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你不能进去!”
“我……那是我老婆!”
“那也不能进去!里面是手术室!”
护士说完,将门关上。
里面层层叠叠的门,保证了一个无菌的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袁禾航却在外面焦躁不安。
“袁禾航。”小三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看到小三,他没有冲动,也不再有冲动,甚至是悔恨。
如果他没有一时起心,怎么会让许攸友现在还生死未卜的躺在里面?
“许攸友现在怎么样?”
“不关你事!”若不是喝了一些酒,他也看不上这个小三。
“她可是我朋友,我问问,怎么了?”嘴角一抹嘲讽的笑,讽刺着她们之间的友谊。
她们之间确实是朋友,而这个小三是故意接近许攸友的,和她做朋友的。很简单,她喜欢袁禾航,从一年前就喜欢了,但是只要许攸友在一天,袁禾航都不会爱她,更不会看她一眼。
她成功灌醉了他,和他发生关系,不过,她突然回来,倒是让她意外……
“朋友?你不配!”袁禾航的眼中化作一片冰冷,冷漠的说。
“呵呵,那你是有多高尚?只是喝了酒,没醉你都能和我上床?”这是嘲讽他,也是嘲讽自己。
“你估计使这些计谋,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离婚?”
“我们谁也不比谁高尚。”
“滚!”袁禾航懊恼的拨弄头发,朝她低吼。
小三的眼中浓烈的不甘心。
许攸友只有死了,她才能够和袁禾航继续下去!!
“别后悔!”她留下这一句话,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出去,五分钟后回来,手上拿着一包包的血浆。
“护士,我老婆,我老婆怎么样了?”
“病人现在大出血,要马上进行止血!别挡住!”护士说的非常快,对于抢救时间来说,分分秒秒都那么重要。
大出血……
漫长的八个小时过后,抢救室的门口那盏红色的小灯,才关掉。
首先出来的,是医生。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可是……”
护士将许攸友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她怎么了?为什么没有醒来!”
“你冷静一下,最好有心理准,她可能,成为了植物人……”医生带着抱歉的语气说着。
植物人……
许攸友的伤势过于严重,虽然是止住血抢救回来了,但是意识却……
看她自己的求生意识了,快的话半年之内,慢的话……可能一辈子……
这对她来说,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
“攸友,放心,我不会放弃你的……”袁禾航紧紧抓着许攸友的手,虔诚的说着。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许攸友的父母打过很多次电话来,袁禾航都用理由搪塞过去了。
最后,还是许攸友的父母放心不下,过来看她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我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子!”
“妈……你,你听我说……”
“我不是你妈!没你这样的女婿!”
许攸友的妈妈坐在病床前,哭成了泪人。病床上的许攸友,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
“妈,你不要这样……攸友不想看到的……”
“你到底是怎么!害我女儿成这样的!?”许攸友妈妈抓着他的衣领质问着。
“妈,我……”
小三这个时候,再次找上门。
“他和我上床,被她看到了,然后出门就被车撞了。”小三一脸得意的笑说。
“什么!?”
“哎呀,没死啊,还真是可惜呢。”小三可惜的说道。
“你个贱人!”许攸友的妈妈急的红了双眼,愤怒的扇了她一巴掌。
小三她的心存侥幸,想着袁禾航会心疼她,可是,她错了……
“我的女儿就是你害死的!就是你撞的她!”
“阿姨,你有点素质行不行?你有什么证据?”
“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说完,又是一巴掌。
袁禾航坐在床前,悉心照顾许攸友。并没有管小三怎么样,在他眼里,现在主要是许攸友,最重要的就是许攸友。
“妈……是我错了,不该喝酒……”
“是这个贱人给你灌的酒?”
“是……”
两个女人在医院吵闹,引来了护士。
“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你们再吵我就叫保安了!”
小三不愿意走,就是要赖在这里。
“你不走是吧?我让人带你走!”袁禾航的眼中突然浮现出狠厉的眼光。
“你!你别后悔!”
小三走后,袁禾航跪在了许攸友妈妈面前。
她直接愣住,本来愤怒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一半……
“你……你做什么?”
“妈,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攸友,但是她现在需要人照顾,我愿意,愿意等她醒来……就算她要和我离婚,我也会等她醒来的……”袁禾航虔诚的请求说。
“但是现在……到底是谁撞的?你为什么没有报警!?”
“我……攸友……”
确实,他这几天情绪低落,只顾着照顾许攸友,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妈,你放心,我会查出来的……”
“信你不如信丨警丨察!”
重案一组办公室,白雅清正在看刑侦方面的书,就听到门外的吵闹声。
“大姐,跟你说了很多次了,这案件交给交警那边去查的!”
“我……我女儿是被人撞的啊!”
“你这属于交通事故,不是我们重案一组管的。只有重大案件才是我们管的!”
“你们!你们这是在推卸责任!”许攸友的妈妈伤心和愤怒交汇着。
“走走走!别在这里妨碍公务!”重案二组的人,将她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外面那么吵?”
“重案二组那边呗,又在挑案子了。”沙沙说。
“让她进来吧,最近也是闲得很。”白雅清说。
沙沙出去将许攸友的妈妈请进来坐。
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抽泣,一直在哭。
“那个……许阿姨是吗?”
“嗯……”
“你说一下大概吧,我们可以帮你的。”白雅清倒了杯水给她,将一包纸巾放在桌上。
“我的女儿……一个星期前……”
许攸友的妈妈将这件事的大概说了一次,白雅清听后,生气且大力的拍了下桌子。
“岂有此理!那个小三也太过分了吧!?”
“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你那个女婿也好不到哪去,喝了点酒就能和别人上床。”
“我求你们了!查清楚凶手吧!”许攸友妈妈哭着求白雅清,紧紧抓着她的手。
“如果那个人是故意的,就不是交通事故那么简单了,是故意杀人罪。”白雅清说。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黄组长又过来找茬了。
“白组长,你这里是重案组,不是交通组。”
“哟,黄组长管的还真多啊,二组管不过来,就来管一组了?”白雅清起来迎战。
“这位,不是刚刚去二组报案的嘛?”
黄组长看向许攸友的妈妈,接触到他的眼睛,她有些畏惧……
“这是我们组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