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拍。

在我的带领下采蕨菜。

奋力锄地。

热锅暖灶
——第一次打麻糍
村里有位五十来岁的妇女,跟老黄挺好,跟我也挺熟。(我家的锄头把儿,就是她家男人帮着做的。)前些日子,她的外孙女满十岁,按这里的规矩,要打麻糍吃。我和老高闻此讯息,吃完晚饭就晃到他们家中去凑热闹。
去到她家,只见厨房里已是热气腾腾,一大桶糯米饭正在锅里蒸着,老黄等一干妇女正一边说笑一边杀锅。堂屋里,一个专用来打麻糍的石臼已摆好,只等着糯米饭蒸好就开干。我们去后不久,主人家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男性村民,他们都是跟这家玩得好,关系近的,特意来帮着打麻糍。
不一会儿,第一锅糯米饭蒸好了,主人把饭倒进石臼里,打麻糍活动正式开始。首先是三个男人上阵,他们一人拿一根木棒,在糯米饭里不停的戳、压,直到成形的米粒已分不清你我,粘在一块。接着,一个男人举着打麻糍的专用器具——一个超级大木锤出场了。他将木锤高高抡起,砸向石臼。 一下,两下,三下……通常还不等他抡过瘾,手中的大木锤就被另外一位男村民抢走了。虽然干这活儿很费力气,但似乎这些男人们都把它看作是娱乐活动,大家兴致高涨,排着队等着上场。我也忍不住抢过木锤一试身手——还真好玩!不过我力气太小,砸出的声音是“啪啪”的脆响,不似那些男人们每抡一下子,听到的都是又闷又重的“呯呯”声。
当糯米饭已经完全打成粘稠的糯米团,这道工序就算是结束了。接着,大家把糯米团挤成一个个小小的扁圆形,放在芝麻白糖里打个滚儿,便可以吃了。不过吃饱了可不能拔腿走人,这还只是第一锅,还有三锅糯米饭在后边等着呢。这里的规矩是这样,第一锅是给来打麻糍的朋友们吃的,多的一些就送给左邻右舍。从第二锅开始,打出的麻糍不裹芝麻白糖,而是用筷子蘸上染料点个红点儿,送给主人家女儿的朋友们吃(哈哈,大家没被绕进去吧,也就是说,孩子过生日,外婆家打麻糍,外婆的朋友吃第一锅,剩下几锅送给小孩妈妈的朋友)。
我吃麻糍的时候,有个村民问我:我们做麻糍都是直接用手做的,你不嫌不卫生哪?我一边用手抓着麻糍往嘴里塞,一边说,管它那么多,只要好吃就行!顿了一下,我又故作严肃的说:告诉大家一件事,那就是老黄今天下午种菜时抓完猪粪到现在还没洗过手(老黄是负责用手给麻糍滚芝麻白糖的)……听完这话,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开干!

特写。

“打”麻糍。每打一下,旁边那个男人就把糯米饭翻动一次。

麻糍打好鸟。蘸上芝麻白糖就可以吃啦!

小朋友给麻糍点上红点点。

他乡别韵
记忆深处那永不再来的幸福
——以此文纪念我单纯快乐美丽幸福的童年
(文:我的美丽百合)
我家是农村的。在滇西南一个暖和的美丽的,冬天不冷而夏天有点热的乡下农村。
村子左边是一条河,河水不大潺潺而流,名字叫白寨河。村子右边也是一条河,叫户南河。户南河的水真清,在冬季的时候,更是清澈的能看清河底的小石子,游动的鱼,随着水流轻轻摆动的长长的青苔。
这条小河有着我最多最深最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