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连续几天都在屋里做那种事,而眼前白嫩嫩的一片,连夏万山自己都被吓到了,这得浪费多少卫生纸,儿子也太猛了,一个人直接干掉了满屋子的卫生纸,就是他年轻的时候也不能这么干啊,这不是作死吗?
没有迟疑,夏万山赶忙到门外的一个角落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儿子的情况已然非常严重了,他不敢多耽误一分钟的时间。
电话接通,夏万山登时变得恭敬起来,十分客气的说道,“韩医生,您这会儿忙吗?”
韩中信,是夏家有幸结识的海外专家,据说在海外非常有名,其本人更是国内医学会的预约专家,其势力和关系也很吊,即便是夏万山,也得对人家客客气气。
“什么事?”电话那边的韩中信淡淡的说道,似是很平常一样。
“是这样的,我儿子最近精神涣散,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还请韩医生过来给我儿子诊断一下。”
夏万山当然不会说,自己的儿子是因为用手过度才导致的,虽然患病的不是夏万山本人,可夏万山好歹也是一代老总了,这种事就算是他,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随便说出口。
“行,我知道了,我这会儿不忙,却不在本地啊。”电话那边迟疑了下,就说。
夏万山自然知道韩中信的意思,当即变得兴奋起来,忙说,“太好了,我派人过去接您,您放心,只要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这次说什么都会额外给您准备一份大礼的。”
要知道现在夏家的分公司就要快倒了,夏万山这会儿正是用人的时候,他说什么也要治好夏青的病,更何况还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不容许夏青出任何的问题。
半个多小时之后,韩中信赶过来了,一眼望去高高大大的,看着有五十多岁,虽然年龄有些大,但是浑身透漏着专家的威严,眉宇之中更是让人不禁敬佩三分。
“韩医生,您来了。”看到韩中信赶到,夏万山慌忙过去迎接。
韩中信点点头,就和夏万山一块朝夏青的房间走去。
哪知到了之后,看到满地的卫生纸,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夏青子孙后代的味道,让一进来的韩忠信顿时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韩中信闻着屋子里的一股怪味,不禁问道。
夏万山干笑了笑,不好张嘴,就说,“韩医生,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韩中信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看了一眼夏万山,倒也没说什么,就差捂着鼻子走过去了,没办法,为了赚钱,这点味道还是可以忍受的。
走过去,俩人就看到唐淑珍在一旁拿着纸巾哭泣,夏万山不由得冷喝道,“哭什么哭,要不是你平时总惯着他,他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能怪我吗?说的好像是我一个儿子似的,你说这话也太没良心了吧?”唐淑珍气急,就冲夏万山咆哮起来,虽然平常在家都是夏万山说了算,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唐淑珍为了顾及脸面,不得不说两句。
“你....”
“爸,妈,你们吵什么呢?”夏万山两人的吵嘴顿时引起了夏青的厌烦,不耐心的开口道。
见状,夏万山夫妇转而注意到夏青,特别是唐淑珍,忙过去关心的问道,“宝宝,你怎么样了宝宝,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让爸妈咋活啊。”说着,唐淑珍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一旁的韩忠信轻笑了笑,说道,“夏总,夏夫人,你们不要着急,不过是用手过度而已,这点病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在临床实践中,我见的多了。”
韩中信也是刚刚看出来,此话一出,夏万山两口子当即老脸一红,尤其是夏万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想到韩中信一来就看穿了夏青的病情,还当面说出来,夏万山直接就懵比了。
“韩医生真乃神医啊,你快给夏青看看吧,这,这还能治好吗?”迅速反应过来,夏万山紧张的问。夏青的病还得治,他也顾不得脸面了。
唐淑珍也在一旁激动的看着,韩忠信说,“这种病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简单来说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儿子彻底戒掉那方面的癖好,就可以了。”
韩中信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已经是这方面的老专家了。
“就这么简单?”夏万山问道。
韩中信点点头,“来,让我给他看一下,不用担心。”
说着,韩忠信就要伸手给夏青把脉,就在这个时候,夏青突然面露陶醉之色,仿佛在做梦一般,浑身也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这一幕当即吓坏了众人,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不知道夏青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太奇怪了啊。
气氛莫名的紧张,谁也解释不清楚,就在众人懵比的时候,下一秒,他们直接就惊呆了。
目光望去,夏青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自己的日常...
动作非常的熟练,那等状态根本就是入魔一样的控制不住!
在一刹那间,夏青的兄弟就爆露在了外面!
懵了,彻底懵了!
谁也没想到夏青会毫无忌惮的当场做出这种下贱的举动,让的众人大相径庭,以至于没有反应过来,瞬间愣在了当场。
特别是坐在旁边的韩中信,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等红果果的画面,当即十分刺激,本能的反应下,韩忠信目瞪口呆,瞳孔剧烈的颤抖着,由于过度紧张,竟然咣当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见此一幕,夏万山夫妇顿时被吓坏了,忙过去搀扶,“韩医生,你怎么了,没事吧,快起来。”
韩中信吓得小心肝都出来了,连忙慌着用手在地上摸,不由得叫道,“我,我眼镜呢。”
别看韩忠信是一名医学专家,眼睛却不好使,见状,夏万山忙帮他捡起来。
韩中信这才慌着戴上,想也不想的拿着自己的药箱转身就跑。
“韩医生,您这是干嘛去啊。”夏万山连忙跟上去,韩中信可是自己请过来给儿子看病的,现在二话不说就要走,好像不太合适吧。
“夏总,您儿子的病我是看不了了,您还是再请别的专家吧。”说完,韩忠信转身就走,样子慌极了,仿佛要赶紧逃离虎口一般。
夏万山着急的不行,却突然听见夏青躺在床上发出阵阵美妙的旋律,回头一看,已然爽完了。
夏万山恨不得一拖鞋呼死他,可此时此刻,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想也不想的追出去,拦着韩中信。
“韩医生,你等一下,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你得给我们说清楚啊!”连他也不知道儿子怎么会突然有这般反应,夏万山必须得问清楚。
韩中信叹了口气,脸色凝重的说道,“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儿子很有可能是中邪了,连我都无能为。”韩中信说道。
“中邪?”夏万山诧异,仿佛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大事不妙的上前慌忙拦着,“韩医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儿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中邪啊?”
韩中信看了夏万山一眼,很严肃的说,“绝对是中邪了,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反常,反正我是治不了,你还是请别的医生吧!”说完,韩中信快步走开,头也不回。
夏万山傻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中邪?他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中邪,如果是这样,这病该怎么治?
夏万山恐慌了,一时间手无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