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炳哥一伙郁闷不已,在那开骂了;而骆靖也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特么的,这个家伙要败,老子投了那么多,估计要打水漂了,真特么的晦气!”
阳开炳狠狠地一拳砸在茶几,气得牙齿直打颤,脸色一片苍白。
“炳哥,消消气,消消气!”旁边的小弟连忙在旁边安慰着。
唯有一人,在心里暗暗偷笑,那是川鹰仔。
来的路,这家伙受了姜介石不少白眼,正愁一肚子气没地方出。看着躺在擂台挣扎的姜介石,心里直乐:“臭小子,这下好了,你还嘚瑟吧,看你死期到了”
数百双眼睛,都密切关注着擂台的动静。
忽然,姜介石扶着夺命张的腿艰难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夺命张的双手还在死死掐着对手的脖子,双脚缠绕在姜介石的双腿!这一个姿势,怎么看着有点那个……
“加油,姜介石!”“弄死他!”有一些人在台下喊。
骆靖微微一笑,也为姜介石暗自高兴。
夺命张的身已经血迹斑斑,而姜介石很显然因为呼吸困难也有点摇摇摆摆。
姜介石慢慢地从后面伸手去抓他后脑勺,可是夺命张却左右闪躲。姜介石猛然一拳砸在了夺命张的眼眶。
“啊”,一声惨叫,夺命张疼得顿了一下。
是这一个机会,姜介石双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相扣,用力,抛率,将一个将近两百斤的夺命张摔在擂台。
以牙还牙!
姜介石扶起夺命张,从背后锁住了他的喉咙,用一双膝盖顶住了他的后背。
形势忽然逆转!我靠,怎么可能?
观众们好一阵沉默,之后猛然鼓起雷鸣般的掌声,都在为姜介石这绝地反击叫好。
那些下注姜介石赢的,又开始嘚瑟激动起来。
阳开炳激动得抱着旁边一个小弟,还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弄得那小弟敢怒不敢言,还假装享受地露出一脸笑意。
再看擂台,那夺命张被这一背摔,已经有气无力了。他伸出手,想挣扎反抗,却发现这次姜介石锁得太紧,无法撼动丝毫。
过了一会,他忽然伸手虚弱地拍打擂台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这代表着他是求饶认输了。按照黑市拳的规矩,两个拳手一旦开战,要么血拼到底,直到有人不能再战或者被消灭,要么是拍地求饶,才宣告拳赛结束。
他认输了?
他居然认输了?
之前,众人都说他很牛叉,看来还是眼见为实啊!
他终究还是败在了了姜介石手!
姜介石慢慢地松开了扼住他咽喉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经过刚刚的一阵搏斗,姜介石虚弱之极,他摇摇晃晃地挪动着向前迈步。
这会儿,胜负已分。所有押注姜介石的人都欣喜若狂,毕竟这次回报率是超过以往任何一场的。
阳开炳更是激动得将一部iphone6s plus摔得粉碎,狂笑着说:“我特么的知道这个小子行,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哈哈,发达了!”他合计着,这次可以多买好几台豪华轿车了,之前答应那个小女人的商品房也可以送给她了。
骆靖心头石头终于落下,也兴奋得对姜介石鼓起掌来。
在众人的欢呼声,呐喊声,姜介石摇晃着准备迈下擂台。
他背后那个夺命张恶毒地盯着姜介石的背影,脸肌肉抖动,目光闪过凶戾的杀机。
猛然间,夺命张像一只饿狼一样,闪电般向着姜介石冲了过去,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背。
“啊”,台下观众一片惊呼声,大家都张大了嘴巴。
“介石,小心。”骆靖大喝一声,在夺命张出手的一瞬间,他眼角余光瞧见这家伙有异动,连忙高声向姜介石示警。
可是,姜介石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已经认输的拳手会出阴招,从背后袭击他。
一瞬间,姜介石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没有力气反应。这样被一拳打飞出擂台,摔在了擂台下面的VIP座位。这一下,吓得VIP座位旁边的观众一片惊叫,纷纷闪避开去。
姜介石从座位滚到了地下,谁也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
三步当两步,骆靖飞一样的冲了过去,嘴里紧张地喊道:“介石,你怎样?”
骆靖扶起姜介石,看见他的头、嘴里都是血。姜介石艰难地睁开眼睛望着他,嘴唇蠕动了好几下,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看见姜介石这个样子,骆靖怒了,眼睛仿佛要喷出仇恨的火焰。
全场的观众也开始喝倒彩,有些姜介石的粉丝在开骂了,都在指责这个夺命张拳品渣人品不厚道。
在大家情绪激动的时候,他们忽然又发出一阵惊呼。
观众猛然看见了一个身影闪人了擂台,仔细一看,正是怒气冲冲的骆靖。
“垃圾,我兄弟见你认输已经饶你一命,你特么的还使阴招,老子要屠了你。”
骆靖指着夺命张破口大骂,准备动手。
全场都瞬间躁动起来,死死盯着擂台的两个人。
那个夺命张从骆靖身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杀气!
按照拳馆规定,未经事先许可,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冲擂台。拳手也不能,没经拳馆安排,擅自采取车轮战的,杀无赦!
“豹爷,你看这……如何是好?”
1号包厢里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问南宫云豹。
豹爷沉吟了一下,说道:“按说来,我们是不能安排车轮赛的,但是这个夺命张的确违背规则在先,让他们打一场。那小子要是能打赢,让夺命张吃点苦头,要是不幸打输了,当给观众一个交代吧!”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许百多,你让主持人说明一下。”
原来,刚刚请示南宫云豹的那个男人叫许百多,仅仅是这个拳馆的名义老板而已。
“遵命,我这按豹爷的意思安排!”
许百多笑着说了一句,立马叫来了主持人,交代了数句。
“各位,今天的拳赛是姜介石赢了。但是夺命张破坏了拳馆的规则,所以经过拳馆领导商量,同意姜介石的朋友挑战夺命张,拳赛马开始。”
那个主持人这次没到擂台,只是透过话筒在后台说出这些话。
观众又沸腾了,反正花钱来这里是看热闹的,这种拳赛他们是不会拒绝的,内心巴不得越多越好,越血腥越过瘾。
擂台,骆靖怒目直视着夺命张,他紧紧这攥着拳头,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夺命张打量着骆靖,原来这人是来替姜介石出头的。
看见骆靖那样瘦弱,好像也不是什么拳手,他觉得自己一拳能把他揍飞,况且刚刚自己也没受什么内伤,尽管鼻血流了不少,经过刚刚这一阵喘息状态早已经恢复。
“你来送死?不怕死?”
夺命张鼻子里哼了一声,非常轻蔑地看着骆靖。
“……”骆靖一言不发,只是握紧拳头,仇视地盯着他。
“好,你找死,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举起一个重拳朝骆靖的鼻梁砸去,同时左腿一个下劈向招呼过去,力道凶猛,速度迅捷。
骆靖眼睛一直盯着夺命张的一举一动,他施出重拳与劈腿的一瞬,骆靖也动了。
按说来,夺命张先出招,一般全都很难避开。
可是,他是骆靖!
通过前段时间内息、攻防招式的苦练,骆靖早不可同日而语了。只是他最近一直练习,仅仅是意念攻击,却没有实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