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病因自然就要对症下药了,王老这个病,还真的需要让他喝醉才行,可能你们也发现了,王老喝了酒并不会醉,而是脸色越来越差,这就是证明是肝脏在快速吸收这些酒精,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王老的肝脏是受过损伤的,导致了一些变异,这个变异说不上好,说不上坏,但是却对脊椎有很大影响,不然王老也不会佝偻成这个样子。”
陈云霆一口气说完,秦子丰等人一个人都没有插嘴,很认真的听着,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秦子丰点点头,“老领导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受过枪伤,不过后来子丨弹丨取出来后,恢复的很快,所以他就没当回事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才酒量疯长的,不过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可是他出现症状应该是从前几年才开始的啊。”
秦子丰还是有些疑惑,反正他是想不通,这病是为什么会在几十年后才爆发的。
陈云霆笑了笑,“并不是说三十年后才发的病,其实从他酒量见长就已经算是发病了,只不过这个症状正迎合了他爱喝酒的心意所以一直没有正确对待罢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秦子丰恍然大悟,“那能让老领导完全恢复吗?”
“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解除痛苦,应该是没问题的。”陈云霆点点头说道。
“哦,也挺好的。”秦子丰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陈云霆安慰了一句,看看时间让秦子丰等人就在外面,而他则是重新进入了屋子。
陈云霆把众人留在外面,自然有他的想法,毕竟自己拔针的手法太过玄奥,要是针少的话,自己倒是可以伪装一下,但是王老这个问题,可不能马虎,必须做到步步为营,不能出一丝差错。
陈云霆用耳朵听了听,外屋也没什么动静,直接抬起手悬浮在王老肚子上空,所有的银针开始微微颤动,两分钟后,陈云霆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银针这才先后飞回到陈云霆的手里,而先后的顺序连接起来,竟然在王老肚子上空形成一条奇怪的轨迹。
呼,陈云霆长长松了口气,将银针收起来。
“好了吗?”秦子丰看到陈云霆重新从卧室走出来,急忙迎上去问。
“恩,好了。”陈云霆点点头,“你可以先在这里守着了,等王老醒来,记得交代他,以后睡觉不管难受与否,都要仰卧,这样有助于恢复他的脊背弯曲情况。”
“恩,好。”秦子丰激动的点点头,生怕自己忘了,拿出手机记下来。
“然后呢,让他每天三顿至少要喝二斤酒,然后再吃一颗这样的药。”说着陈云霆又递给秦子丰一个小盒子。
看着里面几十颗黑色的小药丸,秦子丰舔了舔嘴唇,这个好像和自己刚才吃的一模一样啊。
“你可别打什么其他的心思,如果想要让老领导快点儿康复的话,这药可不能少,而且我给你的这些够不够还是未知数。”陈云霆哪儿还不明白秦子丰的小心思,有了这个酒量长几倍可不止。
秦子丰笑了笑,“哪儿能呢,我就是再混蛋也不能为了自己开心误了领导的大事儿。”
“好了,那今天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会儿您自己看着回去吧。”陈云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别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晚上我还得好好儿谢谢你呢。”秦子丰急忙说道。
陈云霆摆摆手,“这就算了,王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呢,这边必须有人照看着,你就留下来好了,至于喝酒,过两天我会再来,那时候咱们再和王老一起喝个够。”
“好吧,那你们路上慢点儿。”
秦子丰看到陈云霆说的坚决,知道自己再坚持那就不对了,对着陈云霆喊道。
“那我也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老庞一直没说话,此时看到人都要散了急忙和秦子丰告别,却是小跑着追上了陈云霆。
“小兄弟,等等我。”老庞喊住陈云霆。
陈云霆已经坐在了车上,因为今天着实有些累了,也没有下车,打开车窗问道,“庞大哥有什么事儿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婆又有了,我想请你帮她看看,如何能够保养身体。”老庞说完生怕陈云霆不去,接着补充道,“前两个都没保住,所以我怕这次……”
陈云霆听老庞这么说,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老庞尴尬的说道。
“六个月?”陈云霆眉毛一挑,“那你就放心把饭店丢给嫂子一个人?”
咳咳,老庞有些尴尬,“这个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因为前两次我们都是小心伺候着,连门都不敢怎么出,最后都没留下来,所以这次你嫂子她就死活不肯保胎,就按照正常的生活作息来,所以,刚才我也是习惯了。”
陈云霆听老庞这么说,撇撇嘴,“行了上车吧,我过去看看。”
老庞急忙上了车,伙计被老庞打发着走着回去,毕竟车上还要咨询陈云霆一些问题的。
几百米的距离开车转眼就到,陈云霆将车停在门口,忽然猛的打开车门就向饭店里面冲了进去。
老庞和宋雪刚开始还惊讶,但是随即老庞脸色大变,因为饭店内传来自己老婆有些变调的声音。
陈云霆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几乎是两三秒就冲到了饭店里面,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罩着围裙不用猜也知道是老庞的媳妇,而下身已经被鲜血染红,而她对面三四个醉汉仍然在叫嚣着。
“打死你个臭**,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一个脸面胡子抬起脚就准备再踹一脚。
“嘭!”可是还不等他的脚落在女人身上,只感觉自己被人用大力推开,站立不稳,直接倒向一旁,将自己的同伴撞倒,两人顿时如同滚地葫芦一般滚到了桌子下面。
“哎呦……”两个人疼的哎呦直叫。
陈云霆此时则是急忙冲到老庞媳妇跟前,蹲下手直接搭在了手腕上。
“麻的,你是谁?我们的闲事儿你们也敢管?”另外两个醉汉看到自己同伴被推倒,顿时火气上涌,扭头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就向着陈云霆的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