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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点,我前面已经谈到。他们虽然采用了自然农作法的骨架,但又认为如果完全不使用肥料、农药和农机具的话,在现实的社会中将会影响到各方面的关系。为此,他们同时主张,根据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也可以使用些肥料、农药和农机具。在很多情况下他们甚至推荐这种做法。从农民的角度讲,他们自然不会去否定科学而愿意采取折衷的方法。虽然都在使用肥料、农药和农机具,但有的是认为使用它方便,有的则认为使用它才是真正的农作法。表面上看两者只是程度的不同,但他们的方向却是截然相反的。迈出的第一步虽然是缓慢的,但它却带有回归真正农业源流的色彩。然而,接着迈出的第二步又出现了脱离第一步发展方向的趋势。

此种事情反复地出现,真使我搞不清楚社会究竟是在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如果仅从最终的结果来看,迈出的第一步也并非是在接近自然农作法,毋宁说它同样也是在背离自然农作法。现实使我不能不这样看待这一问题。

同上

《一根稻草的革命》节选5:

人类并不了解自然

最近我一直在想,仅仅靠按学科划分专业的科学家们的头脑对我的农田进行分析是不行的。必须把科学家、哲学家、宗教人士以及包括种田人、政治家和艺术家在内的各方面的人都汇集于此,出场进行评议,就这种农作法究竟是否可行做出结论。

今年4月,各县及各试验农场的技术人员一起到此。京都和大阪大学的教师、环境科学研究所的人士共计20人左右,也组成小组一同前来。除此之外,正将自然农作法付诸实践的世界救世教的全国各县的代表们也结伴而至。

我觉得非如此不能解决问题。这是因为,专业的农学家和科学家自认为已了解了自然,或认为自己是站在该立场上的。因此,他们对研究自然充满信心,确信自然是可以利用的。

然而,我认为从哲学和宗教的角度看,人类是不能了解自然的。

我经常对来我这里帮忙、在我的山中房子里学习自然农作法的青年们说,谁都能看到青山上的树,看到柑橘的树叶,看到水稻,觉得自己了解绿色,觉得自己与自然朝夕相处,生活在自然之中。但是,实际上人类并不了解自然。而且,懂得“人类并不了解自然”这一道理则是接近自然的第一步。当你认为自己已了解自然的时候,你已远远地脱离了自然。

我还告诉他们,为什么自然是不可知的呢?这是因为,我们所了解的自然并不是自然本身,而只不过是将自己头脑中任意解释的自然误认为是真正的自然了。或者只了解植物学中的植物,如,只知道这是稻科的水稻,这是柑橘类中的蜜橘,这是松科的松树等。

毋宁说婴儿和孩子能看到真正的东西。因为他们是在没有思考的情况下进行观察的。孩子的眼睛是无比清纯的,可以直接看到绿色,对绿的感觉就是绿。但是,成人的眼睛看到的绿,只是七种颜色之中的一种绿色,看不到彩色电视机中的绿色与自然中的绿色的差别,从中得到的感受也没有区别。有的只是深绿与浅绿、鲜艳的绿与不鲜艳的绿这一观看方式上的不同。

我认为,从某一立场看到的事物并不是该事物的全部。如果彼此都未认识到这一点,那么,话是根本谈不到一起的。

各个专业领域的各方面的人汇集一起共同观察一棵水稻,研究害虫的学者从害虫的角度观察,研究肥料的学者从肥料的角度观察。在现实的情况下,这样做也是出于无耐。但这些人汇集在一起共同观察一种物体,情况将发生变化,它可以从整体上把握物体。现在缺少的正是这一点。

比如,当高知县试验农场的人来我的农场调查浮尘子与天敌的关系时,我曾对他讲过这样一段话:

“先生,因为您是研究蜘蛛的,所以您大概在天敌之中只对蜘蛛感兴趣。实际上这样做是不行的。今年虽然蜘蛛大量繁殖,但去年繁殖最多的是土蛙,在此之前还出现过雨蛙。每年的情况都不一样。”

某年、某个时期是哪一种天敌对害虫产生了作用,单靠局部的研究是无法把握的。有时是因为蜘蛛的大量繁殖导致了浮尘子的减少,有时则是由于降雨多雨蛙的大量繁殖导致了蜘蛛无法繁殖。或者相反,有时由于不降雨出现干旱,导致农田无水,使得白背浮尘子和褐色浮尘子未能繁殖。要防止和消除浮尘子的繁殖,与其花费劳力喷撒药剂,不如不往稻田中放水,晾干稻田,或不往稻田中浇污水,这种方法或许会产生很好的效果。为此我曾反复进行了实验。忽视稻田灌水与昆虫的关系而研究出的防治病虫害的方法,实际上是无效的。对于浮尘子与蜘蛛的研究应在观察蜘蛛与青蛙的关系中进行。为此,研究青蛙的教师应该来,研究蜘蛛的教师也应该来。生物教师、研究水和水稻关系的教师也应汇集到这里。

进一步讲,即使是蜘蛛本身,在这块稻田中也有四五种。其中有的蜘蛛像飞机一样乘着蛛丝飞跑。有一年,前一天刚刚割完稻子,第二天早晨一看,一夜之间,到处又重新拉起了蜘蛛网。蜘蛛网上还挂满了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地摇曳着,呈现出迷人的景象。

远远望去,附近的人都觉得我的稻田上铺了一层丝织的网,问我铺了什么,我回答说什么也没有铺。于是,他们都纷纷跑来看个究竟。可见那蜘蛛网规模之大。在一两天内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令人惊异。仔细观察,发现每一平方厘米就有一至两只蜘蛛,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隙。一反稻田中的蜘蛛已不是几万只,而是几百万、几千万只。

过了两三天以后再去看,特别是在刮风的田子里,两三尺至几米长的丝乘风飞起。究竟是什么在飞呢?仔细察看才知道是蜘蛛网的丝断了,被风吹起。每根丝上还挂着五六只蜘蛛,宛如松塔、蒲公英随风飘去的场面。小蜘蛛紧紧地抱住蛛丝,把它当作飞机飞向远方。情景壮观,简直是一场大自然的戏剧。看到此景,使我感到这是艺术的世界,需要诗人、艺术家们参加进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了解所谓自然是在怎样地运作着,演出着什么样的戏剧。

如果在稻田中撒上农药,蜘蛛会全部死掉。有一次我试想,如果把灶灰撒到地里大概不会产生什么问题吧?于是我真的往地里撤了灶灰。令我吃惊的是,地里的蜘蛛全都灭绝了。撒时自然是碰断了蛛丝,可是在两三天后蜘蛛也全都死了。撒了一把这种被认为是完全无害的灶灰,竟然杀死了几万只蜘蛛。而且,蜘蛛的网也为此遭到了破坏。说明即使是灶灰也有其相应的杀伤力。由此可见,我们不仅要看到施用一种农药会杀死害虫浮尘子,杀死天敌蜘蛛,而且还必须注意到它将对大自然中正上演的戏剧造成的破坏。

有一年秋末,农田中出现的成群的浮尘子,好像使用了隐身法似地一个晚上全都消失了。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至今未找到。它们在什么地方越冬?从哪里来?又飞向何处?这些一直是个不解之谜。昆虫专家所了解的情况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样说来,农药的使用就不仅仅是研究病虫害学者的问题了,应召开一个包括所有追求人类真、善、美的人,哲学家、宗教学家以及追求美的艺术家参加的讨论会,一起讨论是否可以使用农药、是否可以施用肥料。宗教学家认为自己是研究宗教的,不懂得农田,施肥与不施肥和他没有关系。这种观点到底对不对?美术家正在为秋季的展览会在室内认真地作画。他说他可以在不迈出画室一步、不考虑自然的美为何物的情况下,画他的抽象画,可以随意地画些什么。这种看法究竟对不对?他们的认识是严重脱离自然的。人们往往有一种错觉,认为比起自然来,人类的智慧、人类的认识,真、善、美更伟大。但是,如果你看一看这农田中的一幕,看一看令人惊异的世界,你就会发觉人类的智慧和认识等是何等的浅薄。

这里水稻和小麦的产量为1O袋以上,今年也许会名列爱媛县第一。如果达到15袋以上,整个日本恐怕也不会有比这更高的产量了。县和农林省的实验农场的人到此,也会看到这一切。这块农田是在否定科学的前提下取得高产的,这就是事实。看到这块农田,如果你将这仅有几反面积的农田作为材料,彻底地进行探讨,你就会懂得人类到底了解不了解自然以及人类智慧的局限。如果说,科学知识只是在了解人类智慧的如何狭小上发挥了作用,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一种讽刺呢……。

水田里经常生长一种暗红的水生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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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白领夫妻的婺源乡村生活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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