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知道只有我对你好,你和那女人一起同丨居丨的时候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算是看透了,你总是在最落魄的时候,才会想到我。”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以前的时候我对你多好你都忘了?在深圳发生了那样的事,也是生理和现状所逼啊。再说了,随着环境的变化,每个人都会变的,难道你这些年没有变?还是以前的你,那怎么可能呢?”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说不过你。”
九点半,汪江玥和孩子通了电话,李小山也顺便和孩子说了两句。
麦香问她:“爸爸和你在一起?”汪江玥没有否定。
麦香又提出让爸爸给买衣服,汪江玥批评她:“就知道买衣服,要把心放到学习上。”
麦香问她星期天回家不回自己和多多都想她了。
“当然回去了。”
麦香高兴坏了,大声对着身边的瑞泽说:“妈妈回来给咱们买好吃的。”
李小山说:“这孩子就知道吃。”
汪江玥看了他一眼:“她要是知道她爸爸连上厕所的钱都没有的话,就不会一天到晚惦记着吃了。”
“瞧你,不就是让你掏了一元钱的入厕费?就一天到晚挂在嘴上。”
他叮嘱她:“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更不能在孩子面前说,我这个老爸的形象就全毁了。”
“一元钱事小,性质却不同。”
李小山还要较真,汪江玥不耐烦地说:“不说了,早点睡,明天早上一大早我还得去医院呢。”
李小山劝她:“你人都离开了,还管那事干啥?”
“饮水思源,我做不了那种见风使舵的人。”
夫妻俩人上了床,李小山又说了:“这么大的床,你却说床小不让我住这里。”
“我是不想见你,你连这意思都听不明白吗?”
“是真不想见还是假不想见?不想见还不是去见了?”
“瞧把你美的,是因为我这天生心软,不忍心见你一而二再而三地叫我。”
李小山叹道:“终归还是我老婆好,我真是没看错人,现如今咱们单位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妒忌我呢?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女怕嫁错郎,男怕娶错媳。”
他翻了个身,扭头就睡着了。
汪江玥心里五味沉陈,她真不知要如何对他了?
她将身子偎在他的后背上。曾几何时,他的后背是宽厚结实的,可是如今他已经瘦的身上只剩下了骨头。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他一直以来没有休息好,他酣声如雷。
第二天早上,李小山还在沉睡,汪江玥就起来了。
她在楼外面早点摊位上吃了些,又给李小山买了豆浆油条,给他留下纸条,自己下了楼。
到医院的时候刚八点,李明全预定做手术的时间是十点。
崔汉、王鑫还有好几个瑞泽公司的人已经到了。
王鑫笑着问她:“你不是说要早几天到医院陪李总吗?现在才来?就是耍嘴皮子的功夫。”
李明全说:“是我不让她来的,病房里人太多,吵的很,晚上又没地方住,住宾馆也不合算。”
他转身给汪江玥说:“汪主任,你带他们去吃早点吧,他们走地早,没吃饭。”
汪江玥答应着,随一行人出了病房的门。
崔汉就跟了上来:“主任,别忘了我的事啊。”
“那当然,不过,这会说不成。只能等手术做了,我来看他的时候和他说,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
医院后门口有就有卖早餐的,汪江玥替他们叫了早餐,又付了钱,在一边等他们。
李小山打电话过来,说已经起来了,也吃过了,还去杨家村那边考察项目。
他破天荒地说了声:“我爱你。”倒让汪江玥脸红心跳。
吃完早餐,大伙一起回到病房,李明全已经被推出病房。因为是做脑部手术,必须进行必要的麻丨醉丨等一系列准备工作。
闲着没事,汪江玥和张赓说起关于风水的问题,将薛安民的原话向他学了一遍。
张赓阴阳怪气地说:“汪主任进了省城,没学到别的,竟然学了一些风水之类的知识。我就不信邪,难道办公楼门前栽了两行柏树,咱们的领导就必须得生病?”
“这个问题值得商榷。不要小瞧了风水这门学科,它可深奥得很。”王鑫说。
正说着,陈林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原来中宝公司的一些中层。张赓立即迎上前去,殷勤地问候他。自从陈林将张赓官复原职后,他就对他俯首称臣了。
陈林先是问候了李明全的爱人和孩子,接着问汪江玥:“刚才你们在说风水的问题?”
汪江玥说:“就是关于咱们办公楼门前的两行柏树,好多人说办公楼门前栽柏树不好,搞得一进办公楼就好象进了一座陵园似的,不吉利。”
陈林在一旁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嘛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今天我以丨党丨委书记的名义说这话,你们可能觉得和我的身份不符。不过,连伟人都信这个,我们就不得不信了。”
王鑫接过陈林的话:“是啊,要不然为什么搬家、结婚都要算黄道吉日,要相信因果这门学说。”
汪江玥说:“前段时间在网上看了段新闻,说有一个捕蛇世家,父子三人以捕蛇卖蛇为生,从来都没有失过手。可是有一天,父亲在秧田中插秧的时候,看到水流中有一股水流比较急,就觉得不妙,当时他手里拿着秧苗,这时候那股水很快串上他全身,竟然是一条蟒蛇,一点一点地将他缠得紧紧地,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向蛇求饶说以后绝不再杀一条蛇,蛇慢慢松开缠着他的身子,钻到水里游走了。回到家后,他告诫两个儿子以后不准再捕蛇杀蛇,两个儿子不听,说蛇肉的价格那么好,为什么不干呢?结果,两个儿子都在捕蛇的时候中毒而亡。”
“瞧你说的怪吓人的,是真的吗?”张赓问她。
“可不是真的?所有的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张主任,你应该学一学佛学才好。”
陈林吩咐大家:“我们还是去手术室外面等吧?”
李明全的爱人站起身来,一边让座,一边劝他们:“不用,这是大手术,得好几个小时。就在这里等好了。”
李明全的几个孩子心情沉重,一副忧心的样子。
汪江玥安慰他们:“不要紧张,李总脑瘤是良性的,手术后会很快恢复的。”
“谢谢你们来给我们壮胆。”李明全的儿子小李感激地说,他也在局下属的一个单位工作。
李明全在自己当一把手不长的时间内,将几个孩子都安排到了局系统下属的单位工作,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对这一点,大家颇有微辞,可是有意见怎么了?大家不都是这样吗?普通人家的孩子拼死拼活努力学习,毕业连个工作都找不到,领导的孩子学习一塌糊涂,可是他们拼的是爹啊。
陈书记笑着说:“不用担心,李总福气大的很。你们就放宽心好了,等到他平安出了手术室,我们再回去。”
“唉呀,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张涛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和办公室的小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病房。
汪江玥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笑问:“张主任,你怎么也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