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完大小姐,赵凤声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圆库中央,拿毛巾擦拭掉嘴边污渍,可又有一道难题摆在了赵凤声面前,帮不帮她脱衣服?
不脱?衣服上全是呕吐留下的污渍,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弄得邋里邋遢,任谁看到了也不会舒服。脱?明天早晨钱天瑜清醒后,翻脸不认人咋整?一记夹杂着屈辱的大嘴巴子抽过来,躲还是不躲?
赵凤声摩挲着下巴,陷入两难境地。
坐在地毯上抽了两根烟,又数了数天上有几颗星星,赵凤声终于拿定了主意,反正老子没有想贪图你美色的想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敢报警说我耍流氓,那老子就跑回武云市当缩头乌g`ui,爱咋地咋地!
做完自己的思想工作,赵凤声大义凛然地来到睡美人身边,先从几厘米高跟鞋下手,随手一拽,在昏黄的光线映衬下,细润的肌肤映衬出惊人的白皙。
赵凤声有点恋脚癖,对于脚型完美的女性完全没有抵抗力,而且随着阅历加深,他对脚的要求越来越高,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其实不光是他,古代那些风流才子也对女性的美足施之笔墨,“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全是对于女性隐私部位称赞的诗词。
钱天瑜的脚很完美,纤腴适中,添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不用任何动作,脚底自然而然弓出一弯圆弧,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简直是造物者的恩宠。形似玉珠的脚趾时不时还抽动几下,俏皮可爱,引得某人浮想联翩。
赵凤声望着万中无一的美足,心脏加速跳动,就像是往野狗面前放了一盆香气四溢的骨头,欲罢而不能。
赵凤声突然滋生出一股邪恶想法。
咱也算是你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了,要不然你也投桃报李,让哥哥摸一下?
带有不轨意图的邪恶手掌缓缓亮出爪牙,冲着晶莹如玉的美足慢慢靠拢,可即将跟肌肤接触时,忽然又缩回去,反复数次,显示出赵凤声内心无比纠结。
前怕狼,后怕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煮熟的鸭子端到眼前了,竟然连揩油都不敢,愧对痞子这个伟大的职业啊。
自己救过她和小胖子,再怎么说也是恩同再造的救世主,古代美女被英雄救出后,不都得讲究感恩戴德然后以身相许?咱要求没那么高,把玩一次玉足而已,又不会对她造成任何损失,权当是救命的好处费了,不过分吧?
赵凤声找好借口,再一次伸出魔爪,原本任人宰割的钱天瑜突然发出几声梦呓,吓得赵凤声慌乱之中坐个屁股蹲。
看来自己果真没有做色狼的天分。
赵凤声怨声载道坐起身,怀揣君子之心帮助钱天瑜把裤子脱掉,一ju香滑白嫩的双腿呈现在眼帘,只不过赵凤声收起了做贼的心思,速度奇快,隐约瞧见了黑色丨内丨裤,神秘而诱惑,赵凤声急忙帮她盖住被子。到达脱掉上衣的阶段时,没想到这小姑娘本钱出奇的傲人,即便躺在那里,黑色胸罩也遮挡不住汹涌的波涛,随着脱衣服的节奏荡起几圈涟漪。
底子再好的女人,不经过津心保养,也会被岁月无情侵蚀,钱天瑜绝不会因为购买高级护肤品的经费发愁,再加上常年在碧海蓝天的国外滋养,皮肤水嫩的一塌糊涂,触觉效果比视觉效果还要引人浮想联翩。赵凤声只不过手背稍微剐蹭,就像是碰上了一块水豆腐,凉,嫩,滑,还夹杂着二十多岁女人独有的丰润弹性。
赵凤声将她往被子里一塞,大口喘着粗气,这他乃乃的,感觉比练了俩小时蹲墙功还要疲惫。
屋里是不能呆了,自己肯,二弟也不肯,这家伙几个月不知肉味,隐隐有造反的前兆。有这么个尤物在那充当诱饵,二弟很有可能揭竿起义,完全不听自己指挥,冲过去把人家杀个人仰马翻。被子里的钱天瑜就像是引人犯罪的诱饵,一闭上眼,那ju充满诱惑的娇躯不断子脑海里蹦来蹦去。
遛鸟去吧。
赵凤声佝偻着身板,撇着八字步离开房间。
天云会所是私人性质场所,一路上只有几个服务员见面说了几句客套话,并未见到其他客人,赵凤声溜溜达达,顺着玻璃窗不断张望,发现有间类似于酒吧的场所,里面有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背对着他,从服饰判断,正是会所的老板何山洛。
“何老板,能不能赏杯酒喝?”赵凤声大大咧咧走上前,找了张挨着何山洛的椅子坐了上去。
何山洛讶异扭头,见到了吊儿郎当的家伙,笑了笑,道:“佳人在怀,竟然还有心情跑出来讨酒喝?哦,对了,我的会所里没往明面摆那些计生用品,嫌磕碜,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叫服务员给你送过去。”
随后,何山洛给了他一个男人之间都心知肚明的眼神。
“哎,能看不能吃啊。”
赵凤声悻悻然道:“老板,这么高档的会所,有没有特殊服务,譬如冰火九重天和泰式按摩啥的,咱要求也不高,上到40,下到18,在中间段的女性就行,最好是学校里青葱水嫩的小美眉,生过孩子的失足妇女也能凑合,只要别带着病毒那就ok。”
何山洛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颜色妖艳的鸡尾酒,微笑道:“我这里是高档场所,只有模特和外国大妞,假如不介意对方是混血儿,我倒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介意个屁啊!”一提到五官深邃的祸水尤物,赵凤声两眼直冒金光。
“先喝酒。”
何山洛笑容玩味道:“把我陪高兴了,任何愿望都能满足你。想喝什么?威士忌还是伏特加?灌进去一斤半白酒也没什么大事,你的酒量应该相当不错,刚才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叫你出来一醉方休,但想到美人相伴,没好意思扰人春梦。既然咱们俩都是孤枕难眠,倒不如敞开了大醉一场。”
“找我喝酒?何老板,咱们两个好像不太熟吧?”赵凤声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开始绷紧了心里那根弦。
“我也是武云市人。”见到赵凤声没答话,何山洛自作主张帮他倒了一杯威士忌ballantine's。
“老乡啊!”
赵凤声稍微放松了神经,他对洋酒不怎么挑剔,任何酒都能下肚,端着琥珀色的液体跟对方碰了一杯,“老哥,我说你咋那么大方,请我睡觉还请我喝酒,原来是他乡遇故知啊,来,兄弟陪你走一个。”
何山洛的酒量也非等闲之辈,从他轻松喝完一大杯鸡尾酒就能略知一二。吩咐服务生将酒倒满,何山洛拿起造型美轮美奂的鼻烟壶,用勺子挖出一小撮,放到虎口附近,随后凑到鼻子前面用力一吸,长出了一口气,表情陶醉。
“何老板,你这是在玩啥新丨毒丨品?”赵凤声皱眉道,特意跟他拉开了一定距离。
“鼻烟而已,不要大惊小怪。这是舶来品,满清时期八旗贵胄钟爱的玩意,虽然吸的时候给人感觉挺恐怖,还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危害要比香烟小得多。为了戒烟,才慢慢迷恋上这东西,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这是我从国外托人带来的好货,要不要试试?”何山洛把鼻烟壶推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