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发了一句话，加上。

十二、带血锦绣

面对大家惊奇的目光，梁子却闭口不谈了。

“我突然觉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人。”刘军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你这股子邪劲让我想起了阿那尔仁那个老邪门儿。”刘军的话一出口，“逼”得梁子只好说话了：“我不是不想说，而是有的信息要得到证实后再说，既然这样的话，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说说。”

“其实，我在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出有哪个地方有点怪，但是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梁子讲话的时候眼神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忧郁，这眼神让刘军多少感到有些陌生。

“真正让我想明白的还是昨天晚上从所里提审完程光后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梁子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着：“我当时站在阳台上，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阳台为什么会漏水？为什么楼下老赵家的阳台不漏水？”听到梁子这么问，刘军、小平头和小赵他们都皱起了眉头。“何止是漏水，是在漏血。”小赵嘟哝了一句。“对了！”小平头一拍大腿说道：“是阳台的防水层被破坏了，这间房子的阳台肯定动过工，所以才出现往楼下滴血的事！”梁子赞许地点点头说：“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那可不一定说明问题。”刘军在边上插话：“装修阳台的住户多了，肯定也有破坏防水层的，这里面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而且有些老楼根本就没有防水层。”

“没错，刘军的分析是对的。”梁子接着说：“所以，我注意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现象。”梁子走到被刨得乱七八糟的阳台处指着阳台的一个角落说：“你们看见了吗？那个角落本应该是阳台的排水口，我在楼下赵老爷子家的阳台上亲眼看到过，而这个阳台的排水口被封死了。”

“为什么给封上了？”小赵问道。

梁子回头看了看小赵说：“你没发现这个阳台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小赵左、右看了看说：“当然不同了，谁家阳台里埋着死人？”小赵的“幽默感”丝毫没有让刘军和小平头感到有可笑之处。反倒是梁子笑了笑说：“埋着死人的阳台一定会比一般阳台的厚得多，这也是我总觉得这个阳台不同寻常的原因之一。”

“你们发现没有，这家阳台的地面比楼下厚得多。”梁子说完后刘军他们四下看看后说：“现在刨开以后是发现厚得多，但之前还真没感觉到。”“之所以我们感觉不到是因为对比的关系。”梁子说：“阳台与卧室的地面都相应加厚了，所以在视觉上感觉不到，但经过我仔细观察还是发现卧室与阳台之间的有个门槛儿，赵老爷子家的门槛明显高出一块，而这家的阳台门槛几乎已经平了。”

听梁子这么一说，刘军、小平头和小赵这才看出这里的门道：“还真是，这门槛都填平了，阳台一加厚自然把阳台的排水口封死了！“我说梁子。”小平头问：“我真服了你了，你怎么跟阳台较上劲了？”

听小平头这么问梁子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精光：“要不是阳台滴血，要不是楼下箱子里神秘碎尸的指引，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有机会发现阳台里的秘密！”

续上：各位久等！

“我希望这只是巧合。”小平头悠悠地说：“最诡异的巧合。”

“梁子你看！那边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飘？”刘军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阳台的“废墟”中，一块邮票大小的片状物粘在一块水泥块上在风中颤抖着。

可能是刚才在刨开阳台地面的时候灰尘太多，大家都没有发现“躲”在水泥块下的异物。由于屋子里气味儿不好，此刻屋内门窗大开的缘故，有风进来把这枚“邮票”吹动起来，才让刘军发现了它的存在。距离最近的刘军伸手想去拣，却不想邮票竟然被扑面而来的“穿堂风”一下子吹到了半空中，刘军抓了空！

邮票在空中随风飘舞着，小平头和小赵几次去抓竟然都扑空了。邮票就象一个幽灵般地在空中巧妙地躲过小赵他们的“抓捕”划过一条鬼魅的曲线在阳台和卧室间飘荡，最终落在梁子脚下。

梁子戴上白手套弯腰将邮票轻轻拈在手中，对着阳光仔细观察。只见上面有一条条清晰的纹路，这哪里是什么邮票，而是一块破碎的布头。

“这是什么东西？”刘军他们凑上来问。“应该是一块布料。”梁子的回答让小平头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刚挖出来的尸骨，他叫道：“一定是死者生前的衣服，终于找到点有价值的线索了！”小平头的话让在场的刘军和小赵为之一震。这些老刑警心里都清楚：只要从布料入手，就可以顺藤摸瓜确认死者的身份甚至找到死前生前所处的地点和状态，这将对破案提供至关重要的帮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布料，而是一块用特殊工艺制作而成的织绵。”梁子的话一出口把刘军都说愣了。“这听着可有点玄乎了，梁子，我没记得你当过裁缝呀？怎么还一眼就看出是什么布料？！”

听刘军这么说，小平头和小赵都凑过来，瞪大眼睛死盯着梁子手里的神秘布料，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门道儿来。小平头喃喃地说：“不就是一块破布片儿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种布料绝不是在大城市里的时装店里可以买到的，也不是机器化生产线上能生产的东西。这是用一种特殊的工具手工织出来的锦锈，具体情况要鉴定后才能确定。”梁子把布料小心装进口袋里封紧说：“其实，我不久前刚看到过这样的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