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ky?”丰满女人好奇摘掉墨镜,认真望着赵凤声,“dknygoldendelicious?”
正宗英伦腔。
乃乃的!碰到行家了?!
赵凤声心说自己咋这么倒霉,泡妞都泡出来一位奢饰品系的博士?不过超常的心理素质在这时发挥了作用,赵凤声不紧不慢笑道:“这位同学真是厉害,连dknygoldendelicious都知道。”
丰满女人微笑道:“既然你是dnky的香水顾问,那我问问你,你们现任总裁叫什么,你们总部在哪,离雍城最近的直营店在哪座城市?我是dnky的钻石级会员,小哥哥,不懂可不要瞎说哦,小心露馅。”
赵凤声额头开始冒冷汗。
这都是啥妖魔鬼怪啊,随便找个大姐搭讪,都能遇到修行千年的狐狸津,来了西北就没顺心过,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福地?
“小哥哥,答不上来了吧?以后想要女生的电话,记得要先做足功课,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看在你长得蛮帅的份上,姐姐就不跟你计较了,如果长得丑,姐姐早就报警了,小弟弟,再见,期待你下一次表现哦。”丰满女人戴好墨镜,微微一笑,“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dnky会员,你只要胡乱编造一个答案,没准姐姐就跟你走了哦。”
赵凤声笑的比苦还难看。
丰满女人正要离去,那位气质雍容华贵的女人却一把拽住了她,丰满女人转过身,好奇说道:“你干嘛?难道对这小家伙动了凡心了?”
华贵女人微微勾起嘴角,“走路走的渴了,有人免费提供茶水,何乐而不为?”
“我滴天,你吃错什么药了。”丰满女人惊讶道。
华贵女人朝赵凤声问道:“你请客?”
赵凤声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木讷点头。
“带路吧。”
华贵女人挽着丰满女人,在赵凤声的带领中,坐到了星巴克外面圆桌。
赵凤声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丢了面子,但却赢了五万块的赌注,跟实打实的钞票相比,脸算个屁啊!赵凤声一个劲地冲陈蛰熊眨眼,意思是我赢了,快点给老子转账,后者爱答不理,抠着耳朵,对赵凤声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两位女人似乎对健康特别注重,不约而同点了白水,替某人又省了一笔钱,华贵女人翘起笔直纤细的美腿,对赵凤声不停打量,突然笑道:“你平时泡妞,就用这种手段?对四十多岁的女人喊同学,然后胡乱编造一个身份,抛出女人难以抗拒的诱饵,引诱对方上钩,最后吃饭,看电影,喝酒,把女人灌醉后带到宾馆,翻云覆雨后就一走了之?”
赵凤声没想到两位女人竟然有四十多岁,其实从外表判断,最多三十大几,泡妞泡出个大姐,而且还穿帮了,实在无颜面对大刚那头畜生,当初可是由他亲自栽培,手把手地出师。
听到女人的分析,赵凤声揉了一把脸,擦去额头汗水,为难笑道:“如果说我这是第一次在大街上搭讪,信吗?”
“第一次?”丰满女人好笑道:“你那词背的可真够溜的,没有几百次的经验,谁信啊!”
赵凤声憨憨一笑,当做回应。
“我信。”
华贵女人摘掉墨镜,露出一张带有岁月痕迹却格外津致的容颜,秀目盯着赵凤声,轻启朱唇道:“你说什么话,我都信。”
赵凤声瞬间呆滞。
他在雷家老宅看过一张全家福。
面前的女人,赫然就是其中一员。
宁黛云的母亲。
母亲的小妹。
雷静兰。
泡妞泡到自己的小姨?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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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凤声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初次跟小姨相见,就以尴尬方式草草结束,人家几十年不见的亲戚,要么抱住痛哭流涕,要么热情似火,这倒好,撩拨小姨未遂,传出去,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虽说脸皮不值几个烂钱,可也得出去见人啊!
赵凤声挠挠后脑勺,吭吭哧哧道:“小……小姨?”
噗!
陈蛰熊听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口中的摩卡咖啡一滴不剩,全都喷到了赵凤声身上。
撩妹潦到小姨,这家伙究竟是怎样一个奇葩。
“静姐,他真的是你外甥?”丰满女人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陈蛰熊,涂满猩红唇膏的嘴巴足足能放进去中号咖啡杯。
“如假包换。”雷静兰给出一个确定答案,莞尔一笑,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赵凤声,“放心,这件事我谁也不会跟谁说,也能保证我朋友守口如瓶。至于你的朋友……那我就没办法干预了。”
赵凤声心惊胆颤擦拭着污渍,尴尬笑道:“其实我只是跟朋友打赌,真的没啥想法,您要是不信,问问他。”
雷静兰美目望向陈蛰熊,陈蛰熊又望向赵凤声,眼神狡黠,后者会意,手掌伸到桌子底下,仅陈蛰熊能看到,摆了摆,大概意思是五万块钱的赌注不要了。
陈蛰熊心满意足,解释道:“主要看两位女士太有气质,我对这位身材性感的美女一见钟情,看到你们气质超群,以后再要相遇恐怕遥遥无期,赵凤声才会冲过去替我拦下二位,他只是负责帮忙而已,绝对不存在肮脏想法。”
高!
真他娘高!
既赞美了丰满女人,又替自己解了围,顺便塑造出小姨完美形象,一箭三雕啊!
赵凤声躲在桌子底下的大拇指拼命往上竖,差点抽筋。
“哦?真的吗?”雷静兰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赵凤声点头哈腰笑道。
“你不是在老宅吗?怎么跑到雍城了?我说这几天忙完了去看你,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见面。在家住的惯吗?有没有……跟老人家发生冲突?”雷静兰担忧问道。
赵凤声的态度她略知一二,对母亲敌意很大,雷静兰排行老幺,从小两位姐姐都宠着惯着,在三姐妹中脾气最为火爆,老太太又是一言堂的家长式作风,所以从小就跟母亲不对付,像是天生八字不合,稍微动怒,母女俩就硝烟弥漫,谁也不让着谁,早早出嫁,也是一种严重的抗议行为。雷静兰平时对老佛爷连妈都不喊,只有逢年过节才露一次面,有时过年也不回,否则亲外甥来了,哪能不理不问呢。
“没有,人家是大财团董事长,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痞子,哪敢招惹人家。”一提及姥姥,赵凤声的态度急转直下,讽剌加挖苦,嘴角挂满不屑。
“哇!静姐!怪不得他是你亲外甥,你们俩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天呐,太像了,你们俩确定没见过面吗?”丰满女人一惊一乍喊道。
作为闺蜜,雷静兰平时发过的诸多牢骚,丰满女人都耳濡目染,这种对老佛爷的讥嘲,在雷静兰身上出现过无数次,见怪不怪,但是赵凤声敢明目张胆嘲弄亲姥姥,又跟雷静兰的口吻如出一辙,而且俩人素未谋面,倒是一桩奇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