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白雅清终于发话了。
刚刚那剧烈的挣扎,她的孩子就是再结实,估计现在也保不住了。
果不其然,新娘的肚子开始阵阵腹痛。
“你!你们……”新娘还想要骂人,却被白雅清踩在脚下,踩着她的脸。
“跟你说,你知道你惹谁了吗?”
白雅清今天就想当一个流氓,面对这些人,没必要斯文。
“大姐大,对不起,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新郎马上跪地求饶,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尊严,活下去最重要。
“她不是大姐大,是我女儿!”
整齐的队列分开了两边,刘穆端身后跟着陈秘书,气宇轩昂的走了过来。
“穆端,来了。”
刘穆端和狼鹰社的辉爷,有十几年的交情了,狼鹰社是a市最大的一个黑社会组织,但是现在已经被辉爷逐渐洗白。但是有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有人欺负狼鹰社的人,就会用江湖的方式去解决。
这次白雅清出事,也是刘穆端叫他来帮忙,毕竟这种事,他叫人来不方便。
“谢谢辉爷这次鼎力相助!”
“哪里的话,小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陈秘书过去,扶着白雅清站在刘穆端身旁。
刘穆端看着白雅清的脚背一片血红,眼睛猩红,有如一头狂躁的狮子般。
“陈秘书!凡是涉事人员,所赔付的房产全部没收回白氏!”
打蛇打七寸,刘穆端最喜欢用的招数。
伴郎和新人就不乐意了,纷纷在那里谈论着。
“凭什么没收?”
“这是拆迁补偿!!”
“就是啊!”
“哎哟,我的孩子……现在房子都没了,哎呦喂……”
看那新娘中气十足的样子,也不见得有什么大事。
一分钟之后,马上有医疗队过来,帮白雅清包扎好了伤口,感觉到没有那么痛了,她放开了搭着刘穆端的手。
“凭什么,就凭你们这里是白氏集团收购的。”白雅清冷笑着说道。
“你算老几?认了几个干爹了不起?”人群中,一个妇女不服的说。
这个女人,就是新郎的妈妈。
辉爷给了流氓头头一个眼神,他的手下马上过去抓住了新郎的妈妈和新郎,对着他们一阵暴打。
“真是够大胆!这是狼鹰社的辉爷!这位就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刘穆端!这位……这位……”流氓头头还是不知道白雅清的身份。
“这位是白氏集团的二小姐!也是重案组的组长,你们说袭警和意图**丨警丨察,是什么罪呢?”陈秘书冷冷说道。
袭警……这罪可就大了……
“什……什么……么……”
新娘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白家的人……
新娘扇了自己一巴掌,想想看,晨晨是谁?她的朋友会没有来头吗?怎么就那么笨!得罪了白家,还将白家二小姐给伤成这样,这……
白雅清笑笑不说话的看着新娘,那目光宛如一把刀剑般锐利,让人无法直视。
“把刚刚参与闹伴娘的人抓回去,特别是那三个伴郎。”白雅清笑的带点邪气说。
“至于你嘛……啧啧啧,都是油,我也没兴趣。”
那边打人的也已经停手了,新郎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无力站着,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白雅清走到他面前:“劝你最好带你老婆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那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新娘一听,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唰的一下脸色煞白。
因为是当伴娘,所以晨晨跟白雅清说过新娘的情况。
新娘已经怀孕有五个多月了,可她真正认识这个男人才四个月,可以说是属于闪婚了。也就是说,要么新郎知道,但是不嫌弃;要么就是新娘隐瞒情况,骗新郎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不过,依白雅清个人看来,第二种情况比较有可能。像新郎这种典型的小市民,怎么可能会容忍?再说,相亲闪婚能有多爱?会爱到能够包容她的一切,不介意养别人的孩子?
“辉爷,那些闹伴娘的人,就交给你了,不过那个已经构成犯罪的,我要抓起来。”白雅清说。
“小清长大了,手段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手下留情了啊!”
“辉爷,我还是丨警丨察,今天就例外,将他们交给你处置……不要出人命。”白雅清说。
“行行行!”
本来白雅清想着,这次闹伴娘事件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在医院陪着那个伴娘的晨晨打来了电话。
“呜呜呜……小清……”
“晨晨?你先别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晨晨哭,白雅清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一声尖叫,晨晨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晨晨!”
无论白雅清怎么叫,那边都没有了回应。
陈秘书听到白雅清的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了。
“小……二小姐……不好意思……”
“陈叔叔,你来的正好!快,送我去市中心医院那里!快!”
“哦,好好好……”
市中心医院大楼门口,许多人在那里围观,还有丨警丨察到现场。
白雅清到的时候,晨晨正在被丨警丨察询问一些情况,但是……她好像受了什么强大的刺激一般,一直在那里哭着,说话都说不清楚。
“晨晨!”
还好白雅清有证件,才可以进来,不然就被拦在警戒线外了。
“白组长?”
“对,这是我的朋友。”白雅清话一说完,晨晨就抱住了她。
“晨晨,怎么了吗?”
“白组长,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的时候,晨晨见那个伴娘的情绪稳定很多,又看她一直没吃东西,就下来买了早餐给她。在回去的途中,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一样东西坠落下来,嘭的一声,地上鲜红一片。
那个伴娘,跳楼了……在晨晨面前……
晨晨应该是被吓到了……
“是这样的,现在目击者因为受到惊吓,可能无法正常的录口供,我可以代劳。”白雅清跟那个警官说。
“这个……恐怕不行。”
“避嫌吗?”
因为白雅清和晨晨是亲密朋友的关系,所以这是不允许的。即使她有多公证多好,这都是禁止的。
那丨警丨察没说话,点点头。
白雅清也很为难,但是这个根本不讲情面的,还是要配合。
这个伴娘已经可以确认是自杀的了,趁晨晨不在的时候上到顶楼去自杀,而且住院部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有这个可能的。现在找晨晨,也是走个程序而已……
“晨晨,晨晨,先别哭,你听我说好吗?”白雅清试图和她好好的沟通。
“好可怕……她……她掉下来了……掉下来了……”
“晨晨!晨晨!我知道,我知道她跳楼了,我们现在要配合警方,好吗?”
“配合……”
“对!我们要配合警方,让晨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息,好吗?”
她们两个都清楚,那个伴娘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呜呜呜呜……小清,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一个婚礼……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