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正有事要找你,偏你就来了。”
李小山笑和道:“有事就说,打个电话我就来了。”
王江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山,前几天我见了丽华,看着不大好,特别是脸上的颜色蜡黄,是不是生病了?我也不好问她,你有时间多关心关心她。”
王江民笑道:“这不在话下,你这个妹妹啥都好,就是要强,有事也从不打电话。”
王江民嘴上那样说,心中却十分不爽,流言已经满天飞,自己还得顾全脸面。
“离婚的女人,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了,心理自然会变的。离婚确实不是一条可行的路,当然了,孩子长大了以后,夫妻不合是完全可以的。”
王江民话中有话,他说话历来让人难以琢磨。
“王局不会也有这个打算吧?现在好多人把离婚当成了时尚,几天不见,见了面就问换了没,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换什么,后来才知道是换老婆。”
王江民打着哈哈说:“重样饭吃多了,肯定就不想吃了,不过,你发现没,旧衣服穿着比较贴身。”
李小山哈哈一笑说:“王局还是个念旧的人,上次那个助听器,你朋友用着怎么样?”
提起助听器,王江民脸红了下,说:“原本朋友怀疑老婆在外面有人,没想到一点线索也没发现,你问这个是不是自己也想试一试?”
“我试那做甚,只是好奇而已。王局,听丽华说年后要出去学习一段时间,是你替她安排的?”
王江民笑道:“是的,我就这一个妹妹,当然得好好照顾她了,你是不是也想出去散散心,要不,干脆也给你个机会,你们刚好是个伴。”
李小山马上回绝;“不了,我女儿六月份要中考,我走不开。”
“孩子中考又不是你中考,家长那么紧张干啥,没必要。”王江民笑道。
“说实话,我还想让你去陪她,毕竟你们是老相识,丽华对你的感觉一直不错。”
李小山何尝不想出去散散心,而且是和王丽华一起,可是一想到传言,他立即放弃了,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汪江玥见李小山给自己发脾气,知他心情不好。
离婚是个敏感话题,也是个复杂问题。而且,象他们那样的家庭,岂能说散就散。
她看着李小山进了王江民办公室,心想还是老样子,难不成将打算离婚的告诉他,那不是丢自己的人?
心情烦躁,锁了办公室门,刚要走,就看见汪明春走过来。
“哥,你怎么来了?”
汪江玥打开办公室,将他让进屋。寻思着,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找她,一定有事,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找她的。
汪明春穿着件棉衣,头发显得有点长,不修边幅,起身关了门,表情严肃的说:“妹子,你能不能给你同学丹青打个电话。”
汪江玥一惊:“找她干什么?前段时间我们刚见过。”
“还不是那个男孩子,那女人听说我和我妈都在安城居住,竟然要求我将孩子接来安城上学,说孩子是汪家的种子,得让我们好好培养。”
“切,这女人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原来说好的生活费给到十八岁。”
“啥都是多变的,特别是女人,随意性就更强。”
汪江玥生气的说:“哥,这种事你也找我,我一天到晚事多的很,没功夫管你们那些事。”
汪明春看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感到好奇:“妹子,你现在这好的日子,脸色也不大好啊。”
“你不是也挺美的,有二叔的老本啃。”汪江玥没好气的说。
“这是啥话,你二叔走的急,也没有留下啥值钱的东西,我咋能啃老本?”
汪江玥见他不认账,笑道:“有没有也没人和你抢,哥,你是成年人了,又是人民教师,凡事自己有个主见,不要啥都来问我?”
汪明春苦着一张脸,说:“别的事我都不用找你,可这件事就必须找你,你也算是当事人,不,见证人,你给你同学打电话,让她劝劝那女人,不要不知足。”
汪江玥笑道:“两个字,不行就完了,看她还咋样?”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你二叔有把柄在她手中。”
“可能吗,活人掌握死人把柄,难道要到阴间阎王爷那去告不成?”
“妹子,就是那块甲骨。”
“甲骨怎的了?”汪江玥问。
“那女人知道。”
“是吗?那可就麻烦了,要不你给她些钱,息事宁人。”
汪明春骂道:“妹子,你二叔可真糊涂,留下这么条祸根不说,还将好多秘密告诉了她。现在问题是,她拿这块甲骨来要挟我,要么把甲骨作为遗物赠予她,要么把孩子接到安城上学,接受最好的教育。”
汪明春说的唾沫横飞,汪江玥听得满腔怒火:“看来,这次你真的是被她给拿住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汪明春叹道:“我有啥办法,甲骨卖给了王江民,我们也不可能要回来,再说,钱给了岳红,我看要不然就依了她,将孩子接来,毕竟他也是我们汪家的种。”
汪江玥看他一副想息事宁人的样子,反问:“让孩子来安城上学,女人也来?真有意思,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不是,女人肯定是不来的,人家有人家的日子要过。”
“哥,你能不能说话硬气一些,老是这样子让人欺负。”
汪明春叹道:“妹子,我也想硬气,可我硬气得起来吗?我们毕竟是过错方。”
汪江玥实在后悔,当时只是为了顺利把人安葬,才同意了她的要求,没想到竟然留下了这样的隐患。
“可是,孩子领来你管?俨小昕同意吗?”
“我那敢和她说,我的意思现在你二婶在这里,反正也没多少事,要不让她管?”
汪江玥气极,说:“亏你想得出来,这简直是辱没祖宗的事,我看要不就放你身边,反正你在学校。”
“妹子,我的学校是初中,又没有小学,再说了,小昕现在身子越来重,我再带个孩子,这是不是太现实了?”
汪明春一脸焦急。
“有时候我真想把那孩子忘了,可是妹子,摊上这样的事实在让人恼心,你二婶的工作只能让你作了,我是一点办法没有。”
汪江玥叹道:“一个个都多有能耐,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死了的也生事,我把我二叔服了,他要是地下有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汪明春一脸无夸,叹道:“我爸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绝对是不会这样做的。说来说去,现在咋办?二选一,也只能选后者了,她说春节后就让把孩子接过来。”
汪江月一时不知如何说。
“妹子,这件事你给你二婶做做工作,她一般都听你的,行不行?”
汪明春一种央求的口气。
汪江月本来就心烦,夫妻关系到了这份上,自己的事还理不清头绪,那有功夫管他。
“要不我看还是将那块甲骨要回来,一个孩子多难养,吃喝拉撒,很磨人的,你没有带过孩子,不知道养孩子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