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摇摇头,“青青,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要向前看。你还年轻,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换个新的环境,也许就会有新的人生。”
苏青青叹息了一声,“唉,我这个机会要是能重温过去,那该有多好!”
重温旧梦?文静顿了顿,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静静停在那里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微微地翘起嘴角。
仿佛心有灵犀,苏青青也扭头看向那辆奥迪车,似乎曾经很熟悉的一双眼神正盯着自己。
“那是他的车吧?真是绝情,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不愿给我,呵呵。”
文静撇了撇嘴,“未必......这样也算来送过你了。他让我送你六个字,看淡、放下、自在。看淡什么,放下什么,你都明白,明白了也就得到了自在。”
苏青青喃喃自语:“佛家的箴言,他也信佛?”
“这是南山大佛寺静空大师对何力说的,他们两人是忘年交,多少是受了佛家的影响。”
苏青青细细品味着这六个字,最终转过了头看着文静:“我明白了,彼此不再相见也好,替我向他说声对不起,我走了。”
苏青青又回头盯了一眼黑色的奥迪车,毅然转身走进自己的奔驰车,拐上向东的国道,顿了顿,伸出一只胳膊向后摆了摆手,然后迅速向东开去,车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文静放下了高举的手,叹息了一声,又回头向奥迪招了招手。
奥迪车很快靠了过来,车门打开,何力走下车,向东看了看,然后走近文静身边,伸手轻轻揽住了文静的腰。
“青青说你真绝情,不肯见她最后一面,呵呵,后悔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美人,就这样放跑了。”
何力摇了摇头,“见了又能怎么样?谁能抹去过去的伤痕?”
何力的手不由紧了紧,让文静靠得自己更近一些,“我后悔,后悔有了你还同时有了别的人,真是够荒唐。文静,我对不起你,此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你这......人,大清早说这些。”
文静的眼睛不由红了,偏头靠在何力胸前,“你这个浑蛋,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最爱的是我。我也后悔,从海南回来却屈服于道德,稍一疏忽家里就多了几个姐妹,呵呵。”
顿了顿,文静又随口说道:“你要当心哦,女人多了也是麻烦,你又是重情的性子,哪个也不愿放手,这可是你的软肋,小心有一天被人算计。”
文静是无心之语,何力却听得心头一震,想了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文静,你真是我的福星,你这一提醒我才发觉,这一点恰恰是我的命门。现在古城是非不断,别人未尝不正在打我的主意。”
文静细细想了想,眉头也皱了起来。
“想想也是,你现在帮着纪委大杀四方,又几乎让王家全军覆没,还把贾方强重新送了进去,这些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要想打人,先得学会挨打!”
“文总高见!”
何力玩味地调侃了一句,放在文静腰间的手不老实地滑下一些,落在惊人的翘起上抚了抚,然后坏坏地一笑。
“早知一天事,能活一万年。咱们得未雨绸缪,秀姐的岗位还在省厅,她现在却有孕在身,这也是一个漏洞。今天你就安排让秀姐发传真回来,让她辞职吧,今后在花城一心帮妈妈打理公司。”
文静红着脸,抬手打落何力作怪的大手,“秀姐最识大体,这没有问题,小梅在花城也不用担心,我看让小茹也先去花城一段时间,就怕你们两个恋情正热,舍不得分开啊。”
“大事要紧,小茹这里我们今天起就去说,她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今后你可得受累了,家里就你一个人陪我,身体吃得消不?”
文静大羞,伸手就掐在何力腰间的懒肉上:“坏蛋!我一个人你还不满足,是不是还想着大被同眠?你最不老实了,说,什么时候和顺儿滚过床单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这话风怎么就扯到粉色系了,“文总饶命啊,顺儿也是给妈磕过头的,今后家里小茹也不在,她一个在一楼挺孤单的,不如让她搬倒二楼?”
呵呵,文静盯着何力,笑得很是诡异,“行啊,我们的主卧室床够大,干脆让小茹也来挤一挤?”
三人行啊!光想一想那份旋旎的场景,何力的小心脏就有点受不了,竖起大拇指大大为文静点了个赞。
“文总就是高!这样......好吗?”
何力心里正美的不要不要的,看见文静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眉眼间布满杀气,何力心里一惊,靠!这是个坑呀!差点自己把自己给埋了。
“夏天气温高,挤一起也热是不?就让顺儿搬倒隔壁卧室好了。呵呵,文总,摆驾回宫吧,我们还有正事呢。”
文静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嘴角撇了撇,心里冷哼一声,哼!算你脑筋转得快,否则,本宫虐不死你!
老黑茶坊是南郊一家业界有名的茶楼,因为走的是高端路线,平时客人显得不是很多。熟悉内情的茶客都知道,这家店价格很宰人,但是,那高深莫测的茶道在古城却是属于独一份。
二楼靠近里间的一处茶室,除了临窗,这里从外面看是封闭的,里面的格局却是独自成一方天地。
茶室比两间略小,全是仿古的布局,中间一处低矮约半人高的红木茶桌,周围除了红木茶椅,在一处仿古的红木博古架上,层次分明的小木格中,木盘里都立着一个老茶饼,其中不乏有民国时期的红印老普洱,销售都是论克卖的珍品。
茶榻上二号斜靠着抱枕,点了一支烟,静静地想着心思。茶桌旁一位旗袍少女半蜷曲着双腿,大铁壶上蒸着小泥壶,热水淋过,大铁壶翻转向小泥壶注入滚沸的开水,然后盖上盖子看,重新放在大铁壶上,淡淡的茶香已经飘逸出来。
然后,少女取过一对民国粉彩的茶杯,先白水烫过,再从小泥壶倒出琥铂色茶汤,抬眼柔声问道:“先生,茶醒了,用杯还是用人?”
二号清醒过来,鼻尖一动,嗅了嗅茶香,看到少女旗袍的开衩处,心头的郁闷顿时散了,“用人。”
少女不在言语,起身转到茶榻前,端起粉彩茶杯,红唇微启,慢慢饮入一小口茶汤,然后抿嘴站起来跪立在茶榻,依偎过去,双手搭在二号的肩头上。
二号仰起脸,微微张口,少女低头过来,小嘴被下面的嘴唇包裹住后,红唇微启,温热的茶汤慢慢度了过去。
二号伸手把住少女的腰身,陶醉的闭上眼,喉头蠕动,一口茶汤满品着咽下。茶香中混杂这少女的体香,令他通体舒泰,嘴唇免不了多吸了几吸,吻够了一段丁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