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让你女儿好好陪你吧。”叶芷彤轻轻摇头,看着卫龙道。
“龙主。”
很快,被劫持的恭长章回来了。
卫龙咧嘴一笑:“没事吧?”
“龙主,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卫龙耸耸肩,淡淡的说:“我只知道,你是我好哥们,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果然!
恭长章心头微颤。
自己的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住卫龙呢。
在他面前,自己的这些‘神通’压根就显得如此的渺小。
他不是不知道,刚刚只不过是当做不知道罢了。
想到这里,恭长章心中一阵发堵。
他很清楚,卫龙做梦都想灭了十天圣女。
包括这些新的改造人,他之前就说过,倘若下一次灭世的新型改造人出来,那么,只有彻底毁了,才能确保他们不会闹事。
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有多想灭了十天圣女跟这些人。
但是,他看透了自己的一切,却还是‘中计’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真的所谓的哥们吗?
恭长章不知道,他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卫龙咧嘴一笑,单手抱着卫莎,另一只手轻拍了下恭长章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每一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有着自己的苦衷与目的,我相信你。”
说完,对叶芷彤她们说:“你们都早点睡。”
然后,就跟爱丽莎一起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恭先生,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叶芷彤眸光一闪,话音清冷。
男人的那一抹黯然,肯定与他有关!
“好了,芷彤姐姐,我扶你回房间吧,不然卫哥哥又得说你了。”夏依瑶笑着说。
翌日,晨光熹微。
卫宅。
龙息众人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这时卫宅大厅里无比的热闹,因为是早上,华魂的人还没去上班,就连云宁涵与江慕雪也没上班,热闹非凡。
“头,我听说你又把那什么避水珠用了?”很快,慕容云打破了沉默:“而且,还没搞定十天圣女。”
他心里那个急啊!
因为他们都知道,不管八方神器也好,还是避水珠跟阴阳神录,用一次之后就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方能再用。
在星球家园已经是用了混沌笔跟日月砚了,天知道这两件法器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如今,就连最后的底牌避水珠也用了。
闻言,恭长章一脸的黯然,坐在那里轻声叹息。
“卫龙,我想吃橘子。”似乎为了打破此时尴尬的氛围,叶芷彤轻声说。
卫龙一怔,讷讷的看着叶芷彤:“老婆,你这是开始想吃酸的了吗?”
自家老婆不喜欢吃酸的跟辣的,他很早就知道了。
现在突然间提出想吃橘子,是跟怀孕有关系吗?
叶芷彤没好气的白了卫龙一眼,说:“橘子非要是酸的吗?”
“慕容,你去买。”卫龙思绪了片刻说。
“我……”
“走啦,好人,我陪你去。”南宫馨岚心细,很明显发现自家男人说了那话之后气氛就不对,连忙拉着慕容云走出了卫宅。
卫龙看了一眼在角落里坐着的恭长章,轻笑了下,来到恭长章身边坐了下来,说:“别多想。”
“龙主……”
卫龙越是这样,他越是过意不去。
卫龙苦笑了下,看着恭长章,说:“我记得有一次在华盛顿,我差点可以将十天圣女杀了,那时候,应该就是霄战天救了她吧?”
“……是!”恭长章看着卫龙,沉默了很久才点头说。
卫龙一拍脑门。
果然!
自己昨晚回去之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霄战天是何意。
当初,是他救了自己;
在玄门的时候,自己跟他立下了约定,有机会就比试一场。
当初在瑶池,若不是他,自己就死在了德尔堡兹手上了。
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霄战天这货,不简单。
他不仅救自己,还救十天圣女,如今,又派恭长章前来监视自己,说好听一点就是说监督自己修炼,说难听一点,就是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过,无可厚非,恭长章的确帮了自己很多忙,这一点,他没有不承认。
好久。
卫龙看着恭长章,说:“我可以信你吗?”
“啊?”
“我昨晚想过了,接下来一个月内,我会躲在龙魂戒里修炼,但是卫宅的安全,华夏的安全,指望你了。”卫龙冷沉的说。
他那冷峻的脸庞,写满了凝重。
如今十天圣女没死,余温也或者,关键是还有十五个残留的再生甲士。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灭世创造更多的再生甲士了。
昨晚他是再三考虑才决定要进龙魂戒里修炼的,因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才能俯瞰一切,才能不借助外部的力量毁掉齐天圣域。
这一切都必须要自己有一定实力的基础下。
但现在却是节骨眼的时候,在这个时候闭关,也是最不明智的。
思前想后,唯有指望恭长章了。
恭长章闻言,沉默了很久。
才一脸凝重的看着卫龙,斩钉截铁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战神大人给我们下这个命令既要保护你也要保护余温十天圣女,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有半点伤害。”
“你们?”卫龙抓住了重点。
“龙主,你放心好了。”
见恭长章不想说,卫龙也不勉强。
“来,大家都尝尝,可甜了。”不一会儿,慕容云夫妇提着两大袋的橘子回到了这里。
卫龙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将一瓣放到叶芷彤的唇瓣上。
叶芷彤微微张嘴,轻咬。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她俏脸微点:“还行。”
卫龙咧嘴一笑,也吃了几瓣,然后笑着说:“选得不错。”
闻言,所有人都蠢蠢欲动。
阮若水:“还行。”
乐伟:“哈哈,慕容,你很不错。”
金宇:“我也是服了。”
袁勇:“真的好甜,在哪买的?”
所有尝过的人,都是赞叹不已。
当然,往往都会有人打破这一常规。
爱丽莎吃了一瓣之后,立即吐出来,连忙说:“好酸好酸,哇,你们怎么能吃得下的?”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么酸,他们怎么会觉得甜的呢?
慕容云白了众人一眼:“吃个橘子都演戏,也是没谁了。”
他们也是回到卫宅的时候才试的,结果是酸的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