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景园别墅也有吗?”
景园别墅,就是之前姚希那个案子提过的,在那里住的人都是高素质的富豪,和这些人不同。
胖子露出一脸尴尬之色,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所以便没有再多说,哼一声就离开了。
这婚礼进行的非常顺利,直到……闹伴娘……
闹伴娘这个恶俗,被他们称之为喜事习俗。白雅清之前在网络上就看到过这些新闻,因为闹伴娘,趁机非礼,猥亵的情况大有所在,而这些人,包括新人,都只是笑笑而过。
在那些伴娘呼救的时候,新人和宾客都是笑着的。
“不要!救救我,救命啊!”
“怕什么,兄弟们就是玩一下,闹一下。”
然而,白雅清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婚礼过后,到了闹新娘这一个环节。
“各位兄弟,我老婆有身孕就不要闹了。”新郎极力的护着自己的老婆,现在可是有他的孩子了,怎么会给那群猥琐的伴郎闹呢?
“二蛋子,这就扫大家的兴了。”刚刚那个和白雅清搭讪的胖子一说,另外两个伴郎马上附和。
“这不是有水嫩嫩的伴娘嘛,二蛋子,你老婆不行,那就她们代替咯。”另一个人对着白雅清她们三个说,摩拳擦掌的样子。
“不要……不要……”另一个不认识的伴娘被他们吓到了,连忙在拒绝。
“怕啥,兄弟们就是闹一下,没事的。”新郎有点不乐意的说。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居然不给面子!
晨晨是一个热心肠乐于助人的女孩,她见那个伴娘被强制拉走,担心她出事,也要跟着去。
“晨晨!”白雅清没办法,只好跟着上去,她要保证晨晨的安全。
但是,那个新娘被另外的拉开了,白雅清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女孩看起来才十九岁左右,清纯可爱,最容易让这些猥琐男起歹心。
“嘿嘿,这小妞性子烈的很,我喜欢……”那个胖子居然步步朝白雅清靠近……
其他人想拉晨晨,可是白雅清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罢了罢了!两个一起更好!兄弟们,上啊!”
她们三个,被分开到了两个房间里,因为白雅清一直在拖延时间,所以那个伴娘进去的久一些。
“你们谁敢过来试试!”
白雅清将晨晨死死的护在身后,晨晨也因为害怕,躲在她身后,紧紧的拉着她的裙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也让那些猥琐男更加的兴奋。
“哟,看来有个初犊啊!兄弟们,抓住她!”
白雅清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抓住,这些废人,她三两下功夫就打倒了,那个胖子也是。白雅清冷笑一声,狠狠的踩住那个胖子的手(高跟鞋)。
“啊——”胖子惨烈的嚎叫一声。
晨晨突然想起来,那个女孩!那个伴娘!
“小清!那个女孩子!”晨晨着急的说。
刚刚白雅清和他们打架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隔壁房间有声音,有呼救声和哭喊声,但是这里打架,听的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倒是安静的没有声音,只有一个男人的嚎叫,像是在释放什么。
白雅清也听到了,打了个电话给刘穆端。
刘穆端马上派人过来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暂时放过你们!走!”白雅清拉着晨晨就跑出来。
隔壁房间门口,一大堆男的围在那里,眼中满满的**。而白雅清和晨晨好不容易挤进去,却发现那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褪尽,贴身衣物也已经褪了有一半。
床上刺眼的红色印渍,在阐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白雅清她们进去的时候,一个男的正在提起裤子穿上。
晨晨用嘴捂着嘴,眼中的眼泪不停的掉落。
白雅清从这里拿了件外套给那个女孩披上,转过头怒视那个穿裤子的男人,一脸痘坑,真恶心!
那个男的看见白雅清看他,她那精致的脸庞再起挑起他的兴致。
他干脆不穿,故意挺一下臀部,展露自己的雄风,虽然说隔着一层贴身裤子。
“这小妞更美,来,哥哥跟你玩一玩,闹闹。”
白雅清握紧双拳,笑了笑。闹伴娘就是玩一玩闹一闹吗?伴娘就不是人?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婚礼习俗,如果这个女孩是他们的女儿,还会这么看笑话吗?
她将高跟鞋脱去,以免等一下出什么事。
“是你做的,是吧?”
白雅清抬眼的瞬间,他就怂了,从内心里面有种畏惧的感觉,她的眼神,她的气势,让他不得不臣服……
“是……是……”
白雅清冷笑一声,侧过身去,他还以为没事了,正松了一口气,她突然一个侧踢脚过去,将他踢的直接坐在地上滑出门外。
新人听到声响就赶紧走出来,新郎看到自己的伴郎兄弟被踹到门外,气不打一处来。
“你做什么!我今天大喜日子……”新郎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白雅清一拳打过去,打在肚子上。
新娘看了看房间里面,知道出什么事了。
“切,不就是闹一下吗?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白雅清微微眯着眼看新娘,这个女人,果然就是那种只为自己利益的泼辣村妇,只要没有威胁到她自己,呵呵……
怀孕是吧?惹急她,让她一尸两命!
她,今天不是一个丨警丨察!要以暴制暴!
那些围观的人想要上来帮忙,白雅清一个眼神扫过去,全都打了退堂鼓,纷纷退后。
呵,贱人!
“如果今天在那的是你,你被人侮辱,还说得出这些话吗?”白雅清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新娘听了,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白雅清的话没有威胁的语气,但是却能让人心生恐惧。
“个臭婆娘!老子有钱!还能怕你不成!”那个被打的男人在那里叫嚣着。
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再害怕也会死撑着。
“呵呵,有钱?晨晨!带她去医院验伤。”白雅清对里面的晨晨说。
没有敢拦着晨晨,新娘起码不敢对她做什么,知道她家的实力。
白雅清将头上那些首饰脱掉,将裙子脱掉,里面是运动服,完全露肩的抹胸运动服,不低胸。她一步步靠近,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他的下身上。
“啊——”
“嘘,你很吵诶,刚刚不是很牛吗?”
“喂!你一个穷鬼,这么搞坏我的婚礼?”新娘还是不罢休的,直接叉着腰就开始骂白雅清。
那话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过白雅清都不在乎,但当她骂到她妈妈的时候,她忍不了了。
“安静,待会儿再来好好招呼你!”白雅清俯下身,手拍着那个男人的脸咬牙说道。
“死穷鬼……*amp;amp;%#¥@”
白雅清也不生气,就这么笑着走过去,眼中多了一份狠厉。
“做什么?你敢对我动手!?一……一尸两命的……”新娘说着,有点瑟缩,不过说完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尸两命?死不足惜!孩子出生了,也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新娘的嘴角溢出了血丝。
白雅清这还是留手了。
“怎么样?”
新娘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的对待?
“你!你知道我老公的背景吗!?这里的黑老大是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