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个女人,也有柔弱需要保护的时候。而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不是相恋多年的他,而是平时处处和她不合的张子君。
河边长椅,白雅清静静地靠在张子君的肩膀上睡着了。梦中,她又梦见了那个人,又梦见了沈星渊;先是甜蜜的过往,画风突变,沈星渊搂着一个女人,亲密接触。
“白雅清!你醒醒吧,我最爱的还是她,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认识你。”
“白雅清,要不是你家里有权有势,我会和你一起和她分手?”
“当初认识你追求你,我便和她还在一起,我们就是假分手,出国那么多年,我都是和她在一起……”
句句话都刺痛着白雅清的心,原来,她的心那么的脆弱……
“放手吧,你还有我……”一个温柔的声音,将她从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唤醒。
“我……还有你……”
“我会永远守护你……”
黑暗中,一道亮光,那是张子君,是张子君的声音……
为何他的语气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深情?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张子君吗?
凉风袭来,张子君穿着单薄的一件长袖t恤,但是他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能够这么陪伴她,也挺好的……
“嗯……”白雅清轻哼一声,这凉风习习的,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醒了?”
白雅清抬头看了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双眼。
“谢谢你……”
“唉,你说你,大半夜的折磨我。”张子君说着,一手摁着刚刚被她枕着的肩膀,转了转,松动松动筋骨。
“我这身子骨诶,就被你这么枕着,啧啧啧……”张子君的话还没说完,白雅清吻上他的侧脸,只是轻轻一吻,蜻蜓点水般。
“谢谢你……”白雅清笑的柔情,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刚刚的原因,她的脸竟有些火热和绯红。
张子君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这一瞬间,他只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就这样,永远……
这个张子君,平时和她作对,没想到现在的他,和平时相差的那么多。
“冷,冷吗?”张子君脸颊微微红,说话有些结巴。
白雅清笑着摇摇头,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如果,早一点遇见你,该多好……
张子君没想到,白雅清之后居然会跟发了疯一样……
原本还一脸的微笑,下一秒,她直接打张子君……
“我要吃饭睡觉打豆豆!豆豆!”白雅清的酒劲开始发了……
“喂喂喂!住手!啊呀!你!”张子君真的是,躲都躲不起。
本来刚刚两人的气氛挺好的,就像是偶像剧里的甜蜜瞬间,都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粉红泡泡。只是这……这怎么会画风突变?
他刚刚才有的感觉啊!!!
“来!我给你唱首歌,欢迎来到我的私人演唱会……”白雅清站在椅子上,高声唱着歌。
过路的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白雅清,眼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张子君只好直接将白雅清打晕,扛回了她自己家。
“真会折腾的,别是断片了……”张子君看着床上熟睡的白雅清……
第二天早上,白雅清一起来,就感觉到头很痛,脑中关于喝酒之后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是,遇到了张子君……
“啊,这头,好痛……”
白雅清手撑着头,按着疼痛的地方,拉开被子要下床。可是,当她拉开被子之后……
“啊——”尖锐的尖叫,整个楼层都能够听到!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她明明记得,昨晚出门之前穿的衣服,不是睡衣啊!
难道,难道说有谁帮她换了衣服?不可能啊!能有谁帮她换衣服?这家里只有她一个……
白雅清有些慌张的照着镜子,看身上有没有什么损失或者是损伤。
她拉开裤子看了看,这贴身衣服还是一样啊,和昨晚穿的一样。
昨晚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好像不记得了。
张子君!昨晚遇到了张子君!
白雅清赶紧收拾好东西,将自己收拾好,急急忙忙的回去了警局。
白雅清风风火火的,一个漂移将车停好,直接冲进去。走廊经过的丨警丨察同志是一脸懵比,白雅清怎么那么急?难道说重案一组有什么急事?
重案一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白雅清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因为受到强力,门狠狠的撞到墙上,再反弹回来。
“咦,刚刚是怎么回事?”沙沙看向门口,疑惑的说。
其他两人表示不知道,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白雅清被反弹回来的门撞到了鼻子,现在正在外面悲剧的蹲下,捂着鼻子轻轻地哀嚎。
这死门!哪天就把你给拆了!
白雅清推开门,一脸怒容的样子,看着张子君。
张子君是背对着门坐着的,并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回来了。
咦?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白组长是怎么了?”沙沙小声的问刘斐。
“不知道。”
两人小声的议论着,低下身子在桌子上交谈。
“怎么感觉背后有杀气?”张子君小声嘀咕着,转过头,正对上白雅清怒火燃烧的双眼。
“白雅清?一大早的又来发酒疯?”
白雅清深呼吸一下,控制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压**内的汹涌磅礴的真气……
“张子君,你出来一下。”白雅清极力的控制自己说。
张子君一脸疑惑,一大早找他?该不会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吧……说不定是想起了昨晚两人的事情,要跟他说些什么呢?
不会是表白吧?
想到这里,张子君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男的,要表白,也是他表白嘛……
“扭扭捏捏的,赶紧出来!”白雅清稍微有些不耐烦说。
张子君出去之后,沙沙想要偷偷跟上去,被刘斐拉住了。
“他们出去谈事,你跟上去干嘛?”
“八卦一下嘛。”
“乖,坐下,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去解决。”
警局楼层的消防通道里,白雅清双手环抱胸前,等着张子君。
“额……你叫我来干嘛的?”
“昨晚你是不是去了酒吧?”白雅清直接问。
“你昨晚喝醉了。”
白雅清抬眼看他,因为走火通道的灯光不是很好,有些昏暗,看清她眼中的情绪。
“所以你就送我回家给我换了衣服?”白雅清突然靠近说。
白雅清的语气略显平缓,奇怪,好像真的问出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平缓,并没有那么生气。
“啊?”
“你送我回家之后还给我换了睡衣,是不是?”见他不承认,白雅清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度,就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