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元笑笑,说:“张高原和你关系熟吗?你们是老朋友了?”
他怎么问起了这个?
“不熟,有一次坐高铁去北京在路上认识了,象你们这样级别的人,老百姓那有机会认识。”
“我们这样级别怎么了?不也得照样吃饭睡觉跳舞,只是人们把这些神化了而已。你年纪累轻轻,就混到这个位置,也算是女豪杰了,难的。”
汪江玥抿嘴笑道:“象我这样的女人太多了,崔书记,女人不比男人差,你说是吧?”
“那是,就拿打架子鼓这手艺来说,可是震撼了我的,就想象不到,一个在政治上混的,竟然艺术上还这样的才华,这可是我少见的,所以,你直接就勾引了我。”
他温和的笑着。
“书记,我可没勾引你。”
“呵,是吸引了我,我更正,不过,你也得纠正,说好了不要叫职务的。”崔永元笑哈哈的说。
崔文元儒雅的表情,倒是让汪江玥不知要如何做了,他看着不象个好色的男人,张高原要钻这个空子恐怕难。
“好,老崔,我这样称呼你好了,这样的舞厅一晚上多少钱,还配备了这样多的小零食。”
“这是办的会员,我是这里的老会员。没办法,平时被束之高阁惯了,我得给自己减压。”
“这倒是个好办法,老崔你看着挺与众不同啊,现在的高级官员多是以女人减压。”
崔文元的眼睛亮了下,说:“泡妞?你是这意思吧?我现在不是在泡呢?”说着在她手上拍了拍。
汪江玥后悔自己嘴没遮拦,不过,她也是久经沙场的人。
抿嘴乐道:“错了,什么是妞?三十岁以下的女孩子才叫妞。老崔,象你这样成功的男人,站在背后的女人一定很伟大,也一定是个美女。”
崔文元的嘴动了下,叹了声气说:“女人如衣裳,你相信这句话吗?婚姻的事有时候让人一言难尽,你想过没有,一个婚姻幸福的男人,恐怕是不会一个人热衷于来种地方,除非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不幸罢了。”崔文元说。
“不幸?不幸可以变成有幸不是吗?现在离婚的一大把,难道当了领导连这个权力都没有?”
崔文元避而不答,说:“听说你现在是离婚了,不会因为当了局长,将丈夫甩了。”
汪江玥立即变了脸色,心中恨起张高原来,一定是他为了让他将自己当成玩物,故意说的。
“老崔,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的这很重要吗?结果是你真是这样的,所以说女人从政比男人要好一些,自由啊。”
“可是我这也一直是秘密。而且是瞒着家人的,我们还是去跳舞吧,这些家长里短的事让人伤心。”
崔文元笑问:“象你这样的女人,你丈夫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不会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吧?”
“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跳舞吧?”
她不想和他谈婚姻的事。
“好吧,到这个地方来,无非是放松了来了,你怎么还反而不自在起来。”
他干嘛提到她的婚姻?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离婚了的?是张高原告诉他的,这不能吧?这是多么无聊的事。
崔文元关于离婚的话题完全影响了她的心情。
谢高山在舞池中一直在身边不远的地方,他对崔文元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只有会员才能来的地方,一定是价格不菲了。
这到底是家什么样的交际场所。
突然,舞厅的灯灭了,汪江玥感受到来自男人嘴上的气息,还有下面有硬硬的东西在自己大腿处摩擦。
她下意味的将身子往后退了下,一张脸不由的通红。
“这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问,感受到自己生理的变化。
灯亮了。
崔文元小声说:“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封建?这里每次都会偶尔灭下灯。”
汪江玥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们到这里是来寻求刺激来了?”她问。
“也不是,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释放能量。我原以为你?”
崔文元说着停顿了。
“是不是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崔书记,在男人眼中,是不是事业成功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这世上至少还有些干净的地方?你说呢?”汪江玥红着脸问。
“说的是,汪局。”谢高山出现在他们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汪江玥反感的瞪了他一眼。
“崔书记,你好,我是律师谢高山。”谢高山还是腼着脸,向崔文元伸出去双手。
崔文元松开揽在汪江玥腰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点头说:“不好意思,环境特殊。”
“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你不好暴露身份,这没什么,到这里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只是大家都不愿意点明身份罢了。”
“这么说,谢律师也是这里的会员?”汪江玥含笑问,竭力把自己表现的优雅。
谢高山笑道:“这样,我马上到前台给你办一个会员证,你看如何?”
“我可没有这福气,这里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我算什么呀?”
“汪局,你的面子够大,有谁有这样大的面子,能配让书记这样的大人物陪着跳舞?”
“那是。我承认。”汪江玥满带笑意,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应该这样对待崔文元他们,不然她又如何能帮得了张高原。
“我只是偶尔来一次,今天是专门带小汪到这里开开眼的,她说她平时都是在护城河边的露天舞场跳舞。”
“汪局是个生活俭朴的人,象你这样职位的人,生活可不该是这样的。据说有一个女领导光作美容就花去了上百万元,而且全部都是开发票报销的,你现在是万人之上,又何必把自己搞的这样呢?好了,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你们接着跳。”
谢高山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离开了。
崔文元叹道:“我说不让你这样称呼我,你不听,这下子,身份暴露了吧?”
“这帮子人也是手眼通天,他怎么就一眼认出来你是书记呢?”
崔文元笑笑说:“从事律师职业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眼观六路,不然要如何替辩护消灾呢?已经这样了,看来以后这里我是不能来了。”
两个人又跳了一曲,中场休息。
谢高山端了两杯红酒给他们,又拿了一张会员卡给她。
“这是干什么?”
“这是我给你刚办的会员卡,以后凭这张卡你可以在这座楼上消费,享受任何一种服务,这楼上有桑拿、按摩、美容、美体,还有宾馆。”
“不,我不需要这样的服务。”汪江玥将会员卡还给他。
“都已经办好了,汪局,这我可是看在你帮成为你们单位法律顾问的份上,我是在还你的人情,你可不能打我的脸。”
“我真不需要。”汪江玥说。
“你就拿着吧,以后也方便到这里来消遣。”崔文元在一边帮腔。
“好吧,看在书记的面子上我就收下了。”汪江玥将会员卡装进身上的坤包里,心却跳的厉害。
散场了,谢高山不见了,汪江玥正纳闷他离开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张高原的微信就发来了,说自己正在俱乐部对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