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女工 （2）——北方业余杀手{231

我颤颤巍巍的问道，“大姐，你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你这样乱说话，是要被逮捕的——我可是标准的共青团员”！

张静笑了，“害怕了，兄弟”？

“相当害怕”！我开始东张西望，看是否有其他逃脱之道。

“准备举报我”？她顽皮的一挑眉毛。

“必须奖励我两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美女”。我无耻的伸手进去抚摩她的大腿。

“骗你的”。张静再次拿起根烟，点燃。我一听管她真假，先有些如释重负，然后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慌张，假装不在乎轻佻的开玩笑道，“你在这里不准备建立一个党支部”？

“有这想法，你也加入吧”。张静很会顺杆爬，其幽默的样子和年龄完全不相符合。

“你们这小费怎么提成”？我想换个轻松的话题。

“一次100”。

“我看那些贵州小丫头提的高啊”？

“物以稀为贵”。

“可是朝鲜那些姑娘提的不多”？

“她们没身份，有那些就不错了”。

“你们在这里提成算高的吗”？

“只比朝鲜女孩多，谁让下岗女工多呢”。张静感慨道。

“认识那些朝鲜女孩吗”？我想打听一下英姬的消息，经过刚才一番鏖战，我心态平衡多了，醋意降低了不少。

“不熟悉”。

“你们挣的钱都一个月一结帐还是一天一结”。我惦记着英姬那5000元。

张静奇怪的看着我，这个问题太敏感了，我忙解释就是想随便了解一下，她一耸肩，告诉我一个礼拜一结帐。

“那——”。为了防止她多疑，我还是选择缩小范围，“那些朝鲜女孩的帐能给结吗”？

“应该没问题，老板人不错”。

“来去自由吗”？

“我们很自由，她们就不清楚了”。

“老八在这里主要干什么”？

“保安部长”。

“哦”！我算计着老八是否有能够帮助英姬安全套出来的可能性。

“你认识他”？张静问，我忙否认，然后转移话题，再次伸手抚摩她丨乳丨房，“大姐，你真美丽，丨乳丨房保养真好”。

张静伸手拍拍我的小弟弟，“还想啊”？

“不行了”。我不好意思的回答。

“结婚了吗”？

“没有”。

“早点找个好女孩结婚吧”。张静一副领导找下属谈心的关怀口吻。

“不好找啊”。我摇头做痛苦失望状。

“这么帅的小伙，怎么会找不到”？

“在你们党支部给我发展几个吧”？

张静笑了，“你看大姐咋样”？

“大姐身材相貌都一流，早生20年，一辈子跟在大姐后面混”。我在这种场合，嘴总是很甜，如果现实生活中也能这么无耻的说话，老子岂只是科级干部，估计被法院判处死刑的时候，怎么说也得是局级干部。

张静被我夸奖的很开心，她抚摩着我的脸，“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也不错啊”。

“别叫我弟弟，别扭，叫我小哥哥”。

“好，小哥哥”。张静笑道。

我一听，小弟弟不由再次无奈的想抬起头，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我知道还是起了涟漪的。

“总来延吉吗”？

“不”。

“大庆女人怎么样”？

“都一样，可惜没有下岗的，否则也是天堂”。我说话比较没心没肺。

“下岗苦啊”！张静一听到我提这个伤感字眼，又陷入沉思中。

“沈阳人民辛苦了”！我马上收起无耻的笑，确实如果真的开始下岗，我这个连阀门开关方向都掌握明白的技术人员那是肯定第一个要被裁掉的，到时候——我吃什么，喝什么？做生意——我现在的货物还压的喘不过来气呢，打家劫舍？没那个狠劲，剩下的可能就是去当鸭子——就我这样，几个冤大头女人瞎眼花钱能找我啊？

“会跳舞吗”？张静问。

“会一点”。我以为她想和我跳舞，再即兴整一枪，因此回答的兴致一般。

“我准备不干之后，回沈阳开个舞厅”。

“你喜欢跳舞”？我问。

“我准备把姐妹们都组织起来，生产自救”。张静随意谈吐中总是能蹦出几个旧词新用，让我忍俊不禁，我好奇的问，“准备开夜总会啊”？

“陪舞啊，十块钱跳一曲”。

“能行吗”？我觉得这是资本主义世界的玩意，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里根本没有生存土壤。

“能行，怎么不行，我想了很久了”。

“十块钱一曲，太贵了吧”。我不赞成，一曲不到十分钟，什么正经事也干不了。

“那就两曲”。张静妥协。

“有那么多下岗女工吗——我的意思是有勇气当舞女的人”？

“为了生活，有什么啊”？ 张静不以为然，她现在应该是很超脱的。

我想想也对，活都活下去，还要什么尊严啊？书本上那些玩意有几个人能做到，尤其天天唱高调的那些家伙，最不是东西，自己天天台上仁义道德，台下门一关就男盗女娼。

“你一个月用来潇洒的费用大概多少”？她很会废物利用，及时搞起了社会调查。

“几百块吧”。我比较大言不惭。

“沈阳几百万人，愿意玩的男人怎么说也有50万吧，每人一个月200元，那就是一个亿啊”。张静眼睛冒光，津津有味的计算着，我看她算帐的方法，有点相信她的身份了，她们这些领导总是这么喜欢一相情愿的计算GDP，怪不得企业破产下岗，如果还这么计算，我看她舞厅关门，重操旧业的日子也没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