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庆——北方业余杀手(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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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米莱的女子真的和老包是老乡,也是辽宁人,但是还好,平卷舌能分清,没有哈喇味。她在海参崴做服装生意,这次回辽宁进货。我们大家聊的不错,互相讲了不少海参崴的风土人情,米莱在那里也受了不少当地人的欺负,不过干了两年多,基本站住了脚跟。
我们下车的时候,互相依依惜别,仿佛已经是一个战壕里多年的战友一般,彼此珍重地留了地址电话,老包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肯定是要进军俄罗斯的,我看着他异常自信坚定的眼神,连忙偷偷地捂住了自己的钱包。
在哈尔滨,老包眼睛中露出贪婪的光芒,期许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没有答应,我现在要珍惜每一分创业的原始资本,不能总是倾家荡产地胡作非为。
第二天回到大庆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我给老包买个汉堡,然后塞给他20元钱,就让他滚回单位去,他又死乞白咧地多要了20元,才善罢甘休。
告别了老包,我坐在回家的车上,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居然是林洁的手机。
“你好。”
“这几天去哪里了?”我一听到她这个问题就头疼,她算干什么的啊,总干涉我,要是女朋友,你倒是让我拿下啊!可却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地吊着我,一般朋友的话,一个老娘们总找我这小伙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出趟国。”我假装漫不经心地回答,实际有些许的骄傲。
“出国了?蒙古还是朝鲜啊?”林洁的语气总是含着一些嘲讽,我习以为常,不以为然,“差不多,你很聪明。”
“我房租快到期了。”
“是吗?”我知道她的房租是一个季度一交,现在正好三个季度快结束了。
“你家房子空那么多房间,多浪费啊?”林洁又开始挑逗我。
“你要来和我同丨居丨?”我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没问题,倒贴点都行。”
“想得美,要去也是我和巍巍一起去。”这个娘们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一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别扭。她这么折磨我,实际也是在折磨她自己,这个高干子女自视甚高,好容易宠幸我,居然还不买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不得我见到巍巍时那股哀怨劲——这证明巍巍在我心中还有位置。
这完全是变态的妒忌。
“三个人一起过?好啊!”我很会顺杆爬,而这实际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她给巍巍介绍这个工作,虽然好象是巍巍自愿的,但是我明白,这是她处心积虑希望的,她就是希望我心中的美一点一点变得丑陋肮脏,这样才能体现出她的高贵来。
而实际——我除了对她的肉体可以光顾一下,在心灵上,我早就不奢望发生任何交集了。就是我这种超脱的淡漠,让她更加无法平衡,所以总想折磨我,让我重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最后再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这种拙劣的感情诡计也只有她才能如此执着地在现实演绎。
“想的美。”林洁哼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最近你那买卖如何啊?”
“还可以,对付了10多万。”我骄傲地回答。
“是吗,大款了,给我把房租交了吧。”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而这个要求太暧昧了,我的下半身马上来了感觉,不久几百块吗,林洁的小身段我觊觎了很久,多少还是值这个价格的,于是痛快地答应,“小意思,改天请哥哥我吃饭,然后咱们一起共渡良宵。”
我现学现卖,老包的无耻有些时候还是比较被女人喜欢的。
“流氓。”林洁笑着骂道,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
“对了,妹妹,你多大了?”我问。
“怎么了?”林洁实际比我小两岁,也就23不到,但是隐瞒年龄是女人的通病,而我也不是真关心她的年龄,而是要和她调情,猥亵地笑着,“你不想吗?”
“想什么?”她明知顾问,我就不相信她到现在还是处丨女丨,在她们那种场合,我呸!至少一个礼拜要义务出场一次。一想到这里,我就撇嘴,妈的!就知道和我装圣女贞德。
“妹妹,你不难受啊?”
“说什么呢你?”林洁有些生气,我的玩笑超过了她的尺度,这种村长千金容不得别人糟践她丝毫。她的这种变幻无常马上让我索然无味,我没有老包那么深的火候,所以收敛了顽皮,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手机没电了,到时候再联系吧。”说完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这老娘们这辈子都别再找我了,总是这么败兴,当我弟弟是松紧带呢?
回到家,给志辉打个电话,一是问问单位有什么事,二是告诉他挣钱了,但是因为有新项目,所以暂时本钱不能还给他,志辉一听说挣钱了,很高兴,加上他也不着急用钱,所以支持我继续创业,但是临了叮嘱我一句,到时候再挣一定多分他一股。
王道德在单位上班,他有了我成功的鼓励,表示下了班瞻仰我之后,马上去齐齐哈尔拓展业务——这个家伙为了保险,在当地找了两家广告公司,结果最后还弄巧成拙了。两家公司都找到了他要求的客户,而且电视台都有人,王道德想瞒一个,成一个,最后那家价格低的广告公司把这事给搅和黄了。
中国人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好品德——实在让我无话可说。
当然这是后话,不过这次失败让王道德刚刚被我培养茁壮起来的理想再次又灰飞烟灭了——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奋起的时候一套理论,说得让人热泪盈眶,委靡的时候一番说辞,推却了无数的人生责任,总之他受不了失败的打击,跟乌龟一样,除非有好吃的,否则不会伸出它的**。
周末的时候,林洁再次给我打电话,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问我,“你在哪里,找你有事。”
“什么事。”
“给你介绍个生意。”
“给我?”我很纳闷,她能给我介绍什么生意,除了不定时及时出现折磨一下我,她不会干别的好事。
“对!”
“什么买卖?”我有些警惕。
“去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