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凯看着面前倒了一地的混混,又看唐浩然向他走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自视身手不错,居然没看清对方出手。
“生得人模狗样,穿着这身皮,不感到羞愧吗?”
唐浩然声音冰冷。
“哼,你还敢动手不成!”
江凯自视不是眼前少年对手,冷声威胁道:“我是堂堂尉军官,而我江家是泰州第一家族,黑白两道通吃,小子,识相的话,我劝你以后离晓柔远点,否则的话,哼哼!”
“否则怎么样?”
“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凯低沉的声音恶狠狠道。
“小爷我好害怕!”
唐浩然被逗笑了,一个小小的尉居然敢威胁他这个少将?另外,泰州不过是三线城市,本地的第一大家族如何,能得燕京豪门?秦家的家主还在外面恭敬的等着自己呢,这货还拿家族来压自己,这该有多膨胀。
“知道害怕放聪明点,晓柔早晚是我江凯的女人,只要你发誓不再接触晓柔,此事我不与你计较了。”
江凯鼻孔朝天,以为眼前少年害怕了。
“不与我计较?我去你玛勒革壁。”
唐浩然赖得再废话,抬脚踹向江凯小腹,江凯惨叫一声,身体凌空倒出十几米,最后扑通一声重重的砸倒在青石板路,五内如焚,差点昏死过去。
尼玛,这也太凶残了吧!
这可是泰州首富之子,跺一跺脚,整个泰州都抖三抖的存在啊,居然被一脚踢飞。
一帮混混完全给震毛脸了,大张着嘴巴,都忘了喊痛。
“你也给小爷记清楚了,晓柔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会让你江家除名!”
唐浩然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人了。
这样不得台面的势力,他抬抬小手指能灭掉,懒得浪费时间。
直到唐浩然消失在胡同口,这帮混混才长出一口气。
江凯完全被打傻了,他没想到报出名号,对方还敢照凶狠出手。
“草泥玛的,老子要是不弄死你个杂碎,不是江家的种!”
好大一会,他才回过神来,面目狰狞,近乎咆哮地喊道。
“对,对不起凯哥,那小子太能打了。”二狗捂着肚子弯着腰,不敢看江凯的脸色。
“一群废物!”
江凯冲去一顿拳打脚踢,将火气撒到这群混混身。
“凯哥息怒,要不咱从长计议?”二狗擦了把鼻血说道。
“从长计议你麻痹,老子要让那个小杂碎马去死!”
江凯面目狰狞的低吼着,掏出手拔通了一个号码。
一群混混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话。
“喂,俊少……我江凯”
“草,是你小子吗,怎么声音变了?”一辆正在驶往石湾镇的豪车的年轻,时尚新潮,打着钻石耳钉,满脸的傲气。
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唐浩然修理过的马家核心子弟马俊,他也是跟着族长辈来外交流大会涨见识的。
江家是马家的下属势力,江凯和马俊的私交相当不错。
“不怕俊少笑话,我刚才被人打了。”江凯面色难堪道。
“什么?你小子不是在说笑吧,在泰州你他娘的不是说横着走的吗?还有人敢揍你?”
“是真的,那小子有十七八岁,不但打了我,还扬言让江家除名。”
“有意思,本少马到石湾镇,正好会会那小子。”
马俊不以为然地说道。
因为江家是他马家的下属势力,是马家在泰州的代言人。
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的不是,对江家下手,岂不是打他马家的脸。
江凯挂断电话,又给父亲打了过去。
听说儿子被打,江山虎暴怒,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石湾镇来了大量他根本惹不起的势力,若是儿子招惹了这些人,打了也是白打。
“小凯,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
“是和王晓柔一起从江东省府过来的,穿着十分普通,东岭乡下口音,谈吐举止粗俗,不过,那小子身手十分厉害。”
“原来是东岭来的土包子,等我去了再说。”
江山虎松了口气。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江凯底气十足,恶狠狠的盯着唐浩然离开的方,“小杂种,一会看你怎么死的!”
唐浩然回到王宅,宴会正准备开始,王晓柔看到唐浩然,连忙将他拉到一边,紧张地问道:“没看见江凯,他是去找你了吗?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担心他吗宝贝?”唐浩然微笑问道。
“去你的,江家是当地第一大家族,我是怕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王晓柔白了唐浩然一眼,解释道。
“他刚才找了一群混混想把我给废了,老公大度没和他一般见识,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倒是宝贝你,我看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且十分阴险,你要多防备点。”唐浩然叮嘱一句。
“嗯,我知道的,我平常很少回来,和他没什么交集,一会宴会结束咱们回去了。”王晓柔轻声说道。
“嘿嘿,别忘了你的承诺啊宝贝。”
“我不和你说了。”
王晓柔羞红着小脸跑开。
“小唐,过来这边坐。”
唐浩然正想随便找一桌坐下,听到王学儒喊。
“好的老爷子”
唐浩然答应一声,在大家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下,和今天的老寿星坐在了主座。
“什么情况?江凯不是要追求晓柔的吗,那小子怎么被老爷子叫去了主位?”
“难道他才是晓柔的男友?”
“嗯,单看长相,他也挺俊的,和晓柔倒也般配。”
“长的好看能当饭吃?让我看,还是江凯和晓柔更般配!”
来宾们议论纷纷。
“江凯跑哪去了?”江一枝听着义论声,一张脸拉得老长,看向唐浩然的目光,跟看仇人似的。
唐浩然热情的和在座者打过招呼,唯独漏过江一枝,更是让她恨得牙根子疼。
“江凯来了!”
正在这时,大家看到江凯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小凯,快来这里坐”
江一枝没有注意到江凯的异常,把他叫到主座。
江凯礼貌的打过招呼,才绅士地落了座。
“肚子不疼了吧?疼的话别硬撑,可以让我给你治治。”
唐浩然淡淡笑问。
“哼!”
江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脸闪过一抹恶毒之色,心说让你小子再得意几分钟,一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凯身体好的很,你少在这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江一枝没气地斥责道。
“你快点给我爷爷治吧。”王晓柔摇了摇唐浩然的胳膊。
“老爷子,让我给你把把脉。”
“把脉?”王学儒怀疑耳朵出了问题,不敢置信地问道:“小唐,你还会把脉?”
“噗!”
江一枝刚喝了口茶水想要压压火气的,一下子给喷了出来,剧烈咳嗽数声,不屑地讥讽道:
“你小子说什么?要给老爷子把脉?先不说你小子懂不懂脉象,你他娘的知道老爷子得了什么病……”
王和连忙制止妻子,生怕她将父亲的病情说出来,那样的话,老爷子的生日宴会铁定要泡汤了,这恐怕是老爷子最后一个生日宴会,无论如何得开开心心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