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脏兮兮,沾满泥土的鞋套。
白雅清打量着鞋套,眼尖的她发现,鞋套底部好像有一个地方破开了。
“这里好像破掉了,你看,有一个小孔。”
“这个已经注意到了,但是不知道是凶手用的时候破掉的还是丢进垃圾桶被刮到的,所以要拿回去化验才知道。”anita说。
“那就麻烦你了。”白雅清礼貌性的说。
“你今天倒是挺客气的。”
说实话,白雅清一天不怼她吧,anita还真是不习惯。
“对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我们发现了凶器,具体的需要回去化验。”anita说着,拿出了装着凶器的塑胶封袋。
白雅清看了眼,感到不可思议。
这不是一根筷子吗?这,这是凶器?
“这……这是凶器?”
要不是这筷子上面沾满血,白雅清还真的不相信这就是凶器……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一根筷子是怎么杀人的?”
“一根筷子……就算是被削尖之后,也很难杀人吧,除非那个人的力度很大……”
“这个就靠你去侦查了,至于结果如何,我要回去化验才能告诉你,不过你说对了,这筷子是被人削尖的。”
白雅清摸了摸袋子,捏了捏筷子,这是一个很硬的材料所制成的,看来真的有可能是凶器……
重案一组办公室。
“还真是奇怪,死者是被人用筷子插中脖颈大动脉失血过多致死的,致命伤口也就只有那一个……”白雅清分析道。
“其他的细微小伤口,也是因为荆棘丛那里被刮伤的。”张子君说。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于宣天,今年32岁,水果店的搬运工,有一个妻子,叫叶勤。”张家华说。
“地址发过来,我和张子君去看看。”
白雅清和张子君根据地址找到了于宣天的家,但是敲门多次都没有人开门,里面甚至连回应都没有……
“奇怪,难道没有人?”
张子君左看看右看看。
“还是问一下邻居吧。”话刚说完,张子君就敲邻居家的门。
“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一个少年打开门,应该是这家的孩子。
“你们是……”
“你好,我想问一下隔壁住的于先生夫妻,他们不在家吗?”
“你说隔壁的叶阿姨他们啊!昨天下午他们一起出去就没有回来过哦……”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少年歪头想了想,去哪里……好像昨天他们出门的时候,他正好遇到……
“听说去一个朋友那里了,是叶阿姨的朋友,是一个哥哥。”
“哥哥?”
白雅清和张子君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那个少年,哥哥?难道说那个人年纪比叶勤他们要小吗?
“你见过那个哥哥吗?”张子君问。
“没有见过……不过,叶阿姨家里经常都有争吵声,而且还听说那个叔叔会打叶阿姨。”
这个少年说的,应该是于宣天,他家暴自己的妻子——叶勤。
“好的,谢谢你了。”
白雅清和张子君走后,少年是一脸懵的,怎么回事?突然来了两个人敲门,然后问了一些关于邻居的问题之后就走了……
“他们昨天下午是一起出去的……而且死者生前有暴力倾向,会家暴,那两人的感情……”
“有可能叶勤观念比较老,觉得既然结婚了就凑合着过日子吧……”张子君补充道。
是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即使自己的家庭不幸福,甚至是被家暴都好,都会选择忍受下去。除非是那些能够接受新思想的人,才会勇敢提出离婚……
“他们两个有一个孩子,是由爷爷照顾的。”白雅清突然想起来说。
这是沙沙发过来的消息,刚刚白雅清看完之后就忘了和张子君说。
“不如去他爸爸家看看吧。”张子君说。
“也只能这样了……”
于宣天爸爸家。
“小冠,来来来,来爷爷这里,哈哈哈哈……”
于宣天的爸爸正在逗着孙子玩,两爷孙是玩的不亦乐乎……
“就是这里了,还挺远的,这都一个小时的车程了……”
这里是属于b市的一个村子了,是自己建的房子,带有一个院子。闻着饭香,白雅清才意识到那么久的车程,一个小时,都快中午吃饭了……
“应该就是这里。”
“你好,请问是于老先生家吗?”白雅清带着对老人家的尊敬问。
通过资料显示,于宣天的爸爸于老先生是一名手艺人,是剪纸很厉害的一位老先生,所以在这附近的镇子里面,都非常的受尊重。而住在a市的白雅清,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的作品可是得过大奖的。
“是的,你是……是因为剪纸工作吗?”于老先生问。
他虽然是剪纸的大师级人物,但是为人却非常的平易近人,也不会摆架子,只要是找上门的腰剪纸的,都会答应。
白雅清就搞不懂,这么一个有涵养的老人,待人平和的人,怎么会有一个喜欢家暴的儿子?
“不,不是的,于老先生是这样的,有件事要跟你了解下……”
说实话,面对这么一个和蔼的老人,白雅清真的很难说出口。虽说他的儿子不争气,但是怎么说都好都是自己的骨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
看白雅清欲言又止说话的样子,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但是又不太方便。
“小冠啊,你先去路奶奶家玩吧,爷爷等会儿去接你哈!”
于老先生说的路奶奶,就是他们的邻居。两邻居之间的关系不差,小冠也经常和路***孙女一起玩,于老先生也放心。
小孩子的心思很单纯,听了于老先生的话马上就听话的去找隔壁的小伙伴玩了。
“你们喝杯茶再说吧,放心,我这院子的茶室很僻静的。”于老先生慈祥的笑说。
“很抱歉啊,于老先生,其实……”
“你是白氏,白家的小丫头吧?你的父亲是刘先生吗?”
“诶?于老先生认识我父亲?”
“哈哈哈哈!多年茶友啊!倒是很少见你们两兄妹,也难怪你认不出我啊!”于老先生开心的笑说。
和刘穆端是多年茶友,那交情很深,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的那种,白雅清更加难以说出来了……
张子君见白雅清一直低着头搓着手,就知道她说不出来,碍于他们父辈之间的情谊,不忍心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于老先生,我们是丨警丨察这个您也是知道的,很抱歉有件事我们需要和您说。”
“唉……是关于我那不肖子小天的吗?他们小两口又吵进警局了吧?”于老先生叹了口气说。
“对,但不是进警局,是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了于宣天先生,在a市郊区荒野荆棘丛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张子君越说,越说不出来……
说到最后,几乎都是很小声的……
“什么……你,你们说,小天他……”于老先生手一颤,茶杯没有拿稳,摔在了茶桌上,茶杯里面的茶水,也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