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含有一种毒素,虽然说是微量,但是两个小时之内足以夺取一个成年人的性命!”
“什么?”
所以,这是一个恶性谋杀的事件,并不是那位先生想要碰瓷?
已经是,谋杀案了吧……
“这瓶水谁喝了?应该还在医院吧?”
“是啊,我觉得应该是有人要谋杀。”
“算了,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管的。”说完,anita将水瓶丢给了白雅清。
白雅清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水瓶回去了重案一组。
重案一组办公室。
“沙沙,查一下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
“查吧,我想看看他的背景。”
究竟是什么人,会招惹到有人想要谋杀。从那个人的穿着上来看,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上班族,应该是中层管理的级别,他手上的表可以看出……
“组长,查到了!”
“说。”
“是一家金融公司的中层,业绩能力不错,而且最近在竞争上岗。”
“竞争上岗……”
会不会是这位先生的竞争对手,想要谋杀他呢?
“我去一下医院。”
“我和你去。”张子君说。
医院,病房。
“你是……”
“你好,是我送你来医院的。”
“你好你好,谢谢你送我来,不然……”
“别客气,我是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怎么晕倒的,难道医生没有和你说吗?”
这位先生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低下头。
“你是知道的吧?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其实……我知道是谁,只是,只是我并不想……”
“不管是谁,现在是要谋杀你,如果当时发现你的人,周围的人冷漠一些,那你就没救了!还要袒护他?”
“这瓶水,我是从便利店里面买的……”
“可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家便利店确实是卖给你一瓶水,但是在收银的时候已经被人掉包了。”
白雅清之前查看过监控,一个压低帽子的收银员趁这位先生在看手机的时候,将矿泉水换了一瓶。之后想要确认这个人的身份,却无法确认。
没有露出正脸,帽子遮挡的原因,也没能看清是谁。便利店那边给的资料是虚假的,这个人是兼职,提供给便利店的资料就是虚假的。
“……”
“你要是还不说的话,你回去之后如果再次遭受谋杀,我们难以保护你。”
“是和你竞争的那个人吧?”张子君说。
这位先生一脸诧异的看着张子君,他怎么会知道?
和他竞争的那个人,是他的唯一的对手,两人私下的关系也还不错,他把他当做了朋友。但是这件事的发生,看来是他想错了,两人之间从来不是朋友,有的只是利益上的关系……
“没错……”
“但他真正要杀你不是因为这个,恐怕是有别的原因吧?”
“唉……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的……”
这位先生和他的竞争对手被上级领导分配一起完成一个项目的计划。
而这个文案策划方面,是他的竞争对手在做。到了会议开始的那一天,本该写方案的人上台去演讲自己的创意,却没想到的是,那个ppt出了问题。
里面的内容,被改动了,这让他在客户前的演讲出现了很大的一个问题。
“这公司的策划……”
眼见客户的意见越来越大,这位先生为了公司的发展利益,直接将他的搭档替代下来,在讲台上启用了自己的策划方案。
客户,很明显更满意他的方案……
“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在客户走后,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
“你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故意的!我的ppt是你动了手脚,对不对?”
“我根本就没看过你的ppt!”
“只有你碰过我的电脑,不是你是谁?”
“那天我用电脑是因为我的电脑坏了,你是知道的!”
可是他不听解释的离开了,他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走。”
听了他说完之后,白雅清直接转过身走。
“你们……去哪?”
“抓人。”
因为这个就打击报复?看来那个人的精神是有问题的!
“小清,这么小的案件你交给别的组不行?”
“我就随便查查。”
也就一天的时间,已经查出来了,也不是什么大案子。
只是没想到,刚到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案子。
“还真是不给人喘口气的时间……”白雅清有些无奈的说。
案发现场。
“死者袁灰,是一个职业模特,死于昨晚十点左右。死因是吸入花粉导致过敏窒息而死。”
白雅清走过去看尸体,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有很多的抓痕,看来是她自己留下的。
“花粉过敏。”
“死者有花粉过敏的病症,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哦,难怪这里面一朵花都没有。”
不对!这里都没有花的摆放,那死者又是怎么花粉过敏窒息而死的?
职业模特,应该也是很少在家里的,经常会接到一些商演或者是拍摄活动吧?就算是回来,也不会长住,而且这里那么多风景的照片,她也很喜欢旅游吧。
“没有花,哪里来的花粉……”
死者的遗体已经被运走了,卓修需要回去做进一步的调查才可以。
白雅清绕过地上的白线,死者的遗体是在她的房间里面被发现的,奇怪的是地面上有一些粉末。白雅清戴上手套,粘取了一些粉末。
是花粉。
白雅清抬头一看,似乎是从梳妆台那里洒下来的。梳妆台上非常的杂乱,应该是死者过敏发作之后所弄的,一个打翻的散粉盒倒是引起了白雅清的注意。
“这个散粉盒……”
“应该是死者生前用的,发病之后就洒了出来。”anita说。
“这个带回去看看吧,我觉得应该有很大的问题。”白雅清说。
直觉告诉她,这个散粉盒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
第二天上午,重案一组办公室。
“组长,所有部门的报告都已经送来了。”
“死者袁灰,是一个职业模特,根据她的经纪人所说的……”
案发当天,模特经纪公司。
“什么?你们说袁灰死了!?”
当白雅清找到袁灰的经纪人时,她得知这个消息非常的震惊!
“这么激动?冷静一下。”说着,白雅清给经纪人递过去一杯冰水。
“灰灰怎么可能会死?她知道自己有花粉过敏,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啊!”
“不知道这个牌子你有没有见她用过?”说着,白雅清拿出了照片。
白雅清有个初步的怀疑,这里面是花粉,而袁灰她并不知道,所以才会使用的。可是,这散粉又是谁放在那里的呢?或者说,这个根本就不是袁灰的。
“这是灰灰一直用的牌子啊!她还说这个是纯天然的一个品牌,特别喜欢。”
“是她的……”白雅清微微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