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个订单要赶……但又不需要那么多人,一个人就可以……”
有一个很赶的订单,一个人加班就可以完成?还有这种事情?
“一个人加班就可以完成的订单,还很赶?那你怎么不到第二天再做?”
“第二天就要交货了……”
“你在说谎!当晚你们车间的监控显示,并没有人在加班,而我们在监控里面看到你在下班的时候和他们一起走,只不过拐进了洗手间的那条路。”张子君说。
“你在洗手间待到九点多的时间才出来,就往厂长办公室那边走去了,请问这段时间你在洗手间干嘛?”白雅清问。
“我在洗手间……肯定,肯定是上厕所……”
“中间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你是掉进厕所了吗?怎么没有让保安黎叔去帮忙拉你一把?”白雅清嘲讽的笑说。
他说的这些谎也要他自己相信才行,他这些话说的,好像他们厂里的监控是一个摆设一般,好像还看低了他们的智商,是在将他们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吗?
难道他们就不会查监控吗?
“你是把我们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吗?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张子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同时也说出了白雅清的心里话。
“你们有证据吗?证明是我杀的人。”朱厅漠然一切的看着他们说。
“凶手是用告诉转纸杀人的。”
根据他们仓库那边给白雅清的数据,这些圆纸片是他们厂里面的原材料之一,是辅助生产的原料,而厂里每一种原料都需要到仓库领的。
当晚正好仓库那边统计好数据,朱厅所管理的那个车间,正好只剩下两张了,而案发之后,那两张纸也消失不见了。
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倒笔……
“奇怪,怎么昨晚刚统计完,今天就出问题了……”仓库主管把今天早晨的原料数据做好,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厂长不在,他家里人还没有到这里,所以一切事情由姜秘书暂时接管。
白雅清之前因为好奇问了姜秘书,他们厂里难道就没有副厂长吗?但是因为这个厂长的性格,他觉得自己是老板,能够担任好厂长的职位,也能够自己一个人管理好这间厂,所以就没有副厂长这个职位。
“有什么问题?”
“朱厅那个车间,原来这原料纸还有两张的,现在找不到了。”仓库主管有些懊恼的说。
“怎么会找不到,有认真的找吗?”
白雅清并没有像外界说凶器是两张纸片,所以他们也不知道。
“朱厅车间的人都已经找了很多遍了,都要把整个车间翻过来了……”
“算了,现在厂长也不在,也就两张纸,就当是用了吧。”姜秘书说。
“就算是纸片杀死的,就和我有关系吗?你能证明那纸片是我从厂里拿走的吗?”朱厅两个反问。
白雅清和张子君却沉默不语,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朱厅,眼中蕴含有不易发现的惊喜……
“我们没有说是你们厂里的吧?”
朱厅瞬间不说话,将眼睛转向另一个地方,不直视他们的双眼。
“我只是说你们厂长是被纸片杀死的,没说是从你们厂里拿的,朱主管果真是了解自己的车间啊!”
要是一般人,听到是被纸片杀死的,肯定会震惊一番,就像他们最初不明白,纸片是怎么杀人的。而朱厅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非常的淡定,一幅他早就知道的样子。
“我想,你杀人的原因,和你老婆自杀有关吧?”白雅清走到那张桌前,看了眼桌上的遗照说。
“……”朱厅沉默没有说话,双手却握紧了,似乎在隐忍什么。
“你的老婆自杀,应该是和你的厂长有关……”
白雅清见朱厅的老婆长得挺标致的,而那个厂长,听那些厂里的人对他的评价不高,还有人说他贪财好色,经常对那些小姑娘下手,也是一脸淫相……所以白雅清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朱厅的老婆自杀,是和厂长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厂长对他的老婆做了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朱厅低着头,阴沉着脸问白雅清。
“因为你很爱你的老婆。”
朱厅听了之后,却自嘲的笑了几声。
“呵呵,我很爱她,我不配,不配爱她……”自嘲,自责,他的眼神让人心疼……
“就因为你们之间的矛盾,你要杀害一条人命吗?”
朱厅听后,阴森一笑,他身上布满着阴郁,戾气,如同一个从黑暗走出来的恶人……
“我杀害了一条人命?呵呵呵呵……难道我老婆的命,就不是人命吗?你们的眼里只有那些有钱人才是人命吗?”
白雅清不懂朱厅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意思,朱厅趁她不注意绕到她的身后,伸出五指掐住白雅清的脖子。
“你放开她!”张子君见状马上拔出手枪对着朱厅。
朱厅用白雅清作为肉盾,挡在自己的前面,从她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加大了手的力度。
白雅清觉得他钳紧了自己的喉咙,疼痛压迫迫使她干咳了两下。
“你别过来,不然的话,我就拉她一起陪葬!”
“你别乱来!”张子君是怕了,真的怕了,害怕朱厅对白雅清做出什么事情。
“厂长的人命是命,我老婆的人命就不是命吗!!本来我也没想独自一个人活着,我要你们一起给我老婆陪葬!!”
白雅清的喉咙被朱厅掐着,但她闻到了一股烧炭的气味,瞬间皱起眉毛。
“你……咳咳,你居然,烧炭……”本来就被朱厅掐住喉咙氧气呼吸的就不多,现在朱厅烧炭就更加的闷了。
早在白雅琴他们敲门来之前,朱厅就打算烧炭自杀,随自己的老婆而去的。但是白雅清他们送上门来,他就要他们一起给他的老婆陪葬!
在他们敲门沉默的时候,朱厅就将炭盆点燃,藏在了墙角角落那里……
张子君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听了白雅清的话才发现那个点燃的炭盆……
张子君悄悄地靠近窗户那边,都被朱厅锁死了……
“我就是要你们陪葬!你们这些丨警丨察,把我们穷人的命当做儿戏!!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我不清楚,不清楚你经历了什么……咳咳,但是,但我们一定会……会查清楚,你相信我们!”白雅清声音沙哑的说着。
趁着白雅清引开朱厅注意力的时候,张子君悄悄地移步到窗户旁的桌子上,拿起桌面上放着的烟灰缸,砸到窗户玻璃上,马上就碎了。
有了新鲜空气换进来,白雅清感觉到舒服多了。
玻璃被敲碎,朱厅马上恼羞成怒的推开了白雅清,朝着张子君奔去。
白雅清被他用力一推,直接撞到了墙角那里,背部遭受到了强烈的撞击。她爬起身来,有些步伐不稳的样子,手摸着自己的喉咙,强烈的咳嗽了几声。
张子君那边还能应付过来,他转身躲开朱厅,却不知朱厅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指张子君。刀背反射的寒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张子君马上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