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这个时候已然有小道士看出了什么,当即问道。
“对啊,我们凌风师叔到底怎么了?”
“师傅不会在外面有什么事了吧?”
几个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说道,表情很凝重,显然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空虚子也是一脸严肃,就说,“你,还是去请师尊出来吧,他应该知道事情的始末。”
此话一出,那些个小道士已然知道一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了,不然空虚子的表情不会这么凝重。
虽然不知道凌风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当中的两个人赶紧拐回去,请自己的师尊了。
差不多过了有三分钟,一个身穿一袭白袍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看着有六十多岁,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很有派头。
他就是玉山观的观主,玄空子。
年龄虽大,但是步伐矫健,精神抖擞,看着丝毫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
然而他刚刚走出来看到陈云霆,眼球就为之一颤,随即心头升起一抹强烈的震撼,就在刚刚,他分明看到陈云霆体内有股强大的气息在流动,这种气息只有修仙的人身上才会有,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而且陈云霆看起来还如此的年轻,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累个乖乖,竟然是乾坤之气!
在看出陈云霆体内的气息以后,玄空子内心剧烈的颤抖着,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天哪,乾坤之气,这是多少修道的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啊!
想想以往修道之人,都是先练气,然后再将天地之灵气转化为之所用,然后慢慢的提升修为。
当然了,道人们修炼的最终境界还是能够长寿,至于成仙,已然是根本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莫说是他这样修炼了快一辈子的道人,就是纵观五湖四海,上下五千年,也没见哪个道士可以达到陈云霆这样的境界啊。
这太不可思议了,陈云霆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修仙者所拥有的资质,这已然不是玄空子能够想象的了了。
丫的,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在看到陈云霆的那一刻,玄空子恨不得掉头就走,跑到后山的悬崖处直接闭眼跳下去。
想想自己也是修道快一辈子了,可修为还远不如一个年轻人,甚至还被甩到了十八层地狱,这他娘的太打击人了啊。
玄空子想死!
深吸一口气,玄空子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对陈云霆客客气气的说,“前辈有礼了,老道玄空子,不知道您老大驾光临本观,到底为了什么事?”
玄空子恭恭敬敬的给陈云霆行了个大礼,已然是徒孙见到了祖师的模样,哪敢有半点怠慢的意思,就连说话都是低着脑袋,不敢对陈云霆有半点不敬,那等姿态已然放的很低很低了。
见此一幕,在场所有的道士都懵了,尤其是刚刚玄空子的一句前辈,更是让众人仿佛如遭雷击一样瞬间石化,眼睛齐刷刷瞪着玄空子。
握草,我没听错吧,师尊竟然叫陈云霆前辈,这是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啊?
拜托,您老好歹也是一代观主,虽然不算特别有名,但是以您的资质,就是见到国内其他的三大观主,也不用这样放低姿态吧!
懵了,彻底懵了,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仿佛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新闻,自己的师尊竟然称呼陈云霆前辈,这让他们无法接受。
要说陈云霆已然七老八十,他们还勉强可以相信,但是眼前的他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竟然让玄空子称呼为前辈,这太他娘的草淡了啊。
众人此刻除了懵比之外,特别想问候玄空子一下,师尊,您老确定睡醒了吗?
莫不是还在说梦话?
最最震撼的要属空虚子了,在听到自己师傅称呼陈云霆为前辈的时候,更是止不住狠狠的吞咽了口口水,内心止不住的狂跳,太震撼了啊。
此刻的他,看着陈云霆,浑身都是毛孔直竖,不由得要想了,陈云霆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让师傅这么尊敬?
当然了,以他的修为自然看不出来陈云霆的能耐,就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玄空子。
听完以后,玄空子当即心里一愣,他怎么都没想到凌天的事情会暴露,当初与凌天结缘也是偶然的机会,玄空子看的出凌天不是普通人,身上更有冰系功法,这才同意让他入观。
只是就在前天,凌天背着他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就是替人改了命格,这已然触犯了天地规则,还有,他还偷偷派人劫持李茂,当时玄空子没有在意,以为李茂只是一个凡人,兴许早就一命呜呼了,哪成想陈云霆这就找上门来了。
对了,凌天做的如此神秘,他是怎么查出来的。
“嗡!”玄空子正疑惑着,猛的精神一震,霎时间就明白过来了!
陈云霆的修为已然到了修仙的资质,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老人家,这根本就不存在啊。
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陈云霆的实力太过逆天,玄空子已然不愿意多想了。
迅速反应过来,他对着陈云霆恭恭敬敬的说,“前辈,不瞒您说,凌天已然不在观中了。”
“不在观中了,他去哪儿了?”陈云霆当即皱起眉头,表示不解。
玄空子紧张的说,“回前辈,凌天在几个月前,就不在观中了,至于他什么时候回来过,连老道也不知道?”
玄空子之前并不知道凌天做的那些事情,在得知之后,连他自己也感到很震惊,要知道擅自更改人的命格,可是逆天之举,势必会遭到天谴,但是凌天不同凡人,或许会安然无恙,只是以后自己怕是很难再见到他本人了,加上凌天的行踪捉摸不定,连玄空子本人也料想不到,更别提问他凌天的下落了。
陈云霆也是没想到凌天不在观中,看玄空子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就没有再难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