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的笑容朴实而灿烂——他们发现我在偷偷地照他们。
左右两个家伙太黑了,似乎是同胞兄弟。左边那个手里有渔网和水桶

今天,我听到的最令人害怕的词语是“某处曾经有过某物”。我听到年龄越来越小的人说:“这里曾有一条小溪,那边曾经是一片森林,那周围原来有鸟类和动物”。但我们好像是不知不觉地就把这一切都放弃了,而且不在意。我们一生之中都消极地观望这一切,似乎我们可以将这些事物抹去而不会留下任何后果。我想你不能接着说这个星球“曾经有过某物”,否则,最后我们会说“这里曾经有过人类”。
我们每年有一次隆重的全家聚会,每年夏天,去奥卡纳根河谷去采摘结在树上的熟透的甘甜美味的水果。因为年年都去,所以我们看到了这些年发生的令人吃惊的变化。飞速发展导致高速建设,以至家庭供水不足。一处处果园被掩埋在一座座购物商厦的下面,摧毁了加拿大最肥沃的水果产地。加拿大国内一处最美丽的盛产水果的地方之一,现在已是一处水泥废墟,此种场景随处可见。
你去哪里都一样,因为整个世界都是令人厌烦的千篇一律。为制作电视节目,我到过很多地方。下飞机后,我在内罗毕与在北京或是东京看到的都一样。你不妨呆在家里。在全球单元文化发展,即以经济全球化为主导的世界市场形成的过程中,人类的多样性与生物的多样性在大大缩减。
倘若你去一个已经被我们改造过的地方,比如纽约,看看人们是如何生存的,就会发现他们不仅呼吸污秽的烟雾,还生活在被恐惧所笼罩的云翳之中。甚至在自家的公寓中也无法逃脱:他们的门上安有多重锁,还有各式报警器和安全措施;此外,楼下有保安人员。人们在周围环境呈一种敌对的状态下生活着,而那样是无法生活的。
我们能不能建成这样一个社区——在我们生活、工作、娱乐的地方人们彼此熟识。在这样的社区,倘若你身处困境,只需给邻居打个电话,告诉他说:“能帮我一个忙吗?”可是,我们显然已经失去社区感、地域感和归属感。所以,我们需要重建各种共同的价值观。
(插嘴:只需吼一嗓子)
不幸的是,事情正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现在各级政府、各家公司在做的每一件事都集中在推动市场全球化上,比如自由贸易——北美自由贸易区和关贸总协定,这最终破坏了区域性社区。如果这里的市民不放弃社会福利,不牺牲医疗保障和养老金,不削减社会治安开支,那么,各家公司就将搬到墨西哥或其他一些“不发达”国家去,在那里它们不必支付这些费用。从加拿大到美国,你可以看到区域性社区正遭跨国公司践踏。
社区能成为与公司化相抗衡的力量。为顶住公司带来的压力,社区需要独立,需要自立。为避免全球经济为短期利益进行的盘剥,社区必须从长远目标出发,看管好自己的人文资源和自然资源。社区以地域为基础,是最能适应和保护周围环境的社会部门。
小朋友帮妈妈去提水

这一段太好了,重发一遍:
社区能成为与公司化相抗衡的力量。为顶住公司带来的压力,社区需要独立,需要自立。为避免全球经济为短期利益进行的盘剥,社区必须从长远目标出发,看管好自己的人文资源和自然资源。社区以地域为基础,是最能适应和保护周围环境的社会部门。
将来,社区可能成为生存单元。这种挑战促使我创立了一项私人基金,用以建立以普通群众的支持为基础的可持续社区。我们正努力为他们提供一种可持续生活方式的远景,以此赢得他们的支持。一个可持续社区存在于全球性的生产力之中,同时保护基本的生活资源:空气,水,土壤以及生物多样性。相信只有在人们明白自身正受到全球环境崩溃的威胁时,才会自下至上地进行社会改造(显然,自上而下的改变决不会发生)。我们建立的基金正是致力于这种转型过程。
(早上好!)
家长在收稻,小孩倚在树上看着

在创建可持续社区的过程中,生物区是核心。在我们的集体之中,有一名生物区专家道格·阿伯利(Doug Aberly)。如果你看一幅国家或地区的行政区划图,就会发现这些地图上尽是直线忽略了地形特征。而生物区是沿着山顶至谷底的天然边界形成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共有20个生物区都是沿着主要分水岭划分的。在整个北美洲各生物区与各原住民部落的生存地域几乎完全吻合。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原住民都是按生物区居住的。
与之相反,我们的生态“足迹”远远超出地域边界。在近乎疯狂的经济发展中,我们不会从几英里以外的农场中获取食物,而要跨过大陆,越过海洋去购买。我们在使用像石油这样的不可再生资源,从遥远的地方运来食物。温德尔·贝里(Wendell Berry)告诉我说,在北美,食物从原产地途经平均两千公里的路程才达到食用的地方。食物终年在世界范围内流动着,好象这个星球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市场。我们已经失去了自然的节律,似乎季节不会再对我们有影响。我们建立的基金就是要鼓励人们购买当地产的季节性食物,因为产自我们生活之地的食物对人体最有益处。我们应该意识到自然的节律,我们属于这个地球,通过消耗的食物与地球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跟妈妈去地里(妈妈背着打药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