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千万不要和何总夫妻说你和红艳是在我这里认识的,不然我肯定脱不了嫌疑。”
汪江玥叮嘱他。
赵默然不以为然的说:“说了又怎么样?再说了,我对她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意思,年轻人交朋友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多。”
“那可不行,这只是你们自己的想法,要是何总夫妻知道我把他们前儿媳妇介绍给你的话,肯定会怀疑我居心叵测,而且这对你前途不利。特别是何夫人,以前的时候她们之间就有过节。”
汪江玥当然得叮嘱他了,张朵能神不知鬼不觉使红艳流产,说明她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人。她一直在为自己打扫门前雪,当然了,何小光做梦也不会将她和张成刚联系起来的。
张朵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却能一如既往的继续损害何小光的利益,全然不顾自己身边还有汪江玥这个对自己底细摸的很清的人,可能是她意识到汪江玥不会将自己的一切告诉何小光,所以才会胆子越来越大。
为什么不将张朵的真实情况和盘托出?她自己也说不清。说到底,自己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外人,如果让她去捅这个马蜂窝的话,无非会搞的何小光家鸡犬不宁,于何小光没有意义,于她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她心里特别矛盾,一方面希望他们夫妻好好的,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不能太恩爱,这可能和他与何小光之间的暧昧的关系有关。
“放心好了,我不会多嘴的。再说了,我就是说说罢了,象我这样英俊的小伙子,还愁找不到一个好对象?”
赵默然说完告别了汪江玥。
他不能理解汪江玥为什么害怕何小光夫妻知道他们是在自己办公室认识的,仅仅是认识而已,都不敢让人知道?
他是个新人,当然不能理解汪江玥的良苦用心。
赵默然一出了大门,立即给红艳发了条短信,要求加她好友。
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在何小光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自然知道这块肉有多肥。
这年头,有人竟然躺在财富上却浑然不知?他似乎从红艳身上看到了一线生机,为什么不利用她的特殊身份来赚得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呢?
打工,永远都是最底层的。
短信没有回复。
他把电话打过去,红艳接了,笑着问他是谁?
赵默然笑着说:“真是贵人多忘事,才多大会功夫,就不认识了?”
“到底是谁?不会是卖房子的吧?我不买房。挂了。”
红艳不亢不卑要挂电话。
赵默然连忙说:“等会,我是赵默然,你刚见过的,我想请你吃顿饭。”
电话中的红艳“咯咯”大笑起来,说:“不行,我这会已经在吃了?”
赵默然笑笑说:“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红艳,我有好多公司的事要向你请教。”
“说笑话吧?向我请教?我是什么人?我不想参与到你们公司的事务当中。”
“别的,何总可是对你很欣赏的,你在哪,报个地名,我去找你。”
红艳看到赵默然的时候也对他产生了好感,女人和男人一样好色,可是对高大帅气的男生产生好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自从孩子流产,她就一直很封闭自己,从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孩子。父母都快要急疯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逼急了,她便会拿何昊出车祸的事和他们说,说何家人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就已经万幸了,还指着她再找一个高富帅。
尽管有好多人都给她介绍对象,可是一想到何昊惨死的样子,她内心的伤痛就难以愈合。
如果不是为了给舅舅上坟,何昊就不会看到她前妻的墓碑,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流产。
张朵这个女人也太狠,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竟然设计让自己在她的眼皮子下面出事,而且做的十分利索,让她有苦难言。何小光当时虽不忍心指责她,却明显有埋怨之意,他对她肚中的孩子是寄予了厚望的,毕竟那是他们何家的血脉,是何昊生命的延续。
她始终不能原谅自己,既害了何昊,又没有保住他的骨肉。在公司工作的那段时间,她总是能感受到何昊的存在,这让她的精神备受折磨,她不得不选择离开。
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何昊本身就是一个从小就缺失了母爱的人,他对别人的感情同样也是没有安全感的,总处于惶恐的那种状态。他能看到自己妻子的墓碑而情绪失常,这说明他对她是有感情的,而且甚于自己。
当然了,她对他以前的婚姻并不了解,男人是最容易将人作比较的。何昊从来不和她提以前的事,只是说她失联了,肯定另嫁了,她是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
有些时候她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对他前妻产生羡慕,她应该是他心中那个最重要的女人,现在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又如何能去和他们谈钱?世上有哪个人不爱钱,只是看着眼前巨大的财富,她只能选择逃离。
赵默然作为何小光的助理,第一次见面就对她示好,这多少让她不能接受。但同时,她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从客观上来讲,能够担任何小光的助理,自然是不会差的。
既然赵默然都那么说了,再拒绝他显的太做作了。既然他有心,不妨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想到这,她将自己吃饭的饭店告诉了他。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默然出现红艳面前。
“你速度真快,吃点什么?”红艳红了脸说。
“那当然了,我可是怀着急迫的心情来的,你为什么拒绝和我一起吃饭呢?是不是看我长的磕碜?”赵默然开玩笑说,他接过红艳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从纸盒中抽出一张餐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服务员已经拿着菜单过来,赵默然看了看红艳面前的饭说:“来一份一样的就中。”
服务员答应着去了。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自己当助理,却说是要向我请教,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红艳笑问。
“我不找这样的借口你会同意见我吗?红艳,我就是对你十分好奇,好好的房地产公司儿媳不当,却去当一名老师,难道老师的工资高?”
赵默然问她。
眼前的女孩子气质极好,妆化的很精致,略显忧郁,可就是这份忧郁却更让人想要接近。
“赵助理,这就是你要向我请教的吗?实话告诉你,我本身就是位老师,我喜欢这份职业,何家公司是何总的,和我没关系的。”
她不想提到自己和何昊的事,那是件伤心事。要不是汪江玥给她打电话说何昊妈妈从安宁寺离开了,她是不会和和他们再联系的。
赵默然看她似乎不愿意提到何小光,心想,这女子还真是拗,既然她不乐意听,那只能说些别的,不能把关系搞僵了,这后面的关系才能继续。
于是,话锋一转,说:“说的也是,其实老师这个职业也是不错的,教书育人,只可惜我当年没有报考师范类专业。”
“你学的是土木工程吧?这专业可是很吃香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到何家公司工作?”红艳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