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原抚着她的手,叹道:“难怪人们都说,得一贤妻胜过黄金万两。江玥,嫁给我吧?”说着他竟然单膝跪下。
看着他虔诚的样子,汪江玥不由得抿着嘴笑了。
这是作什么,一个堂堂的副省长,前部长的儿子,拍卖行的总经理,竟然直接向自己求婚了。
她一把拉起他说:“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年轻人玩的游戏,我们多大人了还搞这个?男儿只可以上跪父母,下跪祖宗,快起来。”
张高原一张脸红的象关公,问:“这有啥不可以的,这大年纪咋的了,你先说答应不答应吧?这是正经事,是不是我配不上你?”
“我可不敢那样想,老张,我就是觉得我不适合你们家,你们是什么家庭?岂是我这个小小的农家女子能配的上的?我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只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张高原站起来说:“你这话就让我不懂了,难道有钱和家庭条件好也成了过错方?这是什么道理?欠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家庭吗?”
汪江玥看他一副不解的样子,笑了笑说:“这当然不是过错,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希望能钓到你这样的金龟婿,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能太自私,这么多孩子还有父母都得让我照顾,我怎么可能扔下他们和你结婚,你得替我着想。”
“这一点也不矛盾啊?你能照顾他们,我当然也能。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他们好?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个纯粹政界上的人。”
张高原还要说,她拦住了说“不要说了,你的情况我都了解,只是我必须得等三年之后才能考虑自己的私生活,你能等得起吗?”
三年,象张高原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熬的住?
汪江玥是故意这样讲的,她不是不想嫁他,而是害怕嫁他。她隐约有些担心,象张高原这样的男人,会不会也存在着潜在危机?她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人和事,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出事,只要一想到监察院她都头痛。张高原的情形和何小光相似,他从政又从商,这本身就是官场大忌。
官场勾结,是当下流行的一种态势。她不相信,象张高原这样的高官就是清白的。这个青花就是最好的证明。
“能等。”张高原说,态度坚决。
他拉过她的手说:“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也不会在乎再等你三年。都这把年纪了,男女之间的事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唯一想要的只想安心。”
这个男人表现出特有的温柔,他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让她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汪江玥想要拒绝却没有任何借口。
“这个随你的便,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太亏了自个,世上的好女人多的是,没必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再说了,你完全可以找个年轻的,再给你生个一儿半女,这样才是完美的人生。”
汪江玥这样劝他。
其实这样劝他并不是她的本意,正话反说,这是女人一贯的伎俩。张高原的经济条件和人品是值的信赖的,问题是她对他还是缺乏信任感。
“好了,时间不早了,这个瓶子一定要还回去,否则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幸的。据我所知,凡是与它有关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说直白一些,它,就是个祸害。”
这个瓶子害死的人她迅速的在大脑中数了一下,张笑天副局长的死是个迷,而他儿子张长庆的死就是个阴谋。还有欧阳部长、宋富有、李顺天等,想一想都让人害怕。更要命的是,李小山因为它几乎得了精神病,甚至因为它轻生。
“有这么严重吗?”张高原打开盒子,仔细的把玩着,“这样好的东西,实在让人不忍心还回去?”
他用手抚着青花瓷的瓶身,心中却有说不出的舒服。这感觉突然非常奇怪,好象是摸在女人胸前的柔软上,他感到自己的下面迅速膨胀,血直涌上头,脸不由得发起烧来。
“你怎么了?”汪江玥看着他表情的变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松开他拉着她的手,却被她拉的更紧。
他将她的手按到他的下面,那下面早已春意昴然。
“这是啥地方?不能的。”
汪江玥要将手拿出来,却被他更有力的按住了,竟然轻轻的揉搓起来,而他的眼睛,已经痴迷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
汪江玥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张高原突然的变化让她十分不解,他不是个轻浮的男人,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矜持,至少和他的身份十分相似。
“你摸摸这个瓶子,这好象有些问题。”张高原将她的手按在青花的瓶身上。
那感觉好象是摸在男人的那个上面,她的身体立即变得柔软,体内升腾起如潮水一般**,顿时面红耳耻,浑身炽热。
两个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我这是怎么了?”张高原说着就要拉她到怀中,手也不安分在她身上动了起来。
“不行,这是在茶馆,有摄像头的。”
听汪江玥这么一说,张高原激灵了一下,松开抚摸她的手,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尴尬的背过身,生怕汪江玥看到他下面的变化。
汪江玥走到窗子前,打开窗子,长长的吐了口气。
从外面迎面扑来一股凉风,她吸了口气,极为不好意思的说:“我刚才有些忘了自个是谁了。”
她将眼光投向放在茶几上的青花瓷上,它骄傲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个瓶子到底怎么了?只不过用手摸了下,就立即意乱情迷了?
张高原也长长的出了口气,问她:“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冒失,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特别的冲动?难道是这个瓶子有什么魔法?”
“我怎么知道?以前我只是见过,却从来没有用手摸过,刚才也就是摸了下,没想到就有些错乱。老张,这瓶子是不是还真有它奇怪的地方?”
汪江玥笑问。
按理来说,到了这个年龄,身体的冲动很少了,没想到他们竟然?
“我刚才感觉到自己好象小年轻一样,特别的冲动,我看你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江玥,要是这个瓶子有催情作用,我还真得好好想一想。”
汪江玥吃了一惊,张高原想要干什么?
“你别是想要利用它干什么坏事吧?我看还是把瓶子还给人家,免得夜长梦多。”
张高原深思了下,问:“你想不想再上一个台阶?”
“上啥台阶?”
张高原用手捏了下她的脸蛋说:“当然是升职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换个环境即使平调也算是进步。”
张高原这是啥意思,是想让她调离现在所在的单位?
这可能吗?离开这个单位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在这里盯着自己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当然想,问题是我们是行业局,和社会上交流不多,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这个不难,只要你运作好自身的条件就中。”张高原笑着说。
汪江玥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你可不要瞎想,我从来不想害谁,谁也不能害我。。”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江玥,你想过没有,要是我当了省委书记,你想到哪个地方工作还不是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