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两难——北方业余杀手(330)
不可能!
英姬知道我的手机号,出来会给我打电话的,不可能直接跑到大庆来。
那会是谁呢?
何老师?
确实现在她很喜欢我,不过她好象还没有喜欢到去我家找我的地步吧?
林洁?
一定是这风*小娘们,她以前冒充我女朋友去过我家,不过这娘们——对我总是若即若离,她老这么骚扰我为什么呢?
我就是一穷鬼,感觉没有什么地方可吸引她的啊?
至于巍巍——这个父母双亡的苦命孩子,虽然楚楚动人,但是已经当了小姐,还被老包泡过,我肯定不会再接受她了。
“哪个女朋友?”我耐心地问母亲。
“就是上次来找你的哪个小林姑娘。”母亲的回答让所有猜测都灰飞湮灭,定格在林洁身上。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些天。”母亲记忆力一般,她说的前些天范围很广,可以是三天前,也可以是三十天前,老人家每次看到子女招呼名字,几乎都叫错,但是能纠正,纠正的方式就是把孩子的名字挨个叫一遍,然后从其中挑出正确的名字来。
“最近怎么样?”我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也不奢望从她嘴里再问出什么,所以换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母亲依旧跳跃性的反问我。
“最近忙,过几天吧。”我敷衍回答完,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谁找你啊?”王道德问。
“一个朋友。”我不愿意告诉他具体内容,免得他冒充情圣开导教育我。我脑海中快速飞转,林洁找我能干什么?难道又去助拳和政府搞对抗?这个娘们以后离她远点,一天到晚跟好斗的大公鸡似的,总是莫名其妙的伤害我,给我很多希望,实质什么也得不到。我估计她一定也去国庆母亲处冒充儿媳妇专门家访过。
一想到这里,我就恶心,这个风*女人虽然姿色上乘,但是人尽可夫,不值得交往。
至于何老师,这个曾经让我狂流鼻血夜不能寐的性感少丨妇丨,如今我体内的荷尔蒙已经无法正常转化成精子,都演变成了对英姬的思念,所以她只是简单一闪,就没了注意力。
到了火车站,老远就看到老包在广场花坛处溜达,我们见面后,先热情的拥抱一下,然后互相挖苦辱骂一番,最后才问他们到底为什么准备跑路。
二人互相看一眼,谁都不先说,我则马上灵光一闪,知道肯定是最近三人合伙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业务——类似我和张庆上次抢劫丨警丨察配枪的勾当。
一想到这里,本来以为可以置身其外的我,马上心中一沉,张庆万一把这事招出来,那我不也麻烦了吗?
“你们准备去哪里?”我假装事不关己地问道。
“你不去?”王道德听出我自在轻松的口吻,脸色有些不快。
“我为什么去?”我虚张声势,一副无辜的嘴脸。
“你不怕他坦白之后,把你揭发出来?”
“有我什么事啊?”我还是那么无辜,甚至有些气愤,你们的箩烂总把我牵扯进来做什么。
“别装了,你那点事,我们都知道了。”老包奸笑道,我一听本来还想叫板,但是后来一想,张庆这个混蛋没准为了鼓惑二人,把我的事迹添油加醋作为教材传递给他们也没准。因此我微微耷拉着脑袋问,“那去哪里啊?”
“去我老家或者去老包老家。”王道德回答。
我脑海一转,王道德老家在牡丹江,老包老家在辽宁,辽宁我刚从那里回来,没意思,不如去牡丹江,哪里离我的英姬的故乡还很近,实在不行——不能去延吉了,马龙,赵四短期内是不会回去的。
“怎么样?”王道德看我没有表态,追问道。
“我先回单位一趟,把工作的事情交代一下。”
“行,反正我们都请假了。”老包轻松地回答道。
“去牡丹江的车几点有?”我问。
“咱们先去哈尔滨,在哪里换车。”
“没找人问问张庆为什么被抓吗?”
“谁敢去啊?”王道德义正词严地反驳我。
我想起了老丁聘请律师当替罪羊的勾当,但是马上否定了,第一我没有那么多钱,第二没有一定背景,律师单纯去举报说犯人被刑讯逼供,那简直和脱裤子放屁一样多余。
“害怕了吧?”老包得意地推了我一把。
“滚!”我很不耐烦,我现在很矛盾,我刚从外面回来,真不想再去漂泊,太累了,可是自己确实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真被抓住,估计下辈子只能过刀尖蘸血的生活了——可是我明白,我虽然胆子大,脑袋活,可是亡命天涯的日子,那不是我的追求啊!
精神压力太大了!
我崩溃过多少次了,可是没脸,总想找捷径挣大钱,这个世界上挣大钱的买卖——到底哪有啊?
“你们带多少钱啊?”我小心地捂着我自己的口袋,我这1万元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这两家伙必然毫不客气地当成自己的钱予以祸害。
“我带了两千。”老包得意地说。
“你有吗?”王道德问。
“我没有。”我回答。
“你工资三个月没领了吧,估计也够了。”这家伙想的倒挺细。
“要不你们先去吧,如果必要我再去找你们。”我轻描淡写地说,我现在脑海中全是我那一屋子的货,再不销售出去,志辉的本钱红利拿什么给啊。
“拉倒吧,你上哪找我们去?”王道德很不屑。
老包在一旁补充道,“这小子准备带丨警丨察来找咱们。”
“放屁。”老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思绪再次飞快地旋转,到底怎么办?
“跟我们走吧,你要是不走,咱们一起去自首吧?”王道德给我一个下马威。
“你们先买票吧,我去单位之后,再来找你们。”我还是有些侥幸心理,认为张庆还算一个坚定的战士,不会那么轻易出卖自己的患难兄弟吧。
“我们和你一起去吧。”王道德说。
“那也可以。”我明白王道德的心思,这个家伙不能单独立事,尤其和老包在一起,他需要我这个主心骨,这么多年,我们虽然总是斗来斗去,他心里还是非常认可和我在一起厮混的。
“对了,”我四处小心地张望一下,“你们到底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