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唯我独尊的气势,连尤氏集团创始人,也是自己的爷爷,也未曾有过。
从他让自己着手对付江集团一事,自己看出来这家伙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随即,尤星辰也耸耸肩,淡然说道:“那卫兄,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亡命天涯?”
卫龙嘴角微微一抽,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轻松的说道:“尤兄,要不咱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我们打赌,看看谁能够在端木大少手走出去。”卫龙轻笑着说道。
“靠!”尤星辰很是配合的惊呼:“那还用打赌吗?”
“为嘛不用?”
“今天我们都能走出去。”尤星辰笃定的说道。
“哈哈!”
两人在那里唱双簧,围观的人不禁目瞪口呆。
怎么在他们的眼里,堂堂的端木大少好像变成了不堪一击的蝼蚁那样?
尤星辰还好,毕竟怎么说也是尤氏集团的接班人,但是这个叫卫龙的是什么鬼?
这货装起逼来还真是厉害啊,完全无需打草稿。
当然,面色最为难看的要数端木庆了。
尤星辰跟这个土包子的一言一语,狠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时的他面露怒容,握紧了拳头,因为愤怒,牙齿都几乎将下唇给咬出血了。
“等下希望你们两个还能这么狂!”端木庆咬着牙说道。
听到端木庆几乎要爆炸的声音,卫龙气场全开,黑眸凛射出一抹森冷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今天我算捅破这天,也必须要一个说法。”
“我倒要看看,你对我老婆下药还要对付我们的底气从何而来。”
卫龙那不带温度的嗓音强势钻进了众人的耳里。
尤其是他身所散发的气势还夹杂着些许的血腥味那样,他们眼前好像一个修罗地狱那样。
端木庆突然心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看着此时仿佛战神那样的卫龙,心尖微微一颤。
旋即,只见他挺起了胸膛,佯装出一副极其淡定不屑的姿态,无奈的摇头,并没有刻意放低话声:“无知的人。”
一直被两个影子成员保护的叶芷彤这时黛眉轻蹙,看着场的三人,轻抿唇瓣,无声叹息。
“是谁报的警?”在此时,人群外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围观看戏的人很识趣的让开了一条路让这些丨警丨察进来。
很快,二十几个丨警丨察来到了卫龙他们面前。
“今天是你们燕京大学的校友会,是谁让你们在这里生事的?”带头的一个丨警丨察看了下围观的人群,然后再看了下卫龙三人,似有不悦的说。
“丨警丨察同志,我是西南的端木庆,家父端木德寿。”端木庆来到为首的丨警丨察面前,昂首挺胸的说。
“端木德寿?”
为首的丨警丨察满腹狐疑,端木这个姓的确很少见,但端木德寿是谁?
显然,这个丨警丨察只不过是一个小丨警丨察,对于西南那边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了解,再说了,军方跟警方根本不是同一个系统的。
“哈哈,端木大少,人家可是不认识你老子啊。”卫龙大笑着说。
“你闭嘴!”为首的丨警丨察怒瞪了卫龙一眼,随即沉声说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卫龙讪笑了下,拿出拿一瓶药水,然后指了下地晕了过去的青年,冷声说道:“我们的端木大少让他的走狗想对我老婆用药,好在我老婆的保镖发现得早,要不然我们这些升斗市民有冤无法诉。”
升斗市民?
听到卫龙的话,众人齐齐翻着白眼。
他们是没有见过这么有种的升斗小民。
明知道对方的身份很不简单,却还要去对付人家。
连叶芷彤跟尤星辰听到卫龙的话,也是一阵无奈。
尤其是叶芷彤,她可是见识过卫龙的身份的。
现在他自称升斗市民,那她这个‘普通女子’又算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带头的丨警丨察一怔,随即皱紧了眉头看向端木庆:“是你报的警?”
“没错。”
“你这不是贼喊抓贼吗?”丨警丨察一阵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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丨警丨察的话一落,众人纷纷怔住。
“哈哈哈!”卫龙无所顾惮的笑着,对丨警丨察说道:“丨警丨察叔叔,你说得太对了,简直了。”
“还有你!”丨警丨察瞪了卫龙一眼,瞬即没好气的说:“你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们还有待取证,别笑得这么开心。”
卫龙摆摆手,讪讪的笑了下:“好好好,我不笑是了。”
“你们两个去调取这里的监控,你们替附近的人录口供,小包你给这个家伙录口供。真是的,好好的校友会都不珍惜,非要在这里捣乱。”丨警丨察指了下地似乎已经醒过来的青年,甚是无奈的说。
尤星辰与卫龙相视而笑。
万万没想到这丨警丨察也是性情人啊。
不过也好,刚刚杀一下端木庆的锐气。
“还有你,你最好配合点,这里你最不听话。”见卫龙面带笑意,丨警丨察瞪了他一眼说。
卫龙从谏如流,缓缓点头,眸色认真的说:“好的丨警丨察同志,我保证乖乖听话。”
“这位丨警丨察,你是新警员吗?”端木庆咬牙切齿的说。
“你见过新警员可以指挥其他成员的吗?”丨警丨察没好气的说:“我是海淀队长柳景铄,我知道你们燕京大学很多都是官宦子弟,富二代,你们的身份都无显赫。”
“但这是我当丨警丨察的宗旨,不管你们是谁,依法行事。”
“呵呵,耿直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端木庆眼睛闪过一抹阴霾,阴冷的说。
柳景铄似有不屑,淡淡的说:“也许你们一句话可以将我弄死,但是这是我当丨警丨察的原则,若是当丨警丨察都不能为民伸冤,老是想着对你们这些少爷阿谀奉承的话,我这丨警丨察当来做什么?”
听到柳景铄的话,四周的人纷纷刮目相看。
不过仅是刮目相看而已,柳景铄让他们对丨警丨察的好感度直线升。
但是他们觉得,柳景铄这是在找死。
区区一个小队长,怎么可能斗得过拥有深厚背景的端木庆呢。
以端木庆的身份,弄死柳景铄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正义可以有,但也要分场合。
燕京大学里头,身份背景深厚的人多如星辰浩瀚,平时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一些丨警丨察来随便做做流程离开了。
但是柳景铄却死查到底,端木庆不怒才怪呢。
“哈哈,我们华夏还是正义之人占据了大部分啊。”尤星辰深深的看了柳景铄一眼说。
卫龙一怔,莞尔一笑:“你也不错。”
多少的HK人经常说自己不是华夏人。
但尤星辰张嘴闭嘴都说自己是华夏人,对于这一点,卫龙甚是赏识。
“头,监控调取出来了,当时正是这个青年拿着这瓶药水冲向这位女士那边,只要我们拿这瓶药水回去化验可以得知了。”
“队长,黄军交代了,是端木庆让他这么做的。”
很快,这些丨警丨察回到了柳景铄说。
不过听到这些丨警丨察的话,附近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
毕竟端木庆早亲口承认了。
而柳景铄则是紧皱眉头,看着一脸阴沉的端木庆说:“我看你是*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