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家人都穿着孝服,而杨绍军满脸的苦涩。
“当时,我们想要一个孩子,但是我那时候因为得病了,不能再生育,只能在医院里抱一个。”
听到杨绍军的话,卫龙冷眸一凝,冷沉的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人家父母的感受?”
“我也不知道医生是去偷的啊。”
“我们是打算用钱买的,但是这样做好像犯法的,那时候老爷子规定不准闹事,所以我们也没办法。”
“你们当时不是已经有我了吗?”杨晓雪也是一脸的不悦。
她不开心的跟卫龙一样,偷别人的孩子,那别人家父母怎么办?
“那时候都想要男丁啊。”
“……”
“那时候医生偷来的那个病房,刚好有两个人生了,医生偷了一个出来!”
“当时是想着偷另外一个的,但另外一个好像身份不简单,叫卫国盛的。”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你说什么?”卫龙突然反应过来,神色一怔,面色有点苍白。
“什么?”卫龙突然的惊呼吓住了杨绍军。
“你说另外一个叫什么?”
“卫,卫国盛啊!”
轰!
卫龙的脑袋一阵轰隆。
此时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右手情不自禁的在发抖。
叶芷彤也是一脸的古怪,但此时细心的她轻握卫龙的右手。
“你的父亲,是个英雄,是国之利剑。”
“那我总得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
“卫—国—盛!”
这一段对话,在卫龙耳边回响着。
当时卫龙还在吐槽这个名字,还为国生呢。
不过在面的人看来,他这个名字的确没取错。
但是仅为国生而已。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简直是晴天霹雳。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看了叶芷彤一眼,拿出电话,面色冷沉。
嘟嘟嘟!
“小子!”
“老头,我在羊城医院出生的?”卫龙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皇甫泽天微微一怔:“是啊,你没看你自己的资料吗?”
“你……”
“哦,对喔,你的资料一直都是高度保密的,当时你爸妈刚好路过羊城,但是那时候正准备生,在羊城医院生了,有问题?”
“没!”得到答复,卫龙直接挂掉了电话,随即看着叶芷彤说:“一念之差。”
“什么?”
“如果当时他们这些家伙一念之差将卫国盛的孩子抱走了,我不能认识你了,好险!”卫龙似乎心有余悸的握着叶芷彤的素手说道。
的确如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成为了‘杨晓华’,而世界也没有卫龙这个人,更别说认识黑鹰他们。
不能认识黑鹰,也不能认识叶芷彤!
叶芷彤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嗔恼道:“傻瓜!”
不过她的眸子里尽是爱恋。
这家伙一天不给自己灌蜜糖会死吗?
真是的。
不过她的心里却是有点小开心。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这些,真好。
“卫少,你的意思是说,卫国盛是你爸爸?”杨晓雪似乎也知道了点什么,诧异的问。
“嗯!”
“这……”
“这……”此时的杨绍军已经说不话来了。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实在是匪夷所思。
“杨叔叔,你给我找出当年的医生,我有点问题想要问他。”
“好!”
“另外,你们也找回杨晓华的亲生父母,记住一定要道歉,什么处罚都要承受。”
“是。”
卫龙心情五味杂陈。
而杨晓雪示意了众人一眼,随即将空间留给了卫龙两人。
叶芷彤晶亮的大眼满是爱恋的看着卫龙,即便沉默不语,也能彼此感受到幸福。
“老婆,你说你公婆还活着吗?”突然,卫龙苦涩问道。
叶芷彤一怔,清脆的嗓音响起:“不知,但是我知道,若没有难言之隐的话,他们不会抛弃你的。”
“话虽如此,但心里总会不好受!”
“所以,你有我。”叶芷彤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够那样,轻声说道:“还有姐姐,还有白秋,还……不能再有了!”
“……”
卫龙一阵苦笑,轻捏她的小鼻子:“知道啦,小醋坛。”
“你才醋坛呢。”
“对啊,我是醋坛子,谁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双眼!”卫龙漫不经心的说。
“你……”叶芷彤腮帮鼓了起来,她好想笑,但绝对不会让这家伙看出来自己喜欢听这话,随即,板着脸说:“只有你霸道!”
“如果你找到叔叔阿姨……”
“是爸妈!”卫龙没好气的矫正着。
“你,好,如果你找到爸妈的下落,你会怎么做?”
卫龙耸耸肩,淡淡的说:“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呗。”
“我承受了很多人都不应该承受的事情,几岁被扔进军队,跟那些军人一起训练,体质弱小的我,那时候不知道在鬼门关度过了多少次。”
“每一年的生日,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在,会记得我生日吗?”
“虽然如此,但好在,遇到了你。”
“芷彤,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生日!”
叶芷彤面色一僵,自己只是想让更多人祝福他罢了。
但突然想到那条蕾丝丨内丨裤,叶芷彤一阵恼火,好不郁闷的说:“你是想着那穿过的丨内丨裤吧?”
“……”
“傻瓜!”卫龙食指轻勾,刮了下叶芷彤的小琼鼻说。
第五百一十七章白忙活!
羊城第一人民医院家属院!
此时杨晓雪、杨绍军夫妇以及卫龙夫妇五人,来到了一个别致的精装套房。
“你们是?”杨晓雪按响门铃后不久,有一个约莫60左右的妇人打开了门,一脸的不解。
“你好,我们找一下东郭医生!”
“老头子,有人找你。”
说完,妇人打开了门,笑着说道:“这么多位,请进。”
“谢谢!”
走进套房,温馨的家居布局,一尘不染的桌子,简单而精致的家具让人有种很是舒服的感觉。
“谁啊?”很快,有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