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嵬名天昊的综合战力他们还强。
居然被人打成这个鸟样!?
如何不令他们震动。
秦问天等人也全被眼前一幕给震得面面相觑。
“快,给嵬名公子检查一下。”
马万松不愧是豪门之主,迅速镇定下来,沉声令道。
两个供奉急忙前检查,很快摇了摇头道:“嵬名公子右臂骨折的厉害。”
马万松老脸一阵抽搐,在前两天,法陀门宗主数天前才亲自把儿子交到他手的啊,这特么转眼被人废了一条胳膊,更关键的一点,还是和他的孙子一起出的事。
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一定是他孙子拿嵬名天昊当枪使了!
“混账东西!”
他抬脚将不成器的孙子踹翻在地。
马俊张了张嘴巴,又迅速低下脑袋,意识到闯了大祸,因为爷爷和父亲都警告过他,不要打唐浩然的主意。
“你是唐浩然?我孙子不懂事,而你,下手未免太残忍了吧?难道不给我马家一个解释吗?”
马万松心思电转,他知道眼前少年的恐怖,但,马家背后的靠山法陀门宗主的公子出事,他怎么能没有所表示。
“你是马家的族长吧?想要解释,那我给你好好解释一下,你说你孙子不懂事,他已经成年了吧,那要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何况在燕京,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今天,他自以为带了个所谓的高手,扬言要废了我,而我只不过是废了这个自大狂一条胳膊,难道不是太仁慈了吗?”
唐浩然冷冷的声音带着讥讽之意
他话音一落,秦问天等一帮大佬,全给雷得石化。
“有没有听错,老头可是风头正劲的马家族长,这小子敢如此说话?”
“太狂了,连马家族长都不放在眼里。”
“果然不愧是搅动天下风云的那个传说的少年啊。”
众人给刺激得大脑凌乱,惊叹不已。
听着众人议论,马万松面色更加阴沉。
想他堂堂马家族长,他觉得自己的姿态已经放得够低。
结果,眼前少年还是一点面子不给!
更关键的一点,这小子重创法陀门宗主的爱子啊。
这也意味着,他马家和这个少年之间,再无和好的可能,否则的话,法陀门也不会答应。
他同样清楚,眼前少年根本不是他马家所能惹得起的存在。
唯有借助法陀门,又远水解不了近
马万松面色变幻,内心焦灼纠结,好一会,他才冷冰冰道:
“俗话说的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人狂一点不是错,但要知进退,否则,过刚易折!”
“这是在威胁我吗?”
唐浩然平静的声音透着冰冷杀意,他最烦的,莫过于被人威胁。
整个现场顿时为之一寒。
“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马万松心头一颤,他还真怕眼前少年胡来,语气竟有些发虚。
“那多谢了。”唐浩然淡淡道。
“咱们走!”
马万松当即转身走,他心里清楚,留下只会徒增羞辱。
这又让围观者唏嘘不已,马家族长亲自过来,也只敢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夹着尾巴走人?
而在大家以为,此事以马家族长服软而结束时,却听到唐浩然冰冷的声音:
“他还不能走!”
“前段时间在京城,我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今天,他居然敢带人扬言废了我,怎能不给一说法走?”
卧槽,少年还要个说法?众人彻底感觉脑细胞不够用。
“你……你想怎样?”
马万松面色阴沉的厉害,急促的喘着粗气,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万没想到,自己堂堂马家族长,都不计较了,最少表面是这样,而这个少年,居然还不依不饶,这让他忍无可忍。
“为了给你的孙子长点记性,断他双腿。”
唐浩然神色无悲无喜,好象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之事。
而听在众人耳朵里,无疑炸响一颗惊雷。
“尼玛,当着人家族长的面,要打断人家孙子的双腿?”
“厉害厉害,老子光是听听浑身冒冷汗。”
“太他娘的嚣张霸气了!”
“服了,马家族长的涵养可是真好,到现在都没发飙。”
京城的一帮大佬震撼的同时,心思各异,有暗看笑话不嫌事大的,有暗暗揪紧了心的。
“竖子狂妄!”
这时,马家的两大供奉实在是忍无可忍,虽然他们知道,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但,眼看主人受辱,岂能袖手旁观。
“住手!”
马万松急急制止,他知道,两大供奉若是再动手,那将彻底的无法收场。
然而,已经迟了。
唐浩然随手拍出,两道恐怖的元力气浪,如同出膛炮弹,呼啸而出,两大供奉级高手,没有任何反应,被轰得凌空倒飞,直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的砸落在河沟里,溅起巨大的浪花。
两大供奉张嘴喷血,显然是受了重创。
还是那句话,因为是给王晓柔的爷爷过生日,唐浩然不好杀手。
全场再次变得死寂。
连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燕京大佬们,也全给震得头皮发麻,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只是听传言唐浩然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哪得现在亲眼所见来得刺激人心。
隔着七八米,随手将两个供奉级高手轰飞,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理认知。
“这小子居然强大如厮!”
苏醒过来的嵬名天昊,真正意识到,自己和眼前少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想想自己刚才的不知天高地厚,内心一阵悲哀。
“你你你……”
马万松哆嗦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那两个供奉是他的贴身护卫,在少年面前,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难道真要当众将孙子的双腿打断,这又是他绝难接受的。
不得已,他将求援的目光投向秦问天。
秦问天正感叹唐浩然的强横霸气,正觉将黑木令牌交给这小子是明智之举,注意到马万松的目光,他实在不想淌浑水,只不过,这次外交流会大,华夏方面是由秦家和马家为代表主持的,他不出面也说不过去。
不过,他并没有对唐浩然说什么,而是先对马万松道:“马老弟,今天这事是小俊有错在先,唐小友出手合情合理,而且很有分寸,你让我说什么?我也很为难啊。”
秦问天的话,等于是表明了立场。
马万松怀疑耳朵出了问题,这尼玛让你个老家伙帮忙说好话呢,你怎么站在那小子一边,指责起我马家来了?
“爷爷救我,秦爷爷教我,不要让他打断我的双腿!”
马俊彻底被吓到了,他万没想到,爷爷居然都救不了自己,还需要秦家人出面说情,他爬行到秦问天脚下,痛哭流涕的求起饶。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着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秦问天叹了口气,为难的看了唐浩然一眼。
唐浩然神色平静如水,淡淡道:“看在秦老的面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杀了你!”
然后,他又盯向嵬名天昊,冰冷道:“你若不服,可以随时来找我,但,如果你们敢暗对我身边人不利的话,无论天地下,我一定灭你满门!”
他话音一落,整个现场的温度,陡然下降几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