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我说你就不对了,我家沙沙可是嫁到你们家的,这礼金你怎么还能打折呢?”
“沙沙妈,你看你们家也不缺这点钱,我们家呢,唉,刘斐的爸爸又早死,就我一个人抚养他长大……这,我一个女人家,哪能拿出这么多钱啊?”
“刘斐工作那么多年,存款总有吧?我们要求也不多,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也是要个彩头而已。”
其实沙沙觉得,这点要求已经不算过分了,礼金才三万多,比起别人的那些动辄十几万十万的礼金,已经是很好的了。
刘斐他工作那么多年,有三万多的存款也是正常的,最少这三万多时有的吧。
“唉,这些钱还不够我们家刘斐养我的,全部给了你们,那我一个一个老人家怎么活?”
沙沙的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和刘斐的妈妈说,但是礼金这事是绝对不能少的。
“但是三万多的礼金,这也不能少啊!况且,上次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刘斐的妈妈可以说是典型的市井市民的形象,见沙沙的爸爸这么说,也就没有纠结礼金这件事……
“那行吧,但是房子的事情,你们上次也是答应了的。”
这一点,沙沙的父母并没有要反悔,他们都是为了沙沙嫁人结婚之后,能够在a市,就不用远嫁,所以就把在a市的一套房子作为他们的婚房,是在沙沙名下的。
“既然说到房子了,装修本来是有,但是那个房产证有点问题。”
沙沙的父母不明白,房产证有什么问题?
“这房产证是正规的,有什么问题?又不是假的。”
“这上面只有沙沙的名字,我们家刘斐不是很亏吗?这里面得加上我们刘斐的名字,当然,要是你不介意把我的名字加进去也可以。”
刘斐的妈妈这句话一说出来,沙沙简直是三观破碎,跌落了一地……
没有让刘斐买房子,不要求他有房子,这房子是她自己家出的,现在他妈妈居然这么厚颜无耻的提出这个要求?
不等沙沙的父母说什么,沙沙蹭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桌子上刘斐妈妈喝的那半杯水就泼过去。
在场的人都被沙沙的行为给震慑住了,全部都愣住,刘斐的妈妈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沙沙会这么做。
“你在做什么!”刘斐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声的责问沙沙。
沙沙将手里的空杯子丢到一边地上,瞬间破碎。
“我们家不是给你妈压榨的!爸,妈,我们走!”
“所以现在,你们就是因为这些事在吵吗?”
说实话,白雅清觉得这件事,是刘斐家里人不对,虽说沙沙拿水泼刘斐妈妈不对,但是是他们有错在先。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刘斐是什么态度?”
“他,就是说他妈妈养大他不容易什么的。”
白雅清怎么觉得,不是沙沙的父母在嫁女儿,是刘斐入赘沙沙家?
沙沙是城市人,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和刘斐确实门不当户不对,这也是白雅清知道之后震惊的理由。
“那我想问一下,刘斐是入赘进你们家吗?”
沙沙摇摇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不知道的人以为刘斐的妈妈在嫁儿子,这一个个的要求那么高,你家还没要求。”
“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的态度……”
白雅清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自己没遇到过。
与其同时,张子君那边。
“你这怎么回事?是在和沙沙交往?秘密交往?”
今天这气氛,这个样子,是瞎子都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了……
“已经快要结婚了……”
刘斐倒是像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更何况还是两个,但是他说完这些之后,张子君觉得刘斐是因为结婚的细节谈失败之后,有点,有点像是说沙沙和她家里人的坏话……
就是沙沙她的家里人和她本人不答应这件婚事,然后沙沙还泼水,他就对沙沙不满,现在开始说坏话了……
什么他妈妈很辛苦,以前年轻的时候熬了很多的苦,他的爸爸早死,然后他妈妈将他供书教学的拉扯大不容易什么的……
真的是,处处都帮他妈妈说话,但是……沙沙的父母将她养大就很容易吗?
“那个,刘斐啊。”张子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打断了刘斐的诉苦。
经过这件事,张子君算是有点刷新自己的三观了,没想到平日里正人君子的刘斐,居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妈宝男?
刚刚刘斐说的话里面,十句有九句是不离他的妈妈,都在替他妈妈说话,并且说的沙沙的家人怎么阻挠他们在一起,什么房子不愿意加他的名字……
说好听点就是妈宝男,不好听一点,就是妈宝渣男,结婚后只要刘斐的妈妈不喜欢沙沙,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妈妈那边,沙沙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么尖酸刻薄的婆婆,难受啊……
“你也觉得她这么做不对吧?我妈也是为了我好,她和她家里人这么做……”
“不是,刘斐,我觉得……你们家那么好,你妈妈对你那么好,你们还是放过沙沙吧……”张子君说。
张子君分析,一般长辈被晚辈泼水之后,就算是再怎么喜欢那个人都好,都会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但是刘斐妈妈说了,除非沙沙家同意这些条件,不管怎么样都好,必须答应……、
那是不是证明,刘斐的妈妈想借助沙沙家里的环境,给她儿子一个更好的发展,给她找一个更好的长期饭票。
说不好听点,刘斐的妈妈并没有养育过沙沙,更何况沙沙是嫁过去的,以后也是刘斐家的人,而沙沙的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妈妈说的很对,沙沙家,确实配不上你们家……”张子君只能这么说了,毕竟是多年的同事,出生入死的,也不好把话说的那么坏……
“唉,我现在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和沙沙……”
张家华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有些不屑的看向外面。
这个男人,他都看不起。
刚开始张家华还以为重案一组的人家里环境好,能力也高,现在看来并不是,看来刘斐不是有特殊技能,能够调来重案一组,应该是因为原来的上司看不上他。
“要是不知道,就做回朋友。”张家华插了句话说。
“我怕,很难再做回朋友……”
沙沙是他谈恋爱接触的女孩以来,最深刻的一个,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做回朋友?
“你们啊……”
张子君也不知道说什么,沙沙和刘斐在同一个组,就算分手之后,见面难免会影响到工作的。因为经常见面,可能工作都有点难,影响气氛……
沙沙那边,却已经决定和刘斐分开,断绝关系。
“沙沙,你可想好了,你们在同一个组工作……”怎么断绝关系?还是会见的。
而白雅清作为重案一组的组长,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干涉到他们的工作选择。他们的私事,和工作和公事无关,虽然她替沙沙不值,但公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