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两口鲜血从骆靖嘴里狂喷出来,溅了一地。
骆靖心大孩,傻愣愣地望着地,足足盯着那猩红的鲜血看了好几分钟,他有点手足无措。
从来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啊,难道自己走火入魔了不成,可是明明都是一招一式地照着练习的,怎么可能错呢?其实,对于这几页他熟记于心了,只是为了防止记错,才对着书本练习了好几次。
他怕了,怕再这样练下去,自己会死掉。
算了,以后再说吧。他慢慢拾起地的那本书,合了起来。
在骆靖收拾好书本以后,姜介石也正好练完了拳。
姜介石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忽然他看见了地的一滩血迹,惊呼道:“靖哥,地怎么有血?你……你怎么了?”
瞧见姜介石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骆靖只是淡淡地一笑,“没事,刚刚练功时,不知为何喷了两口。”
“什么?你喷血了!那……要不要紧啊?”
姜介石一脸惶恐,喷了血还这骆靖还这样淡定自若,轻描淡写,实在让他有点不可接受。要知道,现在在姜介石的心里,骆靖是他的大哥,那种亲大哥还亲的大哥。
“我血多,这么流点还没献一次血多!”仍旧是那样一副戏谑的样子,骆靖指了指手的书,说:“我原原本本地照着练,好几次都无法完成这个掌法,所以估计用力过猛,血飞出来了。”
“……”姜介石狠狠地擂了骆靖一拳,埋怨道:“大哥,凡事要适可而止,不可勉力而为,你可要给我记清楚了,小弟我不允许你这样虐待我的大哥,听清楚没有?”
被姜介石这诚挚的态度感动到了,骆靖心里感觉暖烘烘的。他拍了一下姜介石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我骆靖谨记介石弟弟的教诲,下不为例,要是还有下次,罚我一天不吃东西。”
姜介石嗔道:“你想得美,还有下次?要真有,我罚你不穿衣服,去大街跑十圈。看你敢不敢?”说完,坏坏地笑了
“别,别啊!大哥服了,真的不敢了,好吧?”骆靖急声道。
夕阳西下,云彩像着了火一样,映红了天边的晚霞。
天际,清泉般倾泻的流霞为夕阳抒情,人们在惊艳牵起思绪,静默的流连。此刻的粤州,更显得唯美、灿烂而诱人。
“云之巅”这家餐馆里,早已经人满为患。客人们围坐着,聊天吃喝热闹非凡,柳若彤正在忙活着。
今天,骆靖和姜介石还没有过来。柳若彤想着:也许是两个家伙还在在睡懒觉吧。算了,反正自己一个人也能顶住。
她压根不知道,下面有一桌人此刻正在盯着她。
这一桌坐了四个人。其一个人目光阴鸷,正满脸邪笑地瞧着她那婀娜的背影。仔细一看,这人不是阳开炳么?他旁边一个是川鹰仔,还有另外两个人,估计也是他的小弟之流。
“你们都调查清楚了?”
阳开炳虽然是在问川鹰仔的话,可是目光仍在柳若彤身转悠。
“炳哥,已经调查清楚了。那骆靖和姜介石两个混蛋,与这个老板娘关系很好。我已看见他们来过好多次这里了,而且还帮忙干活。”
川鹰仔诡诈地一笑,满是谄媚地说道。
“哼哼,那好。待我们逮住这娘们,还不愁收拾不了他们。”
说完,阳开炳阴森森地冷笑了几声。这个行动是他早谋划好的。
“是,那两个小子太嚣张了,完全没把炳哥放在眼里。这次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川鹰仔躬身说着,其他两个人也点点头。
“好,乘着那两个小子还没来,等下看我眼色行事,速度要快。”
阳开炳说完,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收到,炳哥放心。”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
他们几个又坐了一会,把桌的酒喝完了,菜也吃完了。
阳开炳给了川鹰仔一个眼色,低声说:“叫她下来!”
“老板娘,买单!”川鹰仔会意地一笑,然后变扯着喉咙喊道。
“来了,来了”,柳若彤快速地来到了一楼这一桌,微微笑着道:“几位老板吃好了么?”
她这一笑,竟看得阳开炳愣住了,一双贼眼死死地望着。要不是川鹰仔在旁边轻轻咳嗽一声,估计这家伙还指不定会不会回过神来。
“嗯,这个是吃够。有的地方嘛,还没吃够。嘿嘿……”
阳开炳邪恶地笑着,面部肌肉抽动了好几块,眼珠像要喷出火来。
看见这个家伙的尊容,柳若彤犹如吃了一个毛毛虫一样,恶心之极,听着后面的那些粗俗的话更是生气。
可是,她毕竟是这里的老板,还是瞬间调整了情绪,强扮欢颜,说道:“几位老板,到底是谁结账?”
“不急,不急,等下慢慢与你结。”阳开炳邪恶的双眸肆意扫视着她,阴阳怪气地吐出了几句话。
柳若彤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连忙慢慢地往后撤。
“想走,哼!”阳开炳冷哼一声,丢了一个眼色给川鹰仔他们。这几个家伙瞬间围了来,川鹰仔守在了柳若彤身后,那两个小子吊儿郎当地堵在她前面。
“你……你们……要干嘛?”柳若彤花容无色,惊声呼道。
这三个家伙却不理会她的喊叫,嘴角带着诡秘的笑容,慢慢地向她靠过去。
柳若彤吓得六神无主,慌忙抓起身边一把凳子挥舞着,“救命……救命啊!”
可是,那旁边用餐的人却视若无睹,暗自把目光转向它处。是啊,这几个男的一看不是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要去趟这趟浑水?说不准还面临着极大的危险。这些看客选择了沉默,无情的沉默!
柳若彤挥舞着凳子,在做挣扎和反抗。
可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有岂能敌过这些凶残的家伙。
前面一个男的,闪过了她手的凳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柳若彤痛苦地蹲了下去。而川鹰仔也从后面擒住了她的另一支胳膊,这些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神态。
阳开炳走过去,对着她的后脑勺是一拳。柳若彤还来不及叫出声,已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走!阳开炳低喝一声。
几个家伙躬下身,抬着柳若彤迅速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闭,一车人发动车子,呼啸而去。行动快捷而果断,前后不过三分钟。
等到车子已经远去,这群人才慢慢地回过头来,议论纷纷。其实,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对于彤姐还是部分了解的,均认为是个不错的老板娘,除了人美之外,性格也豪爽,关键是这里的东西也很好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们也惊魂未定。却不知柳若彤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抓走。这些人,还没离去。
在柳若彤被抓走一个多小时后,骆靖和姜介石来到了店里。
他们一到门口,呼喊:“彤姐,我们来了。”
姜介石叫了好几声,没有人答应,却见有几桌客人的神情有异。
“你们有看见彤姐吗?”姜介石冲着其一个人问道。
“她……她刚刚……被抓走了!”一个人结巴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