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张图没发完
水田里的水生植物(还有一个螺蛳壳)

最后一图

子非今天还没来报到,前排位子空着,只有一只小麻雀

子非来了

开始了(子非扯着嗓子唱道):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厂长说,糟糟糟,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要迟到?!

(子非:)厂长我错了,您千万别扣我这月奖金哪……

可无论子非如何道歉认错,奇厂长还是神气得要命

子非被罚站并面壁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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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
你瞧瞧,我们子非容易吗,这会儿都站累了。而按照奇厂长的规定,罚站期间是不允许抻腿儿的

更不能有这种小动作

子非的小动作越来越多,耳根烦躁

奇厂长(左。毛色偏褐一些。子非毛色偏灰):
怎么着,现在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你那耳朵进水了,挠什么挠!

奇厂长吼道(右。欺人太甚):
你给我听听好,这月奖金没啦,下个月的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子非(左二)找到山荆(右二)和我(右一),请我们给评评理(左一为奇厂长)。

山荆(右二。灰毛)率先对厂长的无良行径进行了有力的抨击。但厂长(左一)仍旧一幅置若罔闻的架势

轮到本人(右一。褐毛)发言时,骄傲的奇厂长干脆站到一边去了

对奇厂长的行为,众人皆无语

这就是维权的最后结果。
奇厂长说:维权路漫漫啊,维权不如搬砖哪;你说你费那个驴劲干啥呢……好了,干活去吧。

我的娘,终于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