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钱家大小姐的口才相当不错啊,挺有骂街女王三妮的潜质。
顺便琢磨着要不要把小胖子的大玩ju开出来,杀杀这对母女的傲气。
法拉利,阿斯顿马丁,迈凯伦,随便挑出一辆就能完爆那辆卡宴。
“臭**,你说谁没素质?!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刻薄女人气的脸歪嘴斜,立刻有动手的架势。
赵凤声急忙闪到大小姐身边,生怕她吃了暗亏。即便不能主动打女人,那也得保护好钱天瑜安危,适当的时候推一手太极,防止这对母女暴起伤人。
“你再敢口不择言,我就报警抓你!”钱天瑜听到她嘴里不干不净,脸色十分难看。
“报警?来啊!臭**!我看丨警丨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老娘告诉你,这件衣服今天必须是我的!开宝马的乡巴佬,我就不信用钱砸不死你!服务员,把衣服给我包好,要不然你以后就别干了!”刻薄女人歇斯底里喊道。
用钱砸人?
赵凤声险些笑出声。
在省城地界,能用钞票把钱家砸的服服帖帖的豪门不是没有,但总归不超过双手之数,那些大门大户底蕴深厚,断然不会让家人在外面胡作非为。这对母女或许不差钱,但和全省富豪榜排名前十的钱家相比,肯定是小巫见大巫了。
钱天瑜被污言碎语骂的脸色煞白,举起电话就要拨打报警号码。
“天瑜?!”
带有惊讶的男声在耳后响起。
赵凤声回头,看到了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小伙子,不是那种第一眼帅哥,但五官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很耐看,穿着打扮跟自己现在的行头挺像,倘若不是b版,估计也是位家底深厚的少爷。
“你是小乌g`ui?”钱天瑜碰到了中学时的玩伴,也是一脸错愕,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哈哈,难得大白妞还记得我那会的绰号,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告诉提前我一声,好让我去接机啊。前一段钱叔叔还跟我家老爷子一起去打高尔夫,我陪老人家抡了几杆,没听他说起过你要回国的消息啊。”绰号小乌g`ui的男人大约二十多岁,跟钱天瑜的年纪相差无几。他的父亲既然能跟钱宗望私交甚笃,说明也不是小门小户。
“才回国没几天,还没来得及去拜访吴伯伯,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钱天瑜笑靥如花道,完全忘记了还要报警的打算。
“挺好,吃得好,睡的香,就是闲着的时候,老爱嘀咕喜欢偷他打火机的钱家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小乌g`ui笑了笑,望到那对盛气凌人的母女,诧异问道:“这不是李嫂吗?,怎么,天瑜,你和李嫂也认识吗?”
刚才还龇牙咧嘴的一对母女,见到了绰号“小乌g`ui”的年轻男子,立刻收起了张狂架势,战战兢兢喊了声“大少爷。
省城吴家,发迹于上世纪80年代,最先是在万林市和羊城之间买卖服装,成了最早一批倒爷。挖到了第一桶金之后,投资饭店、轻工业、服装出口贸易等多个领域,在千禧年跻身省城一线富豪圈子。
比起钱家,吴家遍地开花,两家在资产上不相伯仲,但吴家的女主人是某国企二把手,名副其实的红顶商人,这给吴家贴上了鲜亮标签,也为自家在省城的地位增加一份沉重砝码。
年轻男子名叫吴桂桂,听上去像是女孩名字,据说是他出生时缺木缺土,拜访了一位津通五行八卦的大师才得以赐名。
这位名字好笑的家伙,身份却极其金贵,吴家的大少爷,父亲是省城排名前十的大富豪,母亲是正厅级干部,在政商两届都有人给他撑腰,省城段位拔尖的二世祖,用大刚充满酸溜溜的口气形容,那就是这家伙投胎时赶上了好时候,要么是阎王爷私生子,要么是判官的大舅哥,起码积攒了几代荫德,才能投胎到那种人家。
对钱天瑜出言不逊的李嫂,她的老公就在吴氏集团打工,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称得上是成功人士。吴家对待下属十分宽厚,时常召集员工举办酒会,不管是高层老总还是中层经理,都可以带家属赴宴。吴桂桂作为家族指定的继承人,已经开始在公司接触一些工作,凡是员工酒会,吴桂桂都会到场,李嫂认识他也并不稀奇。
吴桂桂作为下一届靳氏集团的领军人物,智商和阅历自然超出常人许多,见到老同学和员工亲属气氛凝重,知道双方好像起了冲突,于是堆起一个阳光笑容,冲着青梅竹马的玩伴说道:“天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嫂的丈夫是跟了我爸十来年的老兄弟,都是一家人,假如她冲撞了你,我代表她给你道歉。”
钱天瑜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辱骂,她又不是庙里的泥菩萨,怎能不动气?眼神积蓄着怒火,瘪着嘴道:“她骂我。”
吴桂桂跟钱天瑜同窗几年,清楚她的的脾气,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清冷性子,遇到点小委屈,得过且过,跟那些动不动嚷着要砍人全家的富家小姐相比,已经算是相当温和。见到老同学不死不休的眼神,吴桂桂头皮发麻,转过身,换了一副冷肃面孔,“李嫂,你到底怎么招惹钱家大小姐了?”
李嫂活了这么大年纪,又跟老公耳濡目染见过一些风风雨雨,自然不是脑袋一根筋的傻货,当她听到钱天瑜称呼董事长为吴伯伯的时候,早已后悔莫及,而大少爷暗示下的钱家大小姐五个字,犹如一道天雷,狠狠砸在她的头上,害得她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省城有几个钱家?!
自己竟然骂了钱家的掌上明珠?!
李嫂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老公在商界里打拼半辈子,当然清楚钱家在省城的分量,说句不好听的,钱家假如真想出手,玩死他们家比玩死一只臭虫还要轻松。只要钱宗望在圈子里放出一句话,哪家企业敢收留辱骂钱家大小姐的蠢货?
李嫂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全职主妇,全靠着老公一个人收入支撑家里开销,假如钱家把仇恨迁怒于她的老公,不仅仅是失去工作那么简单,她老公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赶出家门?这是板上钉钉的恶果,整个家庭,也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局面。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李嫂颤颤巍巍,立刻换了张卑躬屈膝的哭丧脸,“大…大小姐,恕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嘴贱,是我无理取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吴桂桂作为企业少东家,见到员工亲属做了傻事,也不能视若无睹,劝解道:“天瑜,给我个面子,算啦吧。晚上我做东,当做赔罪,顺道叫上小宇他们,一起给你接风洗尘。”
钱天瑜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吴桂桂使了个眼神,一对母女落荒而逃。
“小乌g`ui,几年不见,你还长本事了,以前别人欺负你,哪回不是我给你撑腰?现在竟然以德报怨,派你的员工家属来羞辱我,这笔账,我得记在你的头上。”钱天瑜得理不饶人,既然肇事者逃之夭夭,总得有人承担她的怒气,昔日里的跟屁虫吴桂桂显然是个好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