系上那个姓刘的原房主了解一下情况,我听邻居讲,他好像也和他们是一个系统的。”“我们已经问过了,据说这位姓刘的还是个处级干部,但此人的相关资料非常少,住户对他不是很熟,不过,只要他没死或是没出国啥的,再过几天肯定能查到。”小赵满有把握地说。
“看来这滩混水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刘军皱着眉头说:“这个邵雯雯年纪轻轻还在上学,没有收入来源,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套房子,那买房子的人肯定另有其人,或者是她的亲人,或者----”“包二奶!”还没等刘军说出口,小赵又在一边插上话了。“你怎么对包二奶的事这么具有侦察员的天生敏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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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队你知道吗?小赵丫打麻将的时候都管二饼叫包二奶!”小平头拍着身边的小赵一脸坏笑地说:“而且还拿手搓个没完,呵呵呵”小赵对小平头的公然出卖自己显然准备不足,被弄了个烧鸡大窝脖,满脸通红。
“我靠!还真没看出来,小赵你小子这么变态。”刘军借机挤兑了小赵一句。这下子小赵更窘了,张着个嘴“吭吭”半天愣没说出话来。
“行了,行了,打住,咱们接着说正事。”梁子见小赵的脸快涨成猪肝色了,赶紧出来打圆场:“那个,那个志强,你说说关于小赵包二奶的分析对不对。”梁子话一出口才发现有语病,赶紧往回收:“不对,不是关于小赵包二奶,是小赵关于包二奶的分析,好像也不太对,我怎么把自己绕里边了?”梁子的“口误”就像往滚热的油锅里加了碗凉水,小平头和刘军扯开嗓子放肆地大笑起来,梁子实在也绷不住了,也跟着笑出了声,小赵稍稍怔了一下,也加入到了大笑的行列中,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像是开了锅一般,4个人笑了个天昏地暗。笑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把在院子里几位路过梁子办公室的刑警都弄晕了,有人推门进来看着几位笑得前仰后合的警官说:“前两天报纸上说得有人中了4注彩票头奖的就你们几位吧?做人要低调点啊!”“要淡定!”边上有人补充了一句。
4个人再聚到一起开会的时候,已经是在晚饭的饭桌上了。小平头因为“肆意揭露别人的隐私,严重地伤害了小赵纯洁的心灵”为由(刘军定罪)被强制请客,小平头欣然同意了。就在离大队不远处的一个很干净的餐馆内,4个人落座,点了几个爱吃的菜又聊上了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