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件资料也太简单了,只是记录尸体的发现,就连法医那边的尸检报告都没有,口供和那些基本的线索,死者的信息都没有。
这,怎么查?还不如自己去查。
由于两方的推脱,尸体方面已经送到总局那边去了,而尸体的身份也有待验证。
“这样,沙沙,你马上打开电脑,连接一下总局那边,问问卓修关于死者的尸检报告。”
“好。”
“刘斐,你去调查一下死者的背景,问一下她周围的朋友。”
“是!”
“张子君和我去查一下附近的情况,分头去查吧。”
“是!”
四个人,分开三头去调查。
案发现场。
白雅清戴上手套,anita也被派过来了。由于是不久前发现的死者,所以尸体被送走,现场还没来得及打扫。
“anita,你来多久了?”
“刚来没多久。”
“现场有发现什么吗?”
“采集了几个脚印,但是没多大的作用,现场没有争斗的痕迹,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几个脚印……”
“有点奇怪,鞋头那边的力度比较轻,初步怀疑是穿了比自己脚大的鞋子。”
“那可真是够狡猾的……”
“现场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张子君问。
“暂时没有,详细的话回去看看才知道。”
anita不是回总局,这次是在附近的警局做检验的,虽然说不及总局的设备好,但是最起码的还是可以查出来的。
“组长,死者的身份现在暂时没有确认好,卓修那边还没有传来。”沙沙说。
“先问问这附近的人吧,你继续等。”
“好!”
这周围好事好奇的村民,可是有不少。
“大妈,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就是凑热闹的。”
“那这里是谁发现的?”
“呐,村长的侄子。”
寸头那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和丨警丨察说着。
白雅清走过去,看到两人聊得有些不耐烦。
“你好,你是发现死者的是吧?”
村长的侄子看到白雅清有些不耐烦。
“得,又来一个!”
“这里交给我们把,我们是总局过来的。”白雅清倒是没有理会他不耐烦的情绪,而是直接和那位同事说道。
“是!”
白雅清看了村长侄子一眼,直接让他过来,在一棵榕树下坐着。
“怎么称呼你?”
“我姓李。”
“李先生,是你发现死者的吗?”
“是啊,你们都耽误我那么久的时间了,还要多久?”似乎是不耐烦,让他的态度非常的不好。
“这个发生在你们村子外不远的地方,查清楚也可以让你们村子的人安心。”
“道理我是知道,可是这个女人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
女人?
“女人?能跟我说说详细的吗?”
村长的侄子看了白雅清一眼,拿出身边的矿泉水喝了口。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照例在村子外散步,早上晨练。
但是当他走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了榕树不远的地方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因为村子里经常有人去b市镇上喝酒,喝醉之后有的就会睡在村口,所以他还以为又是哪家的醉汉,就想去送他回家。可是走近后却发现,是一个女人。
他这个时候就奇怪了,即使是平常,也不会有女人醉倒睡在那里的。
“姑娘?姑娘?”
没有回应,李先生就走过去。
这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再靠近,有种难闻的气味,不是很浓,但是也能够闻出来。
李先生发现这个女人的脸色不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用地上的树枝戳了戳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再去探了探女人的鼻息,毫无鼻息。
“死……死……死人了!死人了!”李先生吓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
“救命!死人了!”李先生害怕的大叫着,村口的一户人家被吵醒了。
两人随后马上报警,可是这些丨警丨察却一直在推脱,只有一个小丨警丨察愿意留下来查;但是,他根本就不清楚怎么去查案,只会问些不相关的问题。
“这个死者,你认识是谁不?”
“在村子里没见过,不过有可能是李二爷家的女儿。”
“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
“李二爷家的女儿常年在外工作,很少回来的,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你肯定吗?”
李先生摇摇头不敢肯定,白雅清也没多说什么,刚刚他也说了,是有可能。
“好,感谢你的配合,不过你是案发发现者,按照程序,你不能离开b市。”
“这个……”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行吧,反正最近接近年底,也没有什么事做。”
“好,感谢你的配合。”
因为是被调过来出差的,并没有会议室那些。所以一切,白雅清都是回酒店的,反正是一个商务豪华套间,里面有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你们都说说自己调查的情况吧。”
“根据卓修那边传来的尸检报告,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在体内发现了类似于镇定剂之类的药物,可能是凶手为了稳定死者的情绪,近而进行伤害。”
“那死因是什么?”
“器官衰竭,肾脏急速衰老。”
“死者死前有没有什么病史?”
“并没有,一切正常,很健康。”
“那么……应该是被人注射药物死亡的。”白雅清推断说。
在国外有些国家还保持着安乐死,在病人遭受病魔折磨的时候,在他的要求下可以进行安乐死,帮他解脱。
但是在国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禁止了。
“刘斐,说一下你的调查情况。”
“根据调查,死者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师,是一个女强人来的,能力非常的强。”
正是因为工作能力强,收入高,反而身边没有什么男人,也没有男朋友,之前才去相亲过……
死者叫徐唤缘,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仇恨,平时的话处事比较圆滑,没有听说有什么仇人。
“家庭方面呢?”白雅清问。
“家庭方面没有什么可疑,她的父亲退休前是电脑工程师,她的母亲退休前是一名中学教师。”
“家庭背景那么简单……最近和她联系的都是谁?”
“她的家人,和父母。”
“你刚刚说她,相亲过?”
“对,但是相亲完之后觉得不合适就回家了。”
白雅清突然问沙沙:“卓修有没有说死亡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死亡时间是在……”沙沙翻看尸检报告“28小时之前。”
“一天前……”
白雅清若有所思的在想着。
“失踪时间和相亲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张子君问。
“失踪时间是在三天前,相亲是在一个星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