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讨论大马士革的刀客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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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瓦拉日记可能第二次去大峡谷了,雅鲁藏布江
看大家对苍耳这么有回忆,我突然发现自己犯了错误,我国庆回郊区的房子,把后园的杂草都拔了,几十棵苍耳都拔了,要不然我的北醇,我的葡萄酒明年怎么办?
冒头,吐泡!憋1年了,再憋和何苦家的鳖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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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苍耳对你的酒有什么作用呢?
昭妹妹回来了!
对印度的有些描述,正符合俺对这个国度的向往。
囧,天涯又抽风,发了两遍,唉,就当第二遍是旷野的回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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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追债声声急啊!
山荆不如回去翻一封瘦高情书来充充数;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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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昔日写给我的信,已经被他藏匿了。因为以前我常要他兑现当年白纸黑字对我许下的诺言,他为了毁灭证据,就把它们藏起来了。我找了几年,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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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慢慢找慢慢找…
就算找一百年也不是很久;
大不了到时白纸黑字变成黑纸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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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自己没许什么诺,而是凭想象探讨了一些理论问题。。。举例来说,我从理论上想当然地认定,卫生要求低的一方,应当提升自己的卫生习惯——以迎合高的一方,使要求高的一方不至于太为难。
不过,理论遇到现实往往不堪一击。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要求高的一方有洁癖怎么办?那岂不是要求低的一方要被拔到半空中才能达到要求?
呵呵
叫了那么多年的刺毛,原来真名叫苍耳啊,不过小时候的用途倒是一样啊。记得小时候上学路上总要摘几个拿到学校,看谁不注意就扔谁头上,(*^__^*) 嘻嘻……,想来还是小时候开心啊!今天看到你发的图片让我又回想到过去了。
原来叫了几十年的小时候玩的东西,叫苍耳啊,真是惭愧啊。老高,学人也,真是羡慕你们啊,本人也在努力,想过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想睡到几点就几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现在只能来分享老高的幸福乡村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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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时开心往往是自然的,“成熟”之后,往往要懂得寻开心才行不是:)
加油吧。不过,把我们的乡村生活太拔高了没什么好处,那是幻想。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当你可以这样做时,这件事的心理价值可能也就没你现在感觉到的那么大了。。。
另外,我哪是什么学人哪,正好小时从家长那里知道这个名字而已。
请大家欣赏几幅茅草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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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草不叫“茅草”,叫什么不知道。这种好象可以扎扫把

哇!绿色解放鞋,尊贵一品,总算在老爷的脚上见到了,拉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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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新的还是有点好看啊。谢谢!
楼上早!
是真的吗
那个还真算不上拉风,真正拉风的是草鞋,您还别笑,我爸当年夏天就穿这个给学生们上课(大学哦),还是专门去乡下买的,一次都是买四五双,现在应该还没有绝迹
布鞋也不错,纯手工的,小时候那是俺的正装,很爱惜的,遇上下雨泥泞,都要脱下来赤脚走.穿在脚上的现在应该绝迹了,的倒是偶尔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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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尊有个性!
这种胶鞋有它的长处与不足,如你所言,虽然我也很喜欢布鞋,但雨天穿就不方便了。还有一点很致命,布鞋在这里非常容易发霉!
草鞋我也很惦记,前面发过深圳村村长家亲戚做的一双改良型草鞋,不知道您看到没?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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