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混乱y`in荡的场面,难道韦八亢想玩一出限制级本土猛片?
群魔乱舞?
虽说自己不是处哥,也不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可他妈当着另外俩爷们嘁哩喀喳暴露本能,弄不成啊!万一韦八亢拍下视频,放到网上,自己英明神武可就妇孺皆知了,混江湖是没法混了,倒是能去东洋拍片为生,没准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以后为好莱坞发展做出铺垫。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异香剌激着嗅觉神经,侧过头,看到三位女人迈着莲步,款款进入房间。
女人们统一身穿和服,弯腰收颌,长相甜美,嘴角挂有一抹似乎可以称作娇羞的浅笑,一人手里提着小型木桶,走到温泉旁边,双膝跪地,素手探到温泉内,大概觉得温度刚刚好,冲客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赵凤声冲着韦八亢眨眨眼,悄声道:“弄得跟皇室入浴一样,出来卖都这么高档了?”
韦八亢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嫌弃,有些鄙夷,“难道你想脱裤子就上?”
就连黄土气息厚重的泉子都冲乡巴佬白了一眼。
“这倒不是。我以前去过的那些场子,要么齐臀小短裙,要么高跟小丝袜,要么旗袍露大腿,面前几位,穿的整整齐齐,打扮的跟他娘新娘子一样,弄得我二弟都打退堂鼓了。”赵凤声压低声音说道,生怕三位女孩听到。
“别人的老婆,不是更有趣吗?”
韦八亢朗声笑道:“玩皮肉玩脸蛋是低级趣味,玩情调玩优雅才是至高境界。都听过东洋女人的温柔首屈一指,可极少人清楚她们骨子里另一种天赋,那就是野性,绝对的侵略性,风*入骨,简直堪称人型榨汁机。试想一下,当这些表面看着端庄雍容的异国女人摇身一变,成为能把你骨髓吸干的荡*,那种反差感,才是他们售卖的服务,否则凭什么要价一夜上万块?”
“想不到八爷玩也玩的这么潇洒,我还以为您只会打打杀杀。”赵凤声啧啧叹道。
“干我们这行,今天不想明天,能赚钱,更得会花钱。我有一位朋友,土大款,资产过亿,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等到撒手人寰,二十多岁的小娇妻携带资产改嫁了,一辈子努力来的成果,白白便宜了他人,你说他憋不憋屈?尤其到了我这种年纪,岁月无多,应当及时行乐,千万不要辜负了白在人世间走一遭。”韦八亢深有感触道。
两人在发表人生感言,泉子大大方方走进了浴池,一位女人将他调整到舒服位置,先拿木瓢将泉子头部和脸部淋湿,接着按住他太阳x`ue,轻轻揉捏,嘴角含笑,说着不为人道的悄悄话,泉子笑的很邪恶,一把抓住女人手腕,猛地一拽,女人尖叫出声,跌入温泉,水花四溅,然后就不见踪影,从泉子惬意的表情分析,只要是男人,都清楚女人的去向了。
“年轻真好啊。”赵凤声感慨道,将脸扭到一旁。
“不去为国争光吗?两位漂亮妹子似乎对你兴趣很大。”韦八亢指着眼眸秋波似水的东洋女人笑道。
“您身体老,我是心老,受不了太剌激的玩意。您玩您的,不用管我。”赵凤声不愿跟韦八亢牵扯太多,提出了要走的意愿。
“客人不尽兴,是我慢待了,走,咱们去喝杯茶?”韦八亢提议道。
赵凤声世故久了,学会了从来不会当面翻脸,哪怕心里对横行西北的巨寇有种厌恶感,还是点点头答应。
两人来到一处茶室,负责接待的也是位二十多岁的女孩,或许从事茶道行业,熏染了一身雅气,姿容不俗,举止从容,从略带西北口音的普通话判断,应该是雍城本地人。
韦八亢尊重赵凤声意见,拒绝了东洋茶品,点了价格不是很昂贵的铁观音,经过茶道女孩一系列优雅手法之后,茶香四溢,赵凤声端起茶盅品了一口,特意用味蕾去感受价格不菲的茶叶怎么个好法,结果很失望,跟十块钱一斤的碎末子没啥本质区别。
“你好像对我很抵触,换句直白的形容,你很讨厌我。”韦八亢端着茶盅漫不经心说道。
“除非您会读心术,有国家颁发的证书,要不然我可不承认。”赵凤声打着哈哈说道。
“从你问我是否沾染丨毒丨品生意那一刻起,你就发生了变化,或许你在刻意收敛自己的态度,但是越收敛,越给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像你这种人,面对香玉满怀的诱惑,不可能无动于衷,可你偏偏打了退堂鼓,所以得到的结论就是,你对我有抵触心理,不想在我面前暴露出任何弱点。我跟畜生打交道多了,它们在遇到敌人的时候,表现的和你一样,保护住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只将最坚硬的爪子和牙齿露在外面。”韦八亢慢悠悠说道。
韦八亢挑开了两人之间相互撑起的遮羞布,倒让赵凤声有点小意外。
翻脸?
俩人没有发生利益冲突,犯不着。
继续装疯卖傻?
韦八亢又不是脑残,再胡诌八扯下去,肯定会惹得人家暴怒。
所以赵凤声很识趣地闭起嘴巴,眼珠盯着对面茶道妹子的一对飞机场,紧紧不放。
“你先退下吧,听多了对你没好处。”韦八亢冲负责茶道的妹子轻飘飘说道。
女孩温柔一笑,转身离去。
“不管你是否真的姓牛,我给你说句实话,对钱这玩意,十年前我就看淡了,多了就多花,少了就少花,拿着坑害同胞的钱去花天酒地,我做不到。虎门销烟的历史故事我清楚,林则徐的诗词我也读过,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是一莽夫,或者说是混蛋,杂碎,干过的缺德事,犯过的法,枪毙一百次也绰绰有余,可我有我的底线,那就是自甘堕落,而不祸众。”
韦八亢察觉到赵凤声的疑惑眼神,笑了笑,“听不懂?”
“丨毒丨品的危害人尽皆知,您要说不危害社会,那我可真的不信。”赵凤声没有藏着掖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一颗摇头丸,成本几毛钱,进货价大概在十块钱左右,卖到场子里,大概一百到一百五,甚至可能更高。但我从来不在境内销售,只会将丨毒丨品出境,卖给外国人。虽然成本和销售价格略高,起码心里安稳,再说我一年也卖不了一次,用你的话讲,那就是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良心。”韦八亢声音很低,语气却有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听完这通似乎是掏心窝子的话,赵凤声微微一笑,自己给自己倒满茶水,“众生平等,你卖给外国人和卖给自己人,又有什么区别?有因即有果,你种下了因,却有无数苦果在为你的行为买单。可能你一笔生意赚了十万块,也安抚好了所谓的良知,后来呢?那些吸丨毒丨的人越来越多,增加了市场需求,就会给整个丨毒丨品链条滋生土壤,提供生存环境,你敢保证国外不会转化到国内么?你敢保证脱裤子放屁就能把裤裆变得干干净净?林则徐的诗你号称读过,其中《观操守》看过吗?有句诗叫防欲如挽逆水行舟,才竭力,便下流。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呵呵,您恐怕对这首诗有什么误解,做了坏事还要寻求自我安慰,可真应了下流二字,就别提什么国家生死以了,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