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随着一声汽笛声,火车缓缓的停在了马强等人的面前。
“这就是火车?巧夺天工!不可思议!”
无论是孙策还是周瑜,无论是黄权还是海娃,这些第一次看到火车的人都觉得自己如在梦中。
这些人中,以海娃等东夷使者最为惊恐,不少人甚至看到火车直接跪拜了起来。
对于这些连马车都没见过的东胜州土著,火车的确是有点太科幻了。
“大将军麾下的能工巧匠何其多也...”孙坚喃喃自语道。
边上的刘备听到孙坚如此说,便道“这火车是科研院研制的,牵头的张宁院士正是大将军的弟子之一。”
“坚在南方数年,居然变成井底之蛙了,倒是让玄德公见笑了。”
“哎,备第一次看到火车时,也差不多。
文台将军你看,这火车走的不是普通道路,而是铁路,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钢材啊...”
刘备不说,坐在四轮车上的孙坚还真没注意。
现在注意到了,孙坚才发现这火车有多夸张。
居然把钢铁当木头一样铺在地上当轨道?
你这么败家你家长知道吗?
“公瑾,从平原到广宗有多远?这么多钢铁,能打造多少军械?”
周瑜脸和苦瓜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孙策这个问题。
能打造多少军械?
这么多钢铁已经不是能打造多少军械的问题了,而是你有多少人口用这么多军械的问题了。
河北的钢铁产量到底是多夸张?
孙策等人毕竟已经战败,看到这个画面也只是惊叹一下,而代表刘璋的黄权则的心情已经是绝望了。
河北的强大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了,也许和河北朝廷谈判归顺才是最好的结局。
“好了,诸位都上火车吧,白烟,你是到车顶还是跟我们进去?”
白烟看了看“狭窄”的车厢,最后选择在车顶上趴着吹风。
车厢对人来说还算宽敞,对它和被囚禁没啥区别。
“爹,我也想上去~”
孙尚香看到白烟一跃而上,飞到车顶,眼睛都亮了。
她早就想撸白烟了,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白猫。
“不许乱说,翊儿,等会你看紧点尚香,勿要让其随意跑动!”
“孩儿明白!”
孙坚说的翊儿是孙坚的三子孙翊,此时十三四岁。
在孙翊之下,还有孙匡、孙朗,其中最小的孙朗此时约七八岁。
等众人上了火车后,火车缓缓开动,感受着火车特有的“平稳”,马强躺在青橙的腿上睡了过去。
马强在火车上睡的香,孙坚等人看着沿路的树木村庄不断后退,只觉得是一路新鲜。
“喵~喵~大白猫,你在吗?喵?”
孙尚香扒着窗户,对外轻声喊着,正想再把身子探出去一点,就觉得后颈一紧,却是被孙策捡了回来。
“尚香,不许再探出身子!这火车速度不慢,一旦摔出车,非得受伤不可!”
孙尚香哦了一声,眼巴巴的看着车顶,想象着那只大白猫现在是什么样子。
“玄德公的意思是说,平日里百姓也能搭乘这火车?”
“没错,现在广宗和平原两地的百姓最流行搭乘火车出游,尤其是那些新婚燕尔的男女。
对了,报纸上还说这叫...什么蜜月旅行。”
“蜜月旅行?”边上的黄权重复了一遍,只觉得这蜜月二字说尽了新婚夫妇之间的柔情蜜意,不由笑道“这样说来,这车票应该还便宜吧?”
“嗯,标准座是三十钱。”
这倒是的确不算贵。
“权这一路有不少疑问,不知玄德公可否为在下解惑?”
“备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路闲聊,时间飞快逝去,很快火车就到达了广宗。
“白烟,你怎么变黑了?”
马强看着跳下火车,变成黑虎的白烟,不由问道。
“噗!小马哥,一定是白烟趴的太靠近烟囱了!都被熏黑了!”
睡了一路的白烟听到众人的嘲笑,急忙回头看自己的皮毛,果然发现后背乌黑。
“嗷呜!!”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林芝,等回家你帮白烟好好洗洗。”
“好嘞~”
好不容易把不开心的白烟安抚下去,马强回头对孙坚等人道“文台兄,你们的住宅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一路辛苦,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
公衡,你先在广宗等几日,待我处理一些事务,再去蓟县面见天子。”
众人自然不会反对,纷纷称诺。
——半月后蓟县
“恭贺大将军南征得胜归来!”
“此次南征如此顺利,多亏了卢公在后方坐镇啊。”
来到蓟县,马强第一件事就是找卢植碰头。
卢植对马强南征后对荆扬的处理还是很满意的。
无论是刘晔、刘馥这两个郡守还是马日磾这个刺史,都代表马强并没有因为扫平荆扬就有了篡取汉室的心思。
现在卢植也想通了,只要马强保留汉室,其他的事情他都无所谓。
“此乃植应做之事...
大将军,远洋舰队从东胜州带回的土豆、红薯,真的能亩产千斤吗?”
“如果培育得当....亩产千斤属于欠收。”
卢植在马强这再一次得到确认后,心情激动的手都在抖。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总理后,卢植是每天都在为粮食奔走头疼。
赈灾要粮,修路要粮,打仗要粮,要不是马强一直要求粮食统销统购,就马强这多线操作,库房早就要空了。
“不过这些作物毕竟是外来物种,到底喜旱喜水也不清楚,真的要大规模推广还需等几年。”
谷“不碍事,不碍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等几年也不碍事。”
卢植缓了一会,恢复了心情,又问道“大将军明年可还要继续南征?”
马强刚点头便见卢植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便笑道“卢公放心,交州兵少将弱,荆南黄祖更是苟延残喘,益州刘璋也派了黄权前来求封,大规模的战事应该不会再有了。”
“大将军也别怪植如此,实在是用钱粮的地方太多了!”
“我明白,所以我才希望能和平解决益州问题。
此次黄权来,就是个机会!”
“大将军的意思是?”
“听闻刘璋性格仁慈温和,自从其继益州牧以来,也的确不像其他诸侯到处攻城略地。
我倒是不担心他不愿意,我主要担心他的身边人为了权势利益不愿意朝廷兵马进入益州。
因此我想可以让天子下诏,你我共同用印,册封其为益州刺史,然后让其迎诏。
等他迎诏之时,便可先将其拿下!
刘璋的儿子还小,根本无法理事,届时益州平定不难!”
“此策...”
卢植有些犹豫。
卢植倒不是觉得这个计划行不通,纯粹是担心刘璋这最后一个刘氏诸侯被拿下后,马强的心态会发生变化。
“那大将军准备如何处置刘益州?”
“刘益州无罪,怎能说处置?而且天子下诏,你我用印,他这个益州刺史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