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各位的节过得怎么样？

“没想什么。”刘军岔开话题说：“咱们找赵老爷子聊聊吧。”

赵老爷子果然没有辜负梁子对他的期望。自打见到梁子他们开始就一直说个没完。“丨警丨察同志，听说屋里又发现死人了？哎哟哎，吓死人了，这地方没法住了！”

“赵大爷。”梁子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赵老爷子问道：“您之前跟我说过，楼上的阳台往您家里漏过水是吗？”赵老爷子愣了一下说：“是，有这么回事。”“那您能不能回忆一下漏水是什么时候的事？时间越具体越好。” “让我想想。”赵老爷子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您要是想不起来，问问您老伴得了。”刘军想提醒赵老爷子。

“我们家那口子一听说楼上出事了，心脏病差点犯了，正在我小闺女家歇着那。”赵老爷子突然一拍脑门儿说：“我想起来了，应该有小一年了，大约就是去年这个时候的事，我还为这事上楼找过那小子。”梁子点点头继续问：“您再想想，那个时候楼上是不是在装修房子？”

“没错，楼上是装修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赵老爷子纳闷地问梁子。

梁子笑而不答，安排小赵开车送赵老爷子到闺女家找老伴去了。

“楼上装修房子是假，实则是为阳台埋尸，但是却破坏了阳台原有的防水层，这才造成了阳台漏水，害得赵老爷子几次上楼找程光，我分析得没问题吧？”刘军的话一说完，梁子冲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正在这时，梁子的手机响了。“是刘法医。”梁子和刘军说完后赶紧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立刻传出刘法医特有的南方普通话：“梁子，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到我这里来一趟，我这里发现一些特别的情况。”

各位早上好！

续上：

十三、画中人

梁子和刘军来到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刘法医正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藤椅里喝着咖啡。这时他多年的习惯，收拾完一件“大活儿”后，总要静静地喝上一杯浓咖啡，好像咖啡的香味可以带走他的疲倦。

“刘老师好！”刘军上前拍了刘法医的肩膀一下，刘法医显然对刘军的这一手没有防备，拿杯子的手一抖，一些咖啡洒在了桌子上、地上。“对不起，对不起，你想什么那这么入神？连我和梁子走进来都没听到。”

“我还能想什么，还不是屋子里躺着那个。”刘法医起身用纸巾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干后，又坐回了藤椅说：“你们二位稍等一会儿啊，我把这半杯喝完就到里边去，对了，我给你们俩也倒一杯。” “我不喝了，我这个人喝茶行，喝咖啡有点糟踏东西，留着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梁子一屁股坐在刘法医边上。“给我来一杯，刘老师你慢慢喝，我陪着你。”刘军熟练地从桌子上的咖啡机中倒了一杯，然后在刘法医对面的沙发中端坐了下来说：“刘老师，这来的路上我和梁子就一直在讨论来着，能有什么事让见多识广的刘大法医觉得奇怪的。”

“你们听说过天然验尸场吗？”刘法医一开口就令梁子和刘军有点犯懵。“什么场？还天然的？听着跟广告词似的？”刘军边喝咖啡边心不在焉地问。“就是美国警方在某个地区专门开辟了一个地方摆放了许多人的尸体，让这些尸体在完全天然的环境和气候下自然腐败，观测得出尸体的腐败程度并建立严格的数据库。”听到这里，刘军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从胃里倒出来：“这美国丨警丨察可真够变态的！”

“瞎说，这是对法医学重要的补充也是对犯罪学的贡献。”刘法医民呡了一小口咖啡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在美国留学期间曾有幸去过验尸场，非常有意思，他们把有的尸体露天放着让烈日暴晒，有的放在潮湿的洞穴中、芦苇席下、草丛中或是浓密的树林里等等各种不同的自然环境里，以取得尸体自然腐烂的第一手数据，这对法医学是个极大的补充，为破案提供了有力的帮助，我一直幻想着能在国内建立一个类似的验尸场。”

“你还让不让我喝咖啡了？”刘军把手中的纸杯放在了桌子上说：“你叫我们俩大老远跑这来不是说这个什么停尸场的事吧？还纯天然的？”梁子坐在边上一直认真地听着刘法医讲的每一句话，他知道刘法医这么说一定有其原因。“刘军，你让刘法医继续说。”

“我是说，尸体的腐烂过程是有其规律的，我也亲自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腐尸，但密封在水泥里的尸体我确实没见过，这也是亲自出这次现场的原因之一。”刘法医说：“在回来立刻就投入了工作，经过我细致的检查过后，有几个疑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