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谢谢你啊,张省长,真想不到有一天你会帮我的忙。”
“彼此彼此,我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求到你门下,结果怎么样,我们俩扯平了好不好?”
张高原一脸喜庆。
世事无常,他不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们能在同一所食堂吃一样饭,这种日子似乎比有些夫妻在一起生活还要有情调。
“你最近没有回家?”汪江玥无话找话的说。
“没有,现在在这里有了家的感觉,男人嘛,女人在哪家就在这哪。”张高原意味深长的说。
汪江玥笑了笑,叹了声气。
“你下班后到我家来一趟,我有件东西要送你。”张高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的。”汪江玥似乎已经猜出了他要送的是什么。
“你知道的。”张高原四处望望,表现暧昧,“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是归你的好,比放在这里有用处。”
张高原是怎么想的,甲骨事件他不是不知道,看样子他确实已经拿定主意要用这个瓶子给自己谋一个新的人生。
汪江玥想到红颜薄命这个词,不由得自嘲的笑了。
这个唐青花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薄命的女子,被无数男人倒来倒去,最终依然象浮萍一样四处飘零,无家可归。
“你好好再想想,不要到时候后悔?”汪江玥提醒他,毕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瓶子。
“想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得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这样才方便给人。”
“唉,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汪江玥笑问。
“这个能犯什么错误,我保证这个东西肯定会物归原主的。”张高原很是自信。
下午下班,汪江玥如约来到张高原家中,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张高原将青花交给她,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你将这个送给他,说是为了感谢他对你工作的提携,包括对你嫂子的工作调动,我相信,他会对这个宝贝爱不释手,,然后春意萌发,我会派人侍机而动……”
张高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这样的演练,他详细的向她讲述了事态发生的每一个结节。
“要是真的被他强迫了?你得对我负责?”汪江玥半真半假的说。
“这个当然,用不着负责,你就是我老婆。”张高原说着就伸出手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汪江玥推开他,他会不会把自己也当成一尊青花?
“是吗?男人利用女人的时候总是会这样说的,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一旦达到目的,女人便是脚上的鞋子,身上的衣服。”
张高原作了个无奈的表情,笑道:“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房子都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的真诚,你知道我,要怎样才能表明我的心迹?”
这个问题,她还没想过。作为女人,她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要将青花送给崔文元,然后促使他崩发春情,继而现场捉奸,使崔文元欠张高原人情,继尔答应他提为省长,改变他多年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停止不前的现状。
这样的设想看着挺好,但是万一情况有变,又要如何应对?
于是,时间约定在八月十五的晚上,人都说月亮最圆的时候,人**是强的。花好月圆,古董美女,崔文元能不能抵抗得这样的诱惑?
这个他们没法预测,既然要帮他,还他这份人情,自然是不能再拖了。
为什么,她害怕时间长了,自己下不了手。尽管这可能不会对崔文元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采用性贿赂的方式来贿赂人,也不是汪江玥乐意干的。
酒店选在春光美酒店。
汪江玥将自己打扮了一下,已经四十出头的人了,纵然是怎么打扮,也打扮不出少女清纯的样子。
她先是给崔文元发了条微信,留下了酒店的名字。
崔文元收到微信并没有显的很吃惊,相反欣喜若狂。看来这个女人已经乐意接受自己了,这实在是出乎意外之举,尽管在好几次相聚的时候他对她都有暗示,她却总是模棱两可,态度不明确。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突然向自己抛出了绣球,他能不高兴吗?
他回复了一个高兴的表情符号。
汪江玥放心了,首先他没有拒绝。
她将情况很快反馈给张高原,张高原告诉了她登记的宾馆房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房间选的是监控的房子,他想了,即使不可能让人进去捉奸,留下监控资料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一切准备就绪,汪江玥带了青花前往。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张高原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为了前途是人财双送。
汪江玥进入房间,将青花拿出来,心中却也是万千感慨。
当年为了摆脱张成刚对自己的枉想,她拉了张丽莹为自己当了替身,今天为了张高原,她自己甘愿作为一棋子。
这似乎又是一个轮回。
他会不会实质性的和自己发生什么?要是那样的话张高原还会要自己?
男人都是自己的,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单车拿出去与人共享。
矛盾重重,思绪也很乱。女人嘛,为了某件事做出些所谓的牺牲,也不是不可以的,特别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事情就是更加奥妙,不可理喻,时间很短,也会无伤大雅。
千思万想,还是等待吧?
崔文元的心理却不矛盾,女下属要投怀送抱来了,来者不拒?似乎也有些紧张,自从白白的得了那尊元青花,他的心情是着实激动一阵子。
这种激动的情绪也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在男*生活用品商店买了一些助兴的药,他不想在她面前落下外强中干的印象。夫妻分床已经好久了,男女之间的事好象已经不会干了。
据说现在这个社会中年夫妻大多都是分床而睡,连那点最基本的欢乐都懒的享受了。
社会的生存压力太大,一般的夫妻只能是作伴而已。
崔文元情绪亢奋的敲开了宾馆的门。时值秋天,他穿着一身便装,将自己武装了一下,现在的新闻媒体太厉害了,省委书记进酒店这样的新闻是要不得的。
“书记。”汪江玥叫了一声,崔文元愣了下,笑着说:“这么正式作什么,这又不是在会议室?叫我老崔就好。”
“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叫张省长不也是老张老张的叫吗?职务只是一种符号,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这么叫。我乐意这样。”
妈呀,以后这样的时候还会有吗?
汪江玥心中格登一下子。
“今天怎么这样大方了?是不是一觉睡醒明白了?”崔文元说着就拉住她的手。
汪江玥下意识的将手缩了缩,象是被蜂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